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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染不拍《風華錄》果斷棄劇。]
[小道消息小開花錢捧自己情人,這電影還能有看頭嗎?]
[哪個小開?]
[劇里面那個將軍,頂替紀修染那個。]
[臥槽!他定妝照怎么比紀修染還帥!我血槽空了!]
[聽說將軍是天娛總裁?]
[剛從薄應微博出來,是他本人,鑒定完畢!]
[小開花錢捧情人的多了去了,自己還有顏做配的,可能整個娛樂圈就這么兒一對。太養眼了,沖著臉都得去看看。]
[影版《風華錄》比劇版顏值高了不是一點半點。期待ing……]
[墨書柏那張臉在圈內其實也就剛夠及格線。]
[快點排檔吧!等上映,我肯定帶我女票貢獻兩個票房!]
[+10086……]
宣傳期配合劇組觀眾見面會,陸祈望不免經常和薄應出入各種場合。
場外陸祈望捧著杯奶茶涼涼道:“薄總的臉當真是禍國妖姬,每次露臉都能逆轉局面。”
“過獎。”薄應始終盯著陸祈望那杯奶茶的吸管,目光描摹著溫潤的唇線,“我一直不知道你演技這么好,好到我以為你都要重新愛上我了。”
“你不知道我的事太多了,但重新愛上你這件事,是絕不可能發生。”陸祈望拔高音調著重強調最后幾個字。
“凡事沒有絕對,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結果是什么。”薄應先下一城,反唇相譏,“殺青那晚,在我房間,睡得可好?”
陸祈望左顧右盼,四下無人,“正想問你,我怎么會在你房間里?你把肖鵬支走了?我們沒做什么越界的事兒吧?”
“想不起來,就算了。”薄應摸了摸自己的唇,曖昧不明地笑了下走開了,陸祈望郁悶了好半天,一整天都心事重重。
后來肖鵬過來,被陸祈望拉進角落里,“肖鵬,你知道那晚的事兒嗎?”
肖鵬反應快,一下子就知道是哪一晚,“我去接你的時候,你睡得老熟了,衣服還是我幫你換的,后面薄總跟你換了房間睡,應該沒發生什么吧。”
陸祈望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要是酒后亂性就真的糟透了。
劇內兩人山盟海誓,劇外除了參加商業活動,幾乎沒有交集。
cp粉圈地自萌,合照都拿放大鏡看的,可找了好久實在找不出兩人現實相戀的證據。
商演結束后,陸祈望脫下西裝外套挎在手里,隨工作人員走人工通道快速離開,薄應緊隨其后,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邁巴赫,那是季宴禮的車,目光驟冷。
季宴禮下車,親自給陸祈望拉開車門,微笑道:“辛苦了。”
陸祈望坐進副座,放下靠背略顯疲憊半躺下,“季哥怎么親自來了?讓肖鵬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季宴禮道:“最近你全國各地跑參加商演,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早點見見你。”
陸祈望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連刷手機的時間都沒,“票房怎么樣?”
季宴禮扭過頭看他,勾起唇:“相當不錯。上映第一天就已收回全部成本,后續就是凈賺。”
陸祈望松了口氣,“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讓聚星做了賠本買賣。”
“你不要給自己這么大壓力,天娛和聚星簽過保底協議的,要賠也該天娛賠,就是賺的話,也得分他一杯羹。”季宴禮猶豫了好久才問,“對了,你這次進組三個月,和薄應朝夕相處,有沒有……”
陸祈望換了個姿勢躺,礙于安全帶綁著這么躺都不舒服,“能有什么?他來堵了我好幾次,我還在事業上升期,不想談感情有關的事兒。”
季宴禮問道:“那以后呢?”
陸祈望知道季宴禮想問什么,但他像刻意在回避,“以后的事,誰知道呢,以后再說吧。”
“《飛花》和《風華錄》都是古風題材,你現在的現狀是很容易被人定性,目前給你遞本子都是古裝劇,我全拒了。考慮到一個演員前景和發展,戲路絕對不能被限制,你的形象需要有所突破。”季宴禮把旁邊一疊稿件遞給陸祈望,“給你接了新劇,軍旅題材,我看了劇本不錯,沒問題的話這兩天來公司簽合約,一個月后進組。”
陸祈望應道:“我沒問題。”
為了貼合軍旅形象,陸祈望又把頭發剃成了平頭,臉上線條剛毅,穿上迷彩服就是硬漢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