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人吹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經紀公司的總裁,一個藝人有沒有潛力,薄應花一分鐘就能判斷。
天生演技派,還有一張過目不忘的臉,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本該老天都追著喂飯。陸祈望最好的十年,被他親手關在他一手鑄造的金絲籠里,但凡有一點紅的跡象,他立馬就動用手段換掉角色。
薄應后悔自己連這至關重要的一分鐘,都沒舍得給他。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就完全否定他的才華。
《飛花》火的時候,他寧愿承認自己看走眼了劇本,也沒想過演員和劇其實是相互成就的。
薄應演砸了,導演喊了咔。
陸祈望私下里把薄應叫到一邊,略微氣惱蹙起眉,“你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的?咔了三十次了,還過不了。”
“懂。但不能。”薄應抖出煙盒,抽煙平復心境,“我現在狀態不對,給我點時間,讓我緩緩。”
“不能什么?”陸祈望挑釁地豎中指,“不能bq是嗎?”
薄應曖昧地看他:“不能的話,我老婆的幸福怎么辦?”
“看我干嗎?不關我事。”陸祈望戲服長擰著慢慢走遠,“下一條再不過,我會讓你一輩子硬不起來。”
薄應嗤了聲,給氣笑了。
午間陸祈望坐下來吃飯,主角給安排一個單獨小房間。
季宴禮專門讓人送來的愛心便當,實則一盒草和蛋白質,還有少量碳水,少油少鹽還減糖,飲食完全經營養師專門配比。
薄應睨了眼:“你就吃這?”
劇組地方有限,只能湊一起吃飯,陸祈望沒把薄應當人,再說了當不熟的同事還能隨便嘮嗑兩句,“往好了說,拍戲期間,保持身材,是對觀眾的基本尊重。往差了說,胖了會被罵。”
“噢。”薄應其實不太能理解,他吃高油高熱量都不胖的,“金然給我帶多了,要來一點么?”
陸祈望吃草吃的索然無味,無端被勾起食欲,巴巴看著薄應豐盛的食盒望眼欲穿,他把一份小份湯給薄應做交換,“這個給你。”
薄應見陸祈望在他飯盒里挑挑揀揀,不禁提醒,“你夾這邊的,那邊的我吃過了。”
“以前又不是沒吃過。”陸祈望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了,所以說習慣是種很可怕的東西,他收起筷子,“我吃好了,你慢吃。”
薄應嘴角勾了下,皮肉不笑地叉起一塊黃油煎香的牛排,“你上午演男主愛不能言那段,演得不錯,但那種情緒真的只是演出來的嗎?”
陸祈望手扶門把手上,回過頭,“不然你覺得是什么?對你發.情嗎?”
第45章
李導開局拍南楓山吻戲受挫, 趕在殺青前才重拍了這一幕。
他們最后還是決定按劇本走,將軍親丞相。
陸祈望白衣束發,面色雋秀倚欄而立, 袖擺隨風輕舞。
將軍一身猩紅鎧甲, 執佩劍上前, “我如約來了。”
“你我各為其主, 立場相馳,以后難免針鋒相對, 既是你的選擇,我別無他法。”
陸祈望慢慢站起, 朱唇一揚,似喜似悲,“事到如今,我說一句,咳咳。”
丞相彎下腰, 孱弱的身軀如浮萍搖曳,臉上浮現痛苦之色,他咳了咳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氣。
將軍攔腰扶住,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亦心悅你。”
將軍擁住丞相, 狠狠朝那沁了血還在咳著的朱唇吻了下去, 兩唇相交那一刻,無數回憶紛涌而來。
那樣親密的觸感, 柔軟的唇瓣,卻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薄應。陸祈望心中喊出那個壓抑許久的名字。
將軍也在回應那呢喃細語,他手拂過眼前的朱唇,含情脈脈凝視眼前人,在心里念道:“我在。”
丞相眼中含淚, 似在話別,那動人的神色不知是為戲外人還是戲內人挽留。“他日再見,我不留情。”
將軍將長劍劃破掌心,歃血為誓,“他日再見,我以江山為禮,做你的發妻。”
“咔——————”
導演激動不已。
一條過。
場外工作人員開心地喊著:“殺青了!!!”
各部門已經開始清場,導演和副導喊上制片問今晚去哪里吃酒。
場地的人散得七七八八,陸祈望從化妝間卸了妝換了衣服出來,肖鵬趕過來說:“他們訂好包廂了,望哥,我們也快點兒走吧。”
陸祈望點頭道:“我先跟他們車走,你去把車開過來,把你衣食父母捎上。”
肖鵬道:“哪個衣食父母?”
陸祈望給了個眼神:“自己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