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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趾小心翼翼地蜷了蜷。
“你是從港城大學過來的嗎?一個朋友說看到你了。”
最后一條褶皺理好,周司屹的手背虛貼了下她臉頰。
似有若無的觸碰,被酒精燒得纏綿。
被他撫過的地方紅透。
“從港城大學出來,我去了趟別的地方。”
“什么地方。”她慌得屏著呼吸,話題也是胡亂找的。
周司屹并不拆穿,只貼住她另一邊臉頰,逗貓似的碰了碰。
“準備一場維港煙花。”
新年已經過去,在維港放一場煙花極其復雜,偏偏被他說得輕描淡寫。
又或者,對于周司屹來說,的確是輕描淡寫。
“為什么要放煙花?”她愣愣地看著他。
“慶祝你演出成功,還有…”
周司屹拿了杯冰水,碰了下她燙得過分的臉頰。
“跟你接吻。”
“為什么要這么大張旗鼓。”她抿抿唇。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手指蜷了蜷,淺淺的熱意滋長出來。
放一場煙花,比舉辦一場演出還要復雜。
“因為跟你有關。”周司屹握著她腕骨,細白手腕上還有未褪的紅痕,昨天留下的,她的皮膚實在太嬌氣。
指腹慢條斯理揉著那道紅痕,目光徑直地攫住她的:“我在追求你,綿綿。”
確切地說,不算追求。
追求是你情我愿,可以選擇拒絕或接受。
他沒打算給她拒絕的余地。
強勢掠奪又紳士溫柔的哄誘。
第69章 ch.69 生
ch.69 生
在追求她。
心跳因為這紳士又霸道的四個字驟然加快,她慌亂挪開視線。
之后幾天,舞團開始忙起來。
周司屹也忙,她隱約察覺,他來港城是因為這邊出了事。
但再忙,每天早上,她都會收到一束新鮮的玫瑰花。
周司屹做事向來妥帖,整個班級都收到了一份甜點,以她的名義。
他忙得經常不在港城,在的時候,一定會坐在貴賓席位,專注看完一整場走臺。
視線只在她身上。
時間久了,她的同學都有所發現,再拿到小甜點的時候,有人跟她說:“臺下那個是不是你男朋友,我今天碰到他了,問他是不是看你,他說麻煩多關照他女朋友。”
孟盈正壓著腿,臉被女朋友三個字弄得通紅。
旁邊的舞伴也過來:“你男朋友是是給學校贊助的zhou嗎!他這么厲害,沒想到會這么年輕,戴眼鏡超有感覺,而且他好紳士。”
她抿抿唇,耳根通紅。
周司屹平時的確斯文。
但不紳士的時侯也的確厲害,昨晚她睡著了,在夢里被弄得熱醒,折騰了大半夜。
她要跳舞,跟他約法三章,舞裙外的地方不能有痕跡,他答應得順利,也的確沒在她穿舞裙會露出的地方留下一點兒痕跡。
但不影響要她生要她死。
昨天她一點兒體力都沒有了,被他握著下巴看床頂的鏡面天花板,光線明亮,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紅透的臉。
和小腹上,他的形狀。
她紅著臉岔開話題,臉頰還是燙的,好在很快開始訓練。
這場巡演時間緊張,訓練強度很大,練到傍晚,班上的同學陸續去了食堂吃晚飯。
孟盈被朱迪單獨叫住。
“這次巡演想要加一場獨舞,我想讓你來準備,”朱迪的語氣柔和,“你愿意再跳一次《巴赫的最后一天》嗎?”
心跳停滯了一拍。
這支舞,是她十五歲那年終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