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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里,兩人被雪亮燈光照映的影子都是契合的,他寬肩窄腰的線條緊貼著她后背,細密地吻落了下去,過于很專心的神情,卻頗有點強制意味似的,一路到腰下。
夏郁翡胸口內的心臟都快被他給掰開了,真應驗了那句愛是被做出來的。
忽而,她眉心微蹙想到什么,手心抵著溫見詞,“沒套。”
溫見詞牢牢按著她往墻壁上的那一面高度到天花板的鏡子前貼,欲上,見拒絕著,長指捏起夏郁翡的下巴,接吻的同時,說,“不戴不行?”
夏郁翡呼吸有點缺氧,卻還是一絲理智尚存:“要。”
倘若圖個享受,懷了,被人推算下時間,是今晚,那她會尷尬到原地死掉的。
溫見詞沉默了片刻,對她說,那他去找他爸要一盒避孕套。
第22章
話雖是這么說,溫見詞并未輕易就這么放過她,從先有條不紊地伸進去一個指節開始,夏郁翡就已經被磨得要發瘋,極其輕微地抖著,隨著越發往里,忍無可忍地,將臉蛋湊近到了他喉骨上,張口就啃。
溫見詞緩慢地笑她:“糖醋排骨沒吃飽啊?”
夏郁翡牙齒的咬合力幾乎為零,說是咬,不如是舔,黏黏糊糊地流下濕痕。
而溫見詞胸膛壓下去,看似很溫柔地安撫她緊繃的漂亮肩胛骨,實則,進去的那只手肆無忌憚地動作不斷,言語間更是過分:“放松點,我先喂你點開胃菜。”
夏郁翡額頭汗涔涔,這開胃菜吞得委實可憐又艱難,連帶呼吸也瀕于停止。
溫見詞翻來覆去地喂了十來分鐘,期間還把她抱到浴室外的房間里,壓回極寬的大床上,深藍色床單是桑蠶絲質地的,如水一樣滑,讓夏郁翡躺下去瞬間就完完整整被淹沒,只能抬起纖細手臂,牢牢依附他胸膛。
溫見詞瑞鳳眼垂著,盯著她眼睛。
夏郁翡哪兒經得住他這樣看,眼尾很紅,快哭出來的模樣。
溫見詞低啞著嗓子說:“寶貝,你怎么還會流口水?嗯?把床單弄濕了。”
夏郁翡被他三言兩語說的臉紅,有氣無力地想躲開,忽而猝不防及對上他,那股不可言說的燙意近乎能將她腿灼傷。
這時候她內心已經傾向于妥協不戴就不戴了,畢竟溫見詞都把爸媽給了她,那她就大慈大悲給他一個“小鳥雀寶寶”吧。
大不了真懷了,拉著他一塊兒丟臉。
誰知溫見詞漫不經心地笑完她水流得多后,最后一步竟沒做,翻身下了床,也不好好穿衣服,披著件黑色睡袍,隨意束上腰帶,儼然是副要出去的做派。
夏郁翡面紅耳赤地失聲:“你去哪!”
“找我爸拿。”溫見詞出門前,留下一句話。
…
夜很深了,老宅歷代家主住的院子還沒熄燈,光線柔和透亮,隔著扇雕琢精致的極寬窗臺內,溫樹臣耐心等賀青池洗完澡,換了睡衣,才輕輕拉了她身子到懷里。
掩著窗外樹枝的蟲鳴聲,琴瑟和嗚的夫妻二人沒少說些溫存的話,他低頭,去找她,含糊耳語:“在想什么?”
賀青池被他呼出的熱量灑著,臉微側,“看到小詞帶喜歡的女孩回家,我竟有種像回到了二十來歲,當年也是這般稀里糊涂的,被你家哄進門。”
溫樹臣仔細地品著她的話,“青池是怪我家風不正,連兒子也教壞了。”
他笑,聲愈發低了,“去床上說,給為夫一個賠罪的機會。”
話音落地,溫樹臣線條結實的花臂環住她的腰,作勢就要把人倒在床上。
有人叩門。
雖極輕,溫樹臣耳力過人,繼而將賀青池溫柔放在熏香的絲綿被子里,他耳語:“等我片刻。”
“嗯。”賀青池應著。
溫樹臣高挺鼻梁輕擦過她精致面頰,帶著濃情,親吻了下,起身繞過屏風,隨手拾起睡袍披上,透著一貫文雅內斂的姿態,行至門口。
門外是:
整以暇地立定的溫見詞,聽到腳步聲漸近,循著夜色里暖色調的光暈,他看到父親身影出現后,完全不遮掩前來目的,開口問:“爸,借一盒避孕套。”
乍然聽到這話,引得溫樹臣眸光打量他了一番,落在那脖頸處太明顯的咬痕半秒,仿佛無聲揭示著男女之情,神色倒是很平靜拒絕,“我的尺寸你用不了。”
“定制款,特大號。”溫見詞薄唇溢出簡短的六個字,話里潛臺詞透露得清楚,在以前,他不小心看到過溫樹臣御用之物,與他是一樣的號。
氣氛靜了靜。
溫見詞是來借的,仗著自己在家受寵,有特權。
豈料,溫樹臣從容有度,頗具意味地也送給了他六個字:“不借,我不夠用。”
話音落畢,便把門關上。
室內,保持著安靜的賀青池聽到父子倆的對話,不免將枕頭扔向折回來的溫樹臣,輕聲抱怨,“小詞不著調,你也不著調,這種東西都藏得嚴實點,就這么被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溫樹臣貪戀她的體溫,關燈時,慢條斯理地將抽屜那盒東西拿出,人影擋了月光,俯身低語:“藏嚴實了他也懂,看,現在都敢跟我借東西了。”
但沒借到。
溫見詞回來的時候,夏郁翡已經趴在被窩里睡著了,她一點兒都不認陌生環境,許是從心里就接納了溫家。此刻沒褪去紅暈的臉蛋貼在枕頭上,睫毛在吹彈可破皮膚投下一排極漂亮的陰影。
溫見詞在床邊沿坐下,看了會,才伸手輕輕地撥弄著它們。
夏郁翡醒來,迷瞪片刻,才遲鈍地回憶起他之前出門是去做什么,瞬間心跳很快,也沒半點困意了,一雙眼,往他睡袍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