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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就是私家顧問,聽說過沒有?”
一個大嗓門橫插進來,嚇了徐懷宇一跳。
定睛一看, 原來是趙皖江。后者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從桌邊湊過來:“福爾摩斯知道吧?我們小聲以后就是干這個的!”
傅聲失笑:“二哥你別胡說。”
“這怎么胡說了?小聲,就你這水平,這經(jīng)驗,要我說在特警局早就屈才了,還是出來自己單干更好,又自由,又比我們賺得多!”
坐在輪椅上的是韓總。韓景謙的腿其實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已經(jīng)不能參加高強度的一線任務(wù),不過他現(xiàn)在十分享受被趙皖江等人推著的感受,自以為受到了皇帝一般的待遇,時常把傷腿拿來夸耀。
韓景謙的大嗓門更是不遑多讓:“就說七組的兄弟吧,阿順和我現(xiàn)在是必須得退役去做預(yù)備教官了,趙二這傻子居然還調(diào)去了刑偵,就連于靜偉這渾小子都要當上副組長了……簡直不可思議……”
“怎么了,那不是還有陳言心當組長呢嗎?”趙皖江打斷了韓總的長吁短嘆,“而且我怎么就不能當好刑警了?師父都批準了,他說我一定行!”
兩個大嗓門你一言我一語就要掐架起來,柜臺后的門簾再次掀開,一個金發(fā)碧眼、穿著侍應(yīng)生西裝馬甲的omega大步走出來:“兩位警官,能不能麻煩小點聲?我在后面?zhèn)洳投悸牭靡磺宥恕!?
兩個五大三粗的alpha登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不敢吱聲。
徐懷宇的眼睛瞪大:“聲哥,你怎么這么快就找到了應(yīng)聘的服務(wù)生,還是個混血?”
傅聲無奈一笑,示意他坐下:
“這是之前營救行動的時候,順便認識的朋友。他還有個男朋友呢,人在武裝部,上周剛剛升職,什么時候見面了介紹你一起認識一下。”
徐懷宇點頭:“好啊!聲哥你知道嗎,最近h大復課,回去之后我簡直成了我們學院的風云人物!光是咱們倆在別院碰見有人來暗殺這事,我就已經(jīng)講了不下十遍……”
大男孩興奮得喋喋不休,傅聲一面聽著,只是笑而不語。
沒說幾句,一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對身影走進來,其中一個留著半長黑發(fā)的青年對傅聲揮手:
“恭喜呀聲哥!瞧瞧我們給你帶來的好東西!”
是瞿清許和聞序。傅聲一邊招呼謝盡歡再去倒兩杯水來,一邊結(jié)果聞序遞上來的一份文件:“多謝,這是什么?”
他剛翻開,便聽見旁邊聞序笑著補充:“聽說你開了這個解憂事務(wù)所,我和卿卿想著,以后你調(diào)查的時候少不了有很多受限的地方。”
“所以我和卿卿這段時間在國安和檢察院跑了兩趟,給你弄來了這個多部門聯(lián)合授權(quán)證書。傅警官——哦不,傅顧問,未來你能施展的天地,可比從前在特警局廣闊得多了。”
傅聲意外地抬起頭。瞿清許笑瞇瞇地拍拍他后背:“別客氣,將來你這事務(wù)所做大做強了,說不定咱們兩個還有合作的一天呢,我可期待得很呀。對了,今天事務(wù)所剛開業(yè),晚上有沒有聚餐什么的?現(xiàn)在點菜來不來得及?”
“你別累著聲哥,人家前段時間剛恢復過來,要是有個好歹,小心裴野找你不痛快。”聞序笑道。
傅聲笑了,剛想回答,忽然二樓樓梯傳來噔噔噔一陣腳步,某個染著紅頭發(fā)的青年雙手插兜快步走下來,襯衫扣子十分浪蕩不羈地解開兩顆:
“小傅老師你這事務(wù)所可真不賴呀,我看了一圈,連一些技偵的設(shè)備都……喲,這么一會兒功夫,人就都來了?”
沈辭抬手挨個和來慶賀的人打招呼,又走過來看看傅聲手里的授權(quán)證明,努努嘴:“不錯,有了這個證明,更如虎添翼了。”
聞序:“看樣子,沈議員也帶了類似的‘賀禮’?”
沈辭舔了舔牙齒,神秘兮兮地一笑:“不瞞聞檢查你說,這事務(wù)所開業(yè)前,賀禮的事可是愁壞了我。也算是破天荒第一次,咱們動用了一點……”
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只手,比了個小動作:“正義的小手段。”
來道賀的小情侶皆是一愣。
傅聲笑出聲來:“沈老師逗你們玩呢。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我從前在特警局的檔案問題。”
瞿清許:“特警局的檔案?”
傅聲一哂:“畢竟‘貓眼’這個身份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還得多謝沈老師,幫我把檔案里不該出現(xiàn)的痕跡抹干凈,從今往后沒人再能知道‘貓眼’亂七八糟的過去了。”
沈辭在旁邊配合地點頭:“這樣一來,小傅老師以后還可以作為特警局的外聘顧問參與辦案,放心,不會再有誰來質(zhì)疑他身份的。”
瞿清許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他疑惑挑眉,“咱們聊了這么半天,裴野呢?裴警官——”
“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裴警長了。”聞序適時地插嘴。
“對,這位攪動風云、大名鼎鼎的裴警長呢?”瞿清許抱起胳膊,“怎么唯獨看不見他?”
這么一說,屋里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解憂事務(wù)所內(nèi)的不對勁究竟從何而來。
傅聲倒不是很著急似的,反而擺手示意二人找地方坐:“好了,今天難得大家都在,一會兒我做東,請大家……”
“聲哥,你別逃避問題呀!”瞿清許不依不饒,“那家伙怎么這么沒心沒肺,到底跑哪里快活去了?再說,最近不是他一直嚷嚷著你身體不好,我們誰想叫你出來吃個飯他都不讓,生怕你冷著累著的,現(xiàn)在倒好,連個人影也不見!”
傅聲無奈:“父親剛剛回國,特警局好多事情要忙,他抽不開身……”
瞿清許還想說話,忽然聞序在旁邊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口,青年這才悻悻閉嘴,扭頭看去。
風鈴隨著玻璃門拉開灌入的微風,發(fā)出清脆的叮鈴聲音。滿屋子人都和瞿清許一樣,抬頭向門口看過來——
“打擾了,請問這里就是,解憂事務(wù)所吧?”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被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立刻有些別扭起來。
瞿清許登時大失所望:“哎喲,我還以為是那小子呢……”
“噓,說什么呢,這可是第一單生意,好兆頭……”
然而就這兩分鐘的功夫,院子外已經(jīng)停下好幾輛車,眼看著有好幾個人向一樓大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