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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硯禮微側身過來,長臂一伸就摸到了許檸柚的手機,抬手便要幫他接聽開免提。
許檸柚又急切用氣音提醒:“關一下…那個,先關一下!”
雖然現在頻率比起之前真的已經慢了很多,甚至基本已經不影響他正常講話了,可還是非常羞恥…
只要一想到自己要邊跟小雨打電話,邊一直還感受著這樣的震動,許檸柚就簡直羞恥得頭皮發麻。
可季硯禮只是又扯了扯唇,十足惡劣講出一句“不關,第二次獎勵已經用完了”,之后最后一個字音還沒完全落下,就干脆替許檸柚劃了接聽并開了免提。
楚溫雨的清亮聲音瞬間順著手機聽筒鉆出來,在車內回蕩:“檸柚,你說你是不是已經跟著那個不解風情高冷面癱怪跑了!”
許檸柚頓時在心里大喊了一聲“救命”!
楚溫雨這是要他命啊啊啊!
原本楚溫雨就一直要叫季硯禮“高冷面癱怪”,結果自從自己之前同他吐槽自己戴了貓耳發箍,季硯禮都要說什么“質量不錯,很逼真”這樣的話,楚溫雨就又在這個稱呼前加上了一個“不解風情”的前綴。
果然,楚溫雨這句話一出來,許檸柚就感覺到季硯禮的視線透過后視鏡睨了過來——
戲謔惡劣,而又不懷好意!
那個瞬間,熟悉的危險感再度涌上許檸柚后脊。
還不等他來及做出什么補救,就感覺到身體-內的震動又在陡然間快了些許!
這當然是因為季硯禮又將頻率調快了一檔!
季硯禮還在紅燈的間隙,飛快偏頭過來,對許檸柚做口型講了兩個字:“懲罰。”
似是半晌沒有等到許檸柚回答,手機那頭楚溫雨又疑惑叫了一聲:“檸柚,你在聽嗎?”
許檸柚生生壓下了到唇邊的哼吟,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忙應了一聲:“在聽,我在聽…對,我是和季硯禮先走了,抱歉沒來及跟你說一聲…”
說到最后一個“聲”字時,許檸柚已經有些快要壓不住走調氣息。
好在楚溫雨應該是還在夜店里,那邊環境過分嘈雜,才沒有讓他聽出什么異常。
可許檸柚還沒來及松一口氣,楚溫雨的下一句話就再次“害”到了他:“我倒是沒關系了,就是看那八號男模后來一直喪得不行,看著就像被你傷得不輕!”
和楚溫雨相熟,許檸柚當然知道他講話向來就是這種夸張風格,可這話許檸柚聽來是玩笑,聽進季硯禮耳朵里那當然就全然變了味道。
當然又再次被刺激出了原本好不容易撫平些許的醋意…
剎那而已,許檸柚就明顯感覺到,震動的頻率又變快了!
他不得不用力咬住了下唇,放慢語速企圖遮掩破碎氣息:“我本來就,對他沒興趣…”
楚溫雨立刻回道:“是是是,你只對那不解風情高冷面癱怪有興趣!”
聽見這句話,許檸柚下意識抬眼透過后視鏡去看季硯禮,想要看一看季硯禮有沒有被這句話取悅到,能不能把頻率再調回去!
可他還沒來及觀察到季硯禮的反應,就聽楚溫雨又緊接著機關槍般語出驚人:“可我合理懷疑他不行誒檸柚,我是說那方面不行,你懂我意思嗎?不然你都試探這么長時間了,他怎么就一直沒個明確反應?今天不會把你帶走還要接著跟你瑪卡巴卡叭!”
許檸柚這下簡直要昏厥了,如果不是實在太過羞恥,他真的想要大聲喊出來,告訴楚溫雨“不!季硯禮他很行!又行又會玩!”!
可很顯然,他講不出這種話,而季硯禮也是真被氣笑了——
畢竟大概沒有男人能接受當著自己心上人的面被評價“不行”。
而更讓季硯禮生氣的,或許是氣他自己——
氣自己一直以來竟然都對許檸柚的種種試探行為做出了完全錯誤的判斷,從而白白錯失了更早互通心意的機會,最后還要落得許檸柚好友一個“不行”的評價。
這一次,季硯禮干脆又將頻率調回了最高檔——一檔。
而與此同時,許檸柚再用力咬住下唇,也無法再遮掩住難以自控自唇縫漏出的哼聲了。
他頂著一張紅透了的小臉,顫聲而又飛快講出一句“小雨我晚些再給你回電話!”,就偏過頭去死死抿住唇瓣,不肯再多講一個字了。
直到余光里看見季硯禮那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又探過來,將電話掛斷手機鎖屏,許檸柚才偏回頭來,透過后視鏡瞪著季硯禮,氣不過罵他:“混蛋!”
真的太羞恥了好不好!
可他自己根本沒發現的,他此時早已被欺負得眼圈紅透滿臉淚痕,唇瓣都快被自己咬破甚至隱約滲出了血絲,聲線更是黏稠到了極點。
因此這樣罵人時候不但沒有分毫氣勢,反而愈顯得分外勾人。
季硯禮當然被勾得徹底,他啞聲“嗯”了一聲,承認起來倒是很坦蕩:“我是。”
話音落,車子停了下來。
許檸柚這一路上都在與不斷變換的震動感與極度的羞恥感做斗爭,因此根本沒注意過路線。
直到此時車停下來他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一個停車場內。
車外環境隱約有些眼熟,許檸柚猜測這應該就是季硯禮家所在的停車場。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許檸柚在極度難耐間倒是小小呼出口氣——
到家里還好,幸好季硯禮沒再要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可他這個念頭剛起,季硯禮就又打開車門從駕駛位下來了,轉而就又坐進了后座。
他竟像是“良心發現”般終于直接關掉了那讓許檸柚羞惱的震動,更是直接抬手解開了一直束縛著許檸柚手腕的領帶,更輕柔替許檸柚輕輕揉按起手腕上被磨出的清晰紅痕。
持續這么久的震感忽然停止,手腕肌膚還在被季硯禮溫柔輕撫,許檸柚本該徹底放松下來,可或許人的生理本能就是這樣古怪——
他當然也早已被勾起了情-欲,只不過是先前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現在心神一松懈,所有的感覺就都涌向了那個明確的位置,再無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