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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聽季硯禮忽然又沉聲發(fā)問。
許檸柚微怔一瞬,堪堪忍住了就要脫口而出的一句“主人”,真叫了那豈不是要羞恥爆炸!
他急忙把腦袋搖得像只小撥浪鼓,睫毛亦在隨之簌簌輕顫,只囫圇回答:“沒什么…沒想什么!就是走了下神!”
很顯然,許檸柚還沒有真正適應(yīng)季硯禮現(xiàn)在的畫風(fēng)。
他還想當(dāng)然覺得自己說“走了神”,季硯禮就會體貼不再多問一個字。
可現(xiàn)在,季硯禮卻饒有興味般挑起了眉,他故意磨慢了語調(diào)將“走神”兩個字重復(fù)了一遍,才慢條斯理講出一句:“既然都能走神,看來是刺激還不夠,我們再玩些刺激的好不好?幫我的小貓集中一下注意力。”
嘴上問著“好不好”,可語氣卻分明不是征求許可的意思。
分明就是宣告與強制。
許檸柚講話都不自覺打起了磕絆,吶吶問:“什…什么刺激?”
可季硯禮當(dāng)然不會直接回答,他唇角微微勾了勾,轉(zhuǎn)而道:“海豹,小兔,香蕉,選一個喜歡的。”
許檸柚這下徹底懵了神,他完全不懂這三個詞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性,要說前兩個還勉強可以歸為一類,至少都是動物,可為什么又冒出來個香蕉…?
思索片刻也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許檸柚只好全憑第一觀感,選了“海豹”。
“真會選,”季硯禮頓時低笑出聲,“這個可調(diào)檔位最多。”
許檸柚茫然眨了眨眼睛,單純得要命:“可什么?什么檔位?”
季硯禮依然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但這一次,也不需要他再用語言回答什么了,因為許檸柚問完那句話,就眼睜睜看著季硯禮變戲法一樣,從車內(nèi)收納箱里變出了,一個小海豹!
當(dāng)然不是給小朋友玩的那種小海豹玩具,而是…
而是…
終于后知后覺清楚意識到那是什么的剎那,許檸柚就轟然一下,全身都燒了起來。
“這不行…”他下意識就要拒絕,依然還被領(lǐng)帶束縛著的手腕更不自覺掙動起來,簡直是在身體力行表達抗拒,“會撐破的,我不行…”
這簡直是在今天之前,讓許檸柚連想都不可能想得到的事情——
那么溫和禮貌,體貼紳士的季硯禮,竟然會跟他玩這種東西,甚至還是在車上!
“你可以的,”季硯禮并沒有因為許檸柚的抗拒就放過他,只是略微放緩了語氣,循循善誘般安撫,“它是軟的,不會撐破,也不會痛,相信我好嗎?”
他嗓音壓得又沉又緩,好像天然就飽含一種使人信服的能力。
當(dāng)然或許也是因為在此之前,他長時間的“紳士偽裝”為他提供了便利——
即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原形畢露,可許檸柚卻還保持著潛意識里對他的信任。
相信季硯禮不會做出真的讓自己痛的事情。
迎上季硯禮黢黑眼眸,許檸柚漸漸停止了掙動,可還是保有些許本能里的警惕,他小聲遲疑著又同季硯禮確認(rèn):“真的不痛嗎?”
“不會,”季硯禮答得非常果斷,頓了一下,他又補上一句,“檸柚,我給你隨時叫停的權(quán)利。”
許檸柚成功又被季硯禮這一句話a到了,他終于不再拒絕,而是吸了口氣,小小應(yīng)了聲“好”。
他字音落下的那一瞬,季硯禮就已經(jīng)向前傾身過來。
探手到了他身后。
小海豹第一次出行,全靠探尋與摸索,以尋求那個屬于它的入海口。
不多久,它就找到了合適的位置。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可在那個位置前所未有過的,被這樣的觸感抵上來的剎那,許檸柚還是本能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季硯禮另一只手就再次撫上了他后頸。
“放松,”季硯禮的溫?zé)崾终骑柡^對的安撫意味,緩緩向下摩挲過掌心下的單薄背脊,再度耐心誘哄,“不會痛的。”
隨著這后半句話,季硯禮一側(cè)小臂猛然發(fā)力——
小海豹在陡然間埋沒進了隧道深處。
“嗚…”
那一剎那,許檸柚猛然瞪大了眼睛,更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唇縫間溢出一聲破碎氣音。
確實沒覺得很痛,可真的…真的非常奇怪!
從未有過的異物填充感讓他連這樣坐著都好像變得為難起來,許檸柚不自覺又在原位蹭了起來,兩只原本白皙細(xì)嫩的手腕被領(lǐng)帶邊緣磨出的紅痕更愈發(fā)明顯,近乎透出了凌-虐的味道。
季硯禮忽然微揚起頭,薄唇覆了上去。
輕輕吻上那只屬于他的痕跡。
與正在對許檸柚做的惡劣事情并不相同,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季硯禮此時這個吻過于輕柔,近乎含了足矣稱之為珍重的意味。
可在此刻這番情景之中,這樣的輕柔珍重就又好似透出了另一種蓄意般的狎昵意味。
許檸柚覺得季硯禮這人真的太會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