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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進一步試探季硯禮哇!
可等他和季硯禮真的做這個動作時候,許檸柚滿心都被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刺激感充滿,根本把什么“試探”都拋在了腦后。
這樣不行,無論怎么說他都不能錯過這次和季硯禮一起表演的大好機會!
許檸柚認真思考起了還能做什么,很快,他眼睛就亮了一亮——
對了,季硯禮好像還不知道,自己這次編的這套舞,其實是女舞步?
許檸柚微微瞇了瞇眼,活像只要做壞事的小貓一樣,腳步飛快溜向了更衣室。
–
洗手間最角落的隔間內,季硯禮單手替自己解決不受理智控制的迷亂渴望,大腦仿佛被分割成了兩半——
一半痛斥自己的荒唐不堪,另一半?yún)s又根本難以自控,一遍遍不斷回想許檸柚賜予他的所有甜蜜折磨。
許檸柚勾住他指尖時手指的溫度,許檸柚靠近他時噴灑在他側頸的氣息,許檸柚指尖描摹過他側臉時所勾起的酥麻癢意…
當然還有剛剛,托住許檸柚小腹時所清晰感受到的,那樣溫熱的,柔軟卻又透著明顯肌肉韌性的獨特觸感。
和無數(shù)荒迷惡劣的夢里如出一轍。
不,遠比夢里,還要更為誘惑迷人。
……
最終,季硯禮是在耳畔一遍遍回蕩著的“季硯禮你好厲害真的好厲害!”中,徹底釋放。
許檸柚根本不知道,自己講這句話時是番什么模樣——
眼睛亮得仿佛泛光,睫毛都在簌簌輕顫著,臉頰甚至耳尖都因興奮而染上了一層薄紅…
是那樣可口欲滴,引人垂涎。
季硯禮喉結又重重一滾,他終于推開門走到洗手池邊,垂眼仔細洗去滿手濁液。
等他走出洗手間又特意買了兩瓶水回到舞蹈室門口時,整個人自然又已經恢復了在許檸柚面前的慣常溫和模樣。
季硯禮覺得自己能心如止水,再托舉許檸柚至少十次。
可他這樣的“自信”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在推開舞蹈室門的瞬間竟就又被打破——
許檸柚,竟然換上了一條裙子!
還不是季硯禮曾經看過的那條黑色蓬蓬裙,而是一條純白色的紗裙。
即便許檸柚此時并沒有戴假發(fā)也沒有化妝,可這條紗裙在他身上卻沒有顯出分毫違和——
像花瓣般綻開的袖口讓他露出的纖長手臂看起來像靈動的翅膀,胸前的金絲刺繡在白熾燈光下仿若刻在他身上的印記,收束的裙腰愈發(fā)勾勒出他那把不盈一握的窄腰,四散開來的裙擺更如同仙子賜予眾人的凡塵。
季硯禮握著門柄的手指攥得極緊,明明剛剛才解決過一次,可在這一刻,全身血液竟又根本不受控制般向那同一處激涌。
心跳近乎要將鼓膜震破。
可偏偏許檸柚卻根本不知正在被一頭何等危險的“野獸”注視,他在看到季硯禮的瞬間,就彎起唇角朝季硯禮綻出一個格外明媚的笑。
下一秒,許檸柚竟還雙手輕輕拎了拎裙擺,略含羞怯卻又掩不住期待般對季硯禮問出一句:“我好看嗎?”
第22章
“好看。”
大禮堂后臺,季硯禮抬眸透過化妝臺鏡望著許檸柚,忽然薄唇微張,低聲吐出兩個字。
略一停頓,從鏡中迎上許檸柚微愕眸光,季硯禮又沉下嗓音,語氣分外真摯而誠懇強調一遍:“檸柚,你很好看,抱歉過去這么久才回答你這個問題。”
其實季硯禮心里對許檸柚的夸贊之詞遠比這樣簡單一句多很多,甚至多得根本不正常了——
如同在心里供奉神明,卻又無時無刻不想要褻瀆神明。
于是最后能講出來的,也不過只有一句“你很好看”。
可即便只有這簡單一句,也足夠許檸柚驚訝了——
因為就像季硯禮自己說的,事實上,距許檸柚之前問他“我好看嗎”,已經過去一周了。
那天許檸柚為了試探,拎著裙擺鼓起勇氣對舞蹈室門口的季硯禮問出這個問題,可季硯禮只是在原地靜默看了他兩秒,神情難辨,就忽然開口道歉說自己還要再去下洗手間,之后不等許檸柚來及多問什么,季硯禮放下手里的水,竟就轉身又快步離開了…
留下許檸柚一個人在原地發(fā)愣。
許檸柚倒也沒有覺得尷尬,只是有些疑惑季硯禮是不是中午吃壞了東西…
不然怎么剛剛去洗手間已經去了近半小時,一回來不到兩分鐘竟就又要去?
那天后來兩人沒再繼續(xù)排練,因為眼看季硯禮又去了半晌都沒回來,許檸柚干脆很善解人意給他發(fā)了條信息說第二天再排練。
這一次的試探就又這樣不了了之——
許檸柚當然不會知道,季硯禮是被他刺激得接連石更了兩次…
而接下來一周的排練,許檸柚都只穿著普通練舞服,季硯禮也沒有再表露過任何異常——
除了每晚回宿舍后,洗澡時間好像變得比之前更久了一些。
可許檸柚覺得這也很能理解,畢竟季硯禮有些輕微潔癖,每天排練難免出汗,洗澡更久些也很合情合理。
時間一晃就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