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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上一次見面,也是在兩個半月前,也就是上學期放假那天。
因為楚溫雨當練習生很忙,許檸柚…嗯,他也同樣很忙。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假期比上學好像更辛苦,因為他家人布置給他的練舞任務,總是比老師要求的多更多。
兩個半月不見,雖然天天都聽楚溫雨發(fā)信息碎碎念說很累,可他看起來倒好像比起之前更神采奕奕了。
不同于許檸柚干凈清純的長相,楚溫雨本就屬于明媚那卦的,現(xiàn)在又頂著一頭很淺的金色頭發(fā),更將他襯得格外明亮。
許檸柚看著楚溫雨的發(fā)色,有些羨慕又真情實感贊嘆:“小雨,你這次的發(fā)色超級好看,特別襯你!”
知道許檸柚的父母什么樣,因此楚溫雨并沒有說“喜歡就染”這樣的話,只是抓了抓頭發(fā)故作嫌棄:“漂了三次才成功的,感覺頭發(fā)都要給我毀掉了!檸柚你還是不要染得好,覺得好看可以買假發(fā)戴著玩玩。”
這倒確實是個好主意,許檸柚點了點頭,心頭那一點因為不被允許染頭發(fā)而升起的失落就立刻消散了。
兩人又閑聊了兩句,就準備搬東西了。
可楚溫雨站在宿舍正中間把整個宿舍都打量了一圈,頓時就疑惑發(fā)問:“檸柚,你東西這么少的嗎?”
他以為許檸柚自己住了兩年,應該有不少東西才對。
聽楚溫雨這么問,許檸柚才一下想起來季硯禮來過的事情,他如實告訴了楚溫雨:“其實還有四大箱的,但是…之前季硯禮來過一次,他就幫我先搬過去了。”
楚溫雨立刻夸張驚呼:“什么?那個高冷面癱怪主動來幫你搬行李了?”
許檸柚被逗笑了:“你這是什么稱呼…”
“我又沒叫錯,”楚溫雨撇了撇嘴,“反正沒聽說過他這么熱心的。”
許檸柚其實自己也是很驚訝的,他隨口猜測:“有沒有種可能,其實他只是表面看起來高冷而已?”
“哈哈哈哈外冷內熱嗎?”楚溫雨笑出聲,“檸柚你怕是小說看多了哦!”
許檸柚就不再說了,他本也只是隨便猜的而已,干脆指著腳邊的收納箱轉開話題:“好了好了,小雨你先幫我搬這箱好不好?”
“沒問題!”楚溫雨應了一聲,就利落搬起了許檸柚手指的那一大箱。
許檸柚自己則是在一個大的收納箱上又壘了個小號的,之后一口氣把兩個都搬了起來。
他其實只是骨架小看著瘦而已,但力氣雖然不能跟季硯禮比,可也并不算很小——
畢竟男芭蕾舞演員,有時候是要托舉女伴的。
許檸柚和楚溫雨都抱得滿滿當當,才一前一后出了宿舍,一起往南區(qū)12號樓走。
兩人對一路上收獲的注目禮都已經(jīng)很習以為常,誰也沒覺得不自在,想到什么,許檸柚又說:“等全部搬完我們就先去買水,我要順便給季硯禮帶一瓶。”
算作對對方幫自己搬東西的小小感謝。
不過等他們到了新宿舍,敲開門進去后,許檸柚卻在未來一年屬于自己的書桌上,看到了一瓶自己平時最常喝的茉莉花茶——
雙方打過招呼,不等許檸柚問,就聽季硯禮溫聲開了口:“你這邊的書柜衣柜都已經(jīng)空出來了,共用衣柜的上層也清空了,還有浴室里的置物柜也空了一半,都可以直接用,有什么需要直接問我就好。”
聽他這樣說,許檸柚就又有些驚訝起來——
季硯禮這效率簡直比他原以為得還要更快。
難道是因為一個人住宿久了無聊了,所以也很期待他這個新室友的到來?
許檸柚正兀自猜測著,就聽季硯禮又語氣自然補上一句:“另外,桌上的水是給你的,我想你之前一直在整東西,大概也沒空去買水。”
這人實在體貼得有些超乎了意料,許檸柚頗有些受寵若驚,愣了兩秒他才吶吶點頭:“好的,謝謝你!”
許檸柚沒有說自己原本還準備給季硯禮買水,只想著如果明天對方愿意的話,他干脆可以請人吃頓午飯。
“不謝,”季硯禮搖了下頭,唇角略微向上揚了一揚,即便弧度極不明顯,可語氣聽起來好像也更溫和了些,“我們都是室友了,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這好像是句客套話,可季硯禮的語氣聽起來倒是絲毫不客套,反而好像很認真。
許檸柚內心頓時就又沸騰起來——
畢竟季硯禮頂著這樣一張完全戳在他審美點上的臉,同他這樣講話…
即便知道季硯禮絕對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可許檸柚還是根本忍不住發(fā)散思維替他偷偷補全后面的話——
“我們都是室友了,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所以想看我哪里,盡情大膽看就好!”
這跟一只香噴噴的烤雞不停說著“快來吃我快來吃我”有什么分別!
哦,不對,季硯禮可比烤雞好看多了嘶哈嘶哈~
不過即便心底已經(jīng)快要被口水淹沒,許檸柚表面上還是維持住了正常形態(tài),他只是又點了點頭,小聲回答:“好哦。”
他這副模樣看著格外乖,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抬手摸一摸他的頭。
季硯禮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他不動聲色輕輕捻了捻指腹,又垂眸掩飾般看起了手機。
等季硯禮的目光終于暫時移開了,許檸柚才立刻回神偏頭看向身旁楚溫雨,同他眼神交流——
你看,季硯禮是不是真的沒你說得那么高冷難相處?
楚溫雨也同樣用眼神回復——
是有些奇怪,但我暫時還是持保留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