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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楓葉!
surprise!
沈楓懵了幾秒,不動聲色地彎曲手指,給這倆綁匪一人蹦了一下腦門: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疼疼疼,鹿朝眠含淚捂住發(fā)紅的腦門,小楓葉你下手好重。
咱們大半年沒見了,一見面就對你堂哥大打出手合適么?許皓沒多大反應(yīng),他常年鍛煉,皮糙肉厚比較抗造。
這時,副駕的門開了,蘇霾坐上車,伏在椅背看他們:你呢?一見面就幫著白日夢綁架你堂弟合適么?
沈楓本來被問得怪內(nèi)疚的,這下有人撐腰立馬支棱起來:就是,合適么?
這算哪門子綁架,鹿朝眠悄悄貼近沈楓,手臂繞到后面鎖著他的脖子,這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綁架,pm2.5,快點(diǎn)交贖金,不然我撕票了啊。
離我遠(yuǎn)點(diǎn),不許靠這么近,否則把你鹿蹄子剁了。沈楓掙脫束縛,一臉嫌棄地朝車門那邊躲了躲,做完這些,他的表情漸漸空白,心頭泛起一股酸澀。
他很久沒對鹿朝眠說這句話了,他們四個也很久沒聚在一起了。
鹿朝眠木訥地維持原有的姿勢,不像往日那般埋怨沈楓兇,只耷拉下腦袋,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氣氛沉悶下來,直到許皓摁開車窗,涼爽的風(fēng)裹挾著余暉一同灌進(jìn)車內(nèi)才有所好轉(zhuǎn)。
時間過得挺快,天都要黑了。
鹿朝眠嘟囔:是啊,真快,上次小楓葉兇我還是在極星代練那會兒。
是快,一眨眼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蘇霾緩緩晃動左手,假裝不經(jīng)意地展示戒指,顯擺的意圖昭然若揭。
鹿朝眠:?
許皓:······
鹿朝眠:好你個pm2.5!一言不合強(qiáng)行發(fā)糧是有什么大病嗎?
許皓:這回真不是我們沒糧硬吃啊。
沈楓定睛注視著他們,倏然有種回到高二那年的錯覺,好像除了時間,其他的也沒什么變化。
車外,姜棲榆倚著一棵香樟樹,愁云慘淡地抽煙,每抽一口還得盯著煙看上兩眼。
他何德何能讓蘇總親自給他點(diǎn)煙,該不會是斷頭煙吧。
抽完煙上車,姜棲榆看見兩撥乘客打成一片,總算明白了蘇霾的用意。
得,白愁半天,是嫌他礙事支開他呢。
一路上,他們嘮了很多有的沒的,仿佛要把這些年缺失的加倍彌補(bǔ)回來。
許皓大學(xué)畢業(yè)沒能進(jìn)理想的俱樂部,最近在國外散心,每到一座城市,便搜羅當(dāng)?shù)厍蛸愊嚓P(guān)的信息,酣暢淋漓地打個幾場。
這幾天鹿朝眠在國外辦畫展,許皓正好在離他不遠(yuǎn)的市里打比賽,贏了比賽特地跑去看展,順道一塊兒回國。
這家溫泉酒店里面都是獨(dú)立的別墅和院子,沈楓一眼看見站在院門前的寧淇寒和景楚梔:寧醫(yī)生,梔姐,久等了。
寧淇寒點(diǎn)頭致意:不算太久。
來,給姐看看,景楚梔拍了下他的肩膀,有感而發(fā),幾天沒見,你都長這么大了。
沈楓眨了眨眼:沒有吧,我成年之后就不怎么長了。
蘇霾很輕地笑了一聲:梔姐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是有夫之夫了。
有完沒完?單身狗的命不是命?
此話一出,在場的單身人士不約而同地看向鹿朝眠,他咽了下口水,躲到許皓身后,小聲求助:耗子,你說句話呀。
許皓訕訕提議:要不你們別看小鹿了,看看我?
姜棲榆酸不溜秋地抓了把他的胳膊:看你干嘛?看你這身材就來氣,這么完美的肌肉不長我身上。
景楚梔被逗樂了,笑著朝別墅揚(yáng)了揚(yáng)臉:先進(jìn)去吧,慶功宴快開始了。
有蘇霾全程陪在身邊,沈楓安心地喝了不少酒,不僅來者不拒,喝醉了還主動去抓人干杯,最慘的莫過于寧淇寒,被他連續(xù)抓了七八次。
蘇霾非但不攔著,反而為虎作倀,沈楓沖前面抓人,他跟后面倒酒。
深夜,沈楓清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家里床上,衣服被換成了睡衣,身上有股沐浴露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