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一道沉悶的撞擊聲傳入耳中,沈楓徹底驚醒了,秦知樂為了保護他,硬抗了沈禮鈞一腳。
秦知樂,你個老光棍,我教訓我兒子關你屁事,滾一邊去。
沈楓雖表面跟秦知樂不對付,但內(nèi)心一向是尊重他的,氣不過沈禮鈞出言不遜侮辱他,卷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
秦知樂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攔在沈楓身前,冷眼看著沈禮鈞:你沒資格教訓沈楓。
我沒資格?笑話!沈禮鈞嘲諷地笑道,你不過接了個盤,真把自己當沈楓親爹了?還是說沈楓其實是那個賤人和你生的雜種?
沈禮鈞你閉嘴!
沈楓扒開秦知樂的手臂,正想沖過去揍人,沒想到秦知樂搶先上前一拳命中沈禮鈞的鼻梁,直接給他打出血了。
秦知樂怒罵:瘋狗。
草,沈禮鈞擦了把鼻子,望著手背上的血,氣急敗壞地爆粗口,秦知樂你他媽也不是什么好貨,惦記別人老婆十幾年,上趕著當奸夫,這盤你就接吧,老子玩膩了的賤人,有病的同性戀兒子,你還當自己撿到寶了。
這時,一個精致的咖色皮包憑空飛來,砸中沈禮鈞的后腦勺,溫筱琴緊隨其后,抬起高跟鞋在他腳上狠狠捻了下去。
好你個沈禮鈞,趁老娘不在欺負我兒子和我男人!
由于之前急哭幾次,又吹了半天冷風,溫筱琴臉上的妝已經(jīng)花了大半,卻絲毫不影響她出挑的容顏。
沈禮鈞可能痛懵了,罕見地沒還手,兩眼發(fā)直盯著溫筱琴。
溫筱琴沒多給他任何眼神,徑直走到沈楓身邊,伸手撫摸他的額頭:上次不是約好了么?遇到?jīng)]辦法解決的事情向我求助,怎么又一個人硬抗呢。
她的話看似指責,實則關心,沈楓聽了語氣立刻軟和下來:媽,對不起。
然而在溫筱琴眼里,這番道歉無異于撒嬌,她越想越心疼,越心疼越氣,撿起皮包再次對著沈禮鈞掄了幾下:胸無點墨的晦氣玩意兒,同性戀怎么就是病了,我兒子健康得很,別說楓楓喜歡男的,就算他喜歡一只狗,也是他的自由,我都無條件支持。
沈楓:······
感動歸感動,但他屬實不至于喜歡狗。
秦知樂視線落在溫筱琴身上,很輕地笑了一聲。
沈楓就是你慣壞的,沈禮鈞陰戾地瞪她,他這輩子都被你毀了。
我兒子好著呢,犯不著你操心,父親的責任一點不負,父親的架子倒是擺得兇,瞧把你能的。
溫筱琴回了一個白眼,撣去包上的灰塵,朝沈楓和秦知樂揚了揚臉:楓楓,老秦,我們走。
...
今晚是除夕夜,人們都在家過節(jié),蘇霾沒打到車,漫無目的地走回了爺爺奶奶家。
蘇霾一進院里,梨梨就求助般地哼哼唧唧,他手指抵在唇上,做出噤聲的動作,接著躲到一株白蘭花后面。
白蘭花枝葉繁茂,恰巧能遮蔽蘇霾的身形,透過樹葉間的縫隙,客廳內(nèi)的景象清晰可見。
爺爺奶奶并肩坐在紅木椅子上,對面坐著一對儀態(tài)端莊的中年夫婦,顯而易見,是段松遙和宋棠紜。
中間方桌擺放著一套白玉雕花茶具,這是段爺爺最寶貝的一套茶具,一般只有正式場合才舍得拿出來用,不知怎么回事,其中一個茶杯已經(jīng)碎成兩半。
目睹這一幕,結(jié)合梨梨不安的表現(xiàn),蘇霾即使回來得遲,也猜了個大概,無非就是爺爺奶奶為他鳴不平,和爸媽起了爭執(zhí)。
突然,段爺爺猛地拍桌站起來,怒斥段松遙:你把蘇霾當什么了?你寫的書,還是棠紜畫的畫啊,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思維的人,不是個隨身攜帶的物件!
段松遙語調(diào)平靜得仿佛在公司開會商討項目:爸,對于培養(yǎng)蘇霾這塊,我和棠紜有自己的想法和規(guī)劃······
少來這套,段奶奶打斷他,重重把茶杯倒扣在桌上,我捫心自問,我和你爸從不干涉你的人生,你寫書也好,經(jīng)商也罷,都隨你,你們當年結(jié)婚說要丁克,不生小孩,我們尊重你們,后來你們改變主意,又想要小孩,我們祝福你們,可你們是怎么對待蘇霾的?利用他,控制他!
宋棠紜抿了口熱茶,溫聲解釋:媽,您先消消氣,事情不是您想的這樣,松遙公司事多,沒時間陪我外出采風,才讓霾霾陪我的。
有這么陪的嗎?段奶奶沒好氣道,每學期帶他轉(zhuǎn)三四次學,他同學名字還沒記全,又要去另一個新學校了。
段松遙連忙打圓場:這事怪我,是我讓霾霾陪棠紜的,我怕棠紜一個人在外面心慌,有蘇霾在她身邊我放心。
聞言,段爺爺氣得想把茶潑他臉上:你問過蘇霾愿不愿意嗎?他中考成績達到了蘇城的市第一,打電話告訴我們這個喜訊,說終于能轉(zhuǎn)來念城讀雪中了,我還記得那通電話七分十九秒,他三分多鐘都在傻笑,我們裝修好房子迎接他回來,結(jié)果你們臨時變卦,軟磨硬泡把他留在蘇城,還把孩子逼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