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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皓激動回應:那可不,吃瓜吃到熟人身上,不得來了解了解情況嘛,小鹿你真行,我聽隊里人說是你告發的,你跟那個把手機藏襠里作弊的狠人有仇?
何止是有仇······鹿朝眠話說一半,把手機挪遠了些,小聲問旁邊的兩人,可以告訴許皓嗎?
蘇霾舀了勺松仁玉米拌在米飯里:我不清楚,你問沈楓。
沈楓不假思索道:可以,他有分寸,不會出去亂說。
嗯?你那邊咋沒聲了?許皓問,小鹿同學?
鹿朝眠打了個哈欠:耗子同學,剛才我請示上級去了。
上級?許皓反應迅速, 靠,我就說這狠人的名字咋這么耳熟,是沈楓你那房東的兒子吧。
沈楓回答:是的。
你說他惹你們干嘛,這下好了,記過群嘲社死一條龍。許皓知道鄒嘉峻一直跟沈楓不對付,三番兩次在背后造謠沈楓考試作弊、霸凌同學,心里已經差不多猜到實情,便沒再多問,閑聊幾句就掛了電話。
...
正值午后,陽光很是充沛,肆意籠罩著整個操場。
操場中央的草坪上,依次躺了四位睡姿不一的男生。
許皓躺得最為豪放,四肢舒展,呈大字型,左腿很自然地搭在鹿朝眠右腳踝上。
鹿朝眠白天本來就困,枕著許皓的手臂,縮成一團睡得死沉死沉的。
蘇霾沒有午睡的習慣,雙手交叉托著后腦勺,一只腳蹺在膝蓋上,愜意地瞇著眼睛看云。
沈楓翻了個身,胳膊肘撐著草坪,不動聲色地抬頭望向其余三人。
他的忽悠并不高明,只是說曬太陽會長高,蘇霾、許皓、鹿朝眠就都跟來了。
有朋友陪伴的感覺很微妙,仿佛陽光透過皮膚照進了血肉中,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暖洋洋的。
下一秒,蘇霾轉頭對上沈楓的視線,伸手輕撫他的頸側,將他拉了下去:在想什么?
我在想······沈楓不討厭蘇霾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平靜地倚著他的肩,任由對方觸碰,我的脖子被你摸的很癢。
蘇霾觸電般收回手,耳根罕見地泛起淡淡的紅色:抱歉。
你害羞了?沈楓像是看見了什么極有趣的現象,湊近盯著蘇霾的耳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按了幾下,變得更紅了,你真會害羞啊。
蘇霾很快調整好狀態,戲謔道:我又不直,被你這么好看的男生撩,難免會害羞。
沈楓唰地坐了起來,怕吵醒許皓和鹿朝眠,特地壓低聲音狡辯:我什么時候撩你了?是你突然摸我脖子,還給我摸癢了,我實話實說而已。
嗯,你沒撩我,蘇霾閉上眼睛,嘴邊掛著笑意,我先睡會。
沈楓繼續躺下,沒再挨著蘇霾,刻意保持一小段距離,他也想睡會的,但現在滿腦子都在循環播放蘇霾那句你這么好看的男生,睡是不可能睡著的,只能睜著眼睛看云了。
有一片云像一只小白兔,風一吹散成了三根胡蘿卜。
怪有意思的,難怪蘇霾愛看。
沒看多久,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張冷峻的臉擋住了即將匯聚成心形的云。
沈楓微微蹙眉,動作輕緩地站起來,把人領到稍遠些的足球網那兒:你來做什么?打擾我看云了。
不好意思,宋洲扶了下眼鏡,這次的數學競賽你報名嗎?
沈楓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不報。
宋洲問:為什么不報?
沈楓耐著性子回答:不想報,麻煩。
如果參加競賽,周一至周五要留下上晚修,周末要來學校額外上課,他不能接受占用休息時間補課。
宋洲有點不可置信:就因為麻煩?以你的成績,只要報了就能拿到保送名額。
報不報競賽是我的自由,不關你事。沈楓一頭霧水,雖然每次考試宋洲都坐他后面,但他們壓根沒說過幾句話,一點也不熟,憑什么來管東管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