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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揭下臉上人皮的,不是桑娜。
而是勞拉偽造拍攝里被葉諾萬將軍性侵無辜幼女;是各種新聞小報里或簡略或詳細文章中的亡國女;也是被交給他之后同學制造的做隱形人。
她們合力撕下了山崎的人皮。
沉醉于救助者的形象,山崎用自己射進她體內的精液,“溫暖”了她。
“要到了。”
快速抽插起來的山崎讓桑娜發出低喘,充滿淫靡氣味和聲音的屋子外是安靜的樹林和毫無人煙的偏僻處。
她在學校的寢室,是單獨安排的。原因是山崎給她開具的精神癥斷書。
——性癮(為學生隱私不做公開),精神衰弱,被害妄想等等。
在桑娜曾經的人生里,從來沒有聽過的詞匯出現在了那沓紙上,讓她更加被老師們疏遠了。
于是她住進了這棟安靜偏僻的帶著花園的小樓里,除了每天白天會來打掃的校園職工,就只有她一個。而這里也成了山崎飼養她的牢籠。擁有醫生資格的他,被允許長期單獨和她進行一對一治療。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繼老師們的疏遠之后,她床上的男人名單里多了一個山崎。
但山崎究竟是老師,和還是孩子們的學生不同,他象征著權威和正確,大家把他放在了一個被誘惑又或者是被污蔑的受害者立場上。而桑娜,只不過是黃色話題里的那個不要臉的常客罷了。
——但他們說的沒錯。
桑娜被射入了精液,她有些脫力得倒在了床上,窗簾大開,外面的月光照在了她的銀發上,她不知道自己多少次被內射了,山崎和葉諾萬在行為上風格不同,但所做的事對她而言卻沒有什么區別。
“懷孕了就生下來吧。”
山崎這么說,拾起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后下樓給自己泡茶去了,他在這里過夜,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所以也很放肆大膽。
看著月亮,她想到明天就是暑假。對于其他學生可能會無比期待的暑假,對于桑娜來說就是一場忍耐之旅。
去年的暑假,她被帶到海島上,那里是山崎的私有地,她因為逃跑,差點淹死在海里。
——難道就沒想過自殺么?
曾經一度陷入抑郁的她,忘記了哪一天她突然感覺到了姐姐,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她感覺到了姐姐的強有力的心臟在跳動,等她驚覺過來之后,大哭了一場。
——她的生命早該完結了。
但她的姐姐還活著,她唯一的親人,她的同胞姊妹,哭到虛脫后桑娜再也無法單獨的把自己的生命當做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她想要找到她的姐姐。
——要長大,要變強,要強到能為自己的受過的傷害復仇,才能去找姐姐。
桑娜按住自己的腹部,對著浴室的鏡子將精液擠了出來,山崎有勛爵切看上去家產頗豐,他大概是知道阿拉坎爾王族女人的體質特殊,所以從來不對她進行什么保護措施。
想起那個男人在自己耳朵說過,她是特別的,那么多學生里,他只把這份愛給了她,甚至要等她畢業之后,娶了她。
桑娜沖洗著身體,想到了畢業。
皇家黎明學院,直通著這個國家最高層的學歷頂端,如果她現在就選擇畢業,那么她將被更多人圍觀,首先重新落入勞拉的手里,就讓她反感,而且她記得勞拉看向學院時向往的眼神,這讓她明白了這個學校的價值,她需要繼續留在這里。
后半夜,是山崎抱著她睡的,雖然是夏天,但屋子里的溫度四季如春,桑娜看著外面明滅著的螢火蟲,漸漸的睡著了。
“好了,同學們雖然沒有作業的假期很快樂,但是也不要掉以輕心,高等部就會開始分科了,你們和家長……”
桑娜扭頭不想去看山崎的臉,她無聊的數著天空上的云朵,耳邊是隔著窗戶有些朦朧的蟬鳴。
夏季的溫度無法透過窗戶被察覺,桑娜就這么等到了下課鈴,沒有人會傳給她暑假手冊,她慣性留到了最后,從講臺上拿起那本屬于她的冊子。
——暑假啊。
暑假從拿冊子的下午開始。當天她就被山崎帶著離開了學校,他們的目的地是附近靠海的山嶺,那里有年年都會舉辦夏利營的露營場所。今年正好輪到山崎作為領隊老師之一,他以看護為由,給桑娜申請了助手。
這回離開了學校,桑娜終于感受夏天的猛烈了,只不過道路上的干熱暑氣在進入森林密布的山上之后,一切都又快速褪去,除了頭頂上努力發熱的太陽,桑娜又似乎回到了學校里。
經過吊橋,他們停在了一棟兩層木屋別墅前,這里的設備很完整,和他們在開車之前遇到的營地里的別墅群并沒有什么區別,只不過稍微偏僻了一些,名義上是為了防止她的精神狀態惡化。
把桑娜的行李都拿了下來,山崎抱著桑娜進了屋。
像是熱戀的情侶一樣,山崎摟著她的肩膀參觀完了整棟房子,最后選在閣樓上,讓她貼著看不清外面的玻璃,從后面進入了她。
“馬上就要有一群在私下里意淫過你無數次的軍校生要來了,但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樣的事情,卻把你的臉記到晚上,想著你手淫。”
山崎壓著少女的腰,讓她的更加貼近自己,看著自己的陰莖抽插著她粉色的私處而磨出的白沫,他的不安得到了意思安撫。
——只有他才是憐惜這個女孩的。
對方身體里的溫度緊實和她從嘴角傾瀉出來的細弱呻吟,都是對他的愛的反饋。
山崎彎下腰,咬住了桑娜的后頸,手繞過她的身體,攥著她的乳房,像只瘤子一樣,覆在了少女背上,他的聳動像是里頭的膿水,他的聲音則是晃動的聲音。
“只我才是理解你的。”
桑娜感覺自己即將攀上頂峰,她雙腿發抖腦子里一片空白,并沒有在意山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