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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小水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只覺腰上很癢,像是被什么給捆住了。
然后腰上的癢感漸漸被耳垂和耳廓處的癢感埋沒。
癢的他忍不住發顫。
關越有點生氣。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可能是生氣這只臭水豚就這么背對著自己睡的香噴噴。
他現在惡劣的很,只想把這只臭水豚的耳朵咬滿自己的齒印,再把他的嘴巴也吸腫。
睡的很香的臭水豚終于是不堪其擾的開始“哼唧”了兩聲。
男人稍稍放緩了一點唇上的動作,溫和了幾分。
懷里的青年也沒剛剛掙脫的強烈了,眼皮闔蓋著,濃密卷翹的羽睫細細顫抖,眉心擰緊幾分。
他輕輕啃噬著青年軟薄的耳垂,一點一點的用齒尖去啃磨,而后又稍稍側過一點脖頸,吻上青年軟綿綿的唇瓣。
上次把小水豚的嘴角咬了個印子出來。
裴棲早上起來看到之后,氣鼓鼓地瞪了他兩眼,然后戴著口罩去上班了。
他今天想把這只小水豚整張唇都吸腫,然后不許小水豚出門戴口罩。
讓所有人,不管是什么師哥還是師弟。
也不管是什么瓷器組的還是古籍組的。
都知道。
都看見。
沒有了鏡片的遮掩,男人那雙眸中的惡劣神色悉數展露。
他是這么想的,唇瓣也毫不客氣的貼上青年。
裴棲睡的很迷糊,混混沌沌的時候,只覺的嘴巴很疼,好像不是自己的嘴巴了似的。
還很癢。
很像以前去小佳家里,被他家那只大金毛舔的感覺。
黏答答。
濕乎乎。
他的眉心越鎖越緊,眼皮想掀開,又覺得特別困難。
像是有千斤重是秤砣壓在他的眼皮上。
幾經艱難。
他終于睜開了眼。
他怎么又在關醫生的懷里了?
剛剛...他是被關醫生拽過去了么?
嘴巴上還麻麻的。
裴棲:“我...我怎么......”
男人面不改色,聲線更是平淡的像一條直線:“你睡覺很不安分。”
“啊?”小水豚那張有些發紅的唇瓣微張,“是...是我滾過來的?”
男人仍舊淡定:“嗯。”
裴棲這會又把嘴巴抿上了,沉思著。
深刻分析著。
他的睡相以前沒有過這種前科的。
“那我的嘴......”他吧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摸了摸自己發麻的唇瓣。
關越:“你自己非要貼上來,撞得。”
“??”
裴棲對于這個解釋是真的覺得很離譜。
但是但是。
男人那張臉又特別正經,特別嚴肅,一點也不像撒謊的樣子。
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雖然真的很離譜。
他也不敢大膽質疑,萬一真的冤枉了關醫生。
況且他總覺得,如果是關醫生親的。
依照關醫生的性子,應該會直接說吧?
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于是他開始擔心嘴巴撞麻之后的后遺癥:“那關醫生幫我看看,有腫嗎?明天應該會消吧?”
唇瓣被一道凌厲的眼神盯上。
他感覺自己的唇好像又被這個眼神給狠狠咬了一遍。
幾秒后,男人才幽幽道:“怎么?”
裴棲有些懵:“什么怎么?”
關越:“明天的展覽,那個瓷器組的圣手也在?”
第36章
瓷器?圣手?
原本就迷糊的小水豚思考良久后, 才知道關醫生說的是誰。
“你是說童師哥吧。”
剛剛這么使勁一回憶,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位師哥的姓了,只是名字還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