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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聽我父親說過，這條路直通上雪山。”為兩人引路的老村長手中拿著一把鐮刀，說是要給曲盡青他們用。“但是多年不用，現在已經長滿了荒草了。”

“兩位恩公認著這些草，這便是后來長出來的，我記不太清，但是記得從前這條路上長著的樹都是有做標記的，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樹也長成了蒼天巨木，要辨認還需要兩位恩公看著辦。”

“知道了。”段祁謙笑道：“村長您回去吧，這鐮刀我們用不著，之后不要到這條路上來了，免得招惹了災禍。”

“是是是，我們也知道這山峰有古怪，但是怎么說也是多年住在此處，想來此次之后，要考慮搬遷了。”

曲盡青搖了搖頭，安撫道：“村長，不必如此，我們不會讓村子出事的。”

“哈哈哈，恩公的能耐我還是知道的，既然恩公不想我們舉村喬遷，我們自然不走，只希望日后還能再見兩位恩公！”

曲盡青難得笑了笑，點頭應了聲是。

段祁謙瞧他喜歡這個地方，思考著搞下來開發成自家地盤的可能性。

兩人做別的老村長，沿著老村長所指古道，深深淺淺一腳腳往前。

后來段祁謙覺得這般實在是難以前進，干脆上了樹，他連著找了一上午的樹，才在某棵樹上找到了一個已經模糊了的印記。

兩人這才順利用辨出了真正的小路。越往山上攀登，溫度便越低，這天晚上兩人停留在半山腰，決定在這里先休息一晚。

再往上走便過雪線了，道峰的雪線有些低，往上是漫天雪白，在雪地中行走要有充足的體力，所以兩人在原地生了火，捉了只野兔烤了吃了，而后在樹上對付著過了一夜。

自從西行以來，一直都是風餐露宿，曲盡青帶著些許的歉意看段祁謙。“明明可以待在江南坐吃等死，卻要你陪我來這里遭罪，我欠你的真是越來越多了。”

段祁謙聞言，眼睛亮晶晶的，捧著曲盡青的臉就親了一口，高興道：“為了青青這句話，再風餐露宿也不算什么了！”

曲盡青沉默了一會，道：“我這個人不是很會說話，如果你想聽什么，可以和我說……”我盡量說給你聽。

段祁謙搖了搖頭：“青青想說什么便說什么，只要是你的話，我都可以扭曲成我愛聽的，所以沒關系。青青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嗯？”

“從前我若是跟著青青吃苦，青青絕對不會覺得欠我，而是覺得我自作自受。”段祁謙話語之中帶著些許的笑意，這般調侃曲盡青。

曲盡青倒是一愣，回想自己從前待對方的態度，還真是如此。

“不過不管是怎樣的青青，我都喜歡。”段祁謙大部分時間還是個情話高手，反正夸對方的話張口就來，想也不想，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有時候夸過了頭，夸張過了頭，總是叫曲盡青有一種對方在騙他的錯覺。“青青也不曾說錯，我就是自己作的，受什么苦也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為的也不過是青青，青青若是回頭看我一眼，我便歡喜得不能自已。青青說欠我，其實你從不欠我什么。”

“無論什么事情，我都是愿意為你做的。”

曲盡青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