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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阮時不曾參與的過去,段灼寒甚至不愿意讓他看到一分一毫,因為他害怕,害怕阮時會心疼他。
害怕他不堪的過去會連累到阮時。
而如今,他終于變得強大,不再懼怕任何人,也不用再擔心沒有能力保護好阮時。
那些黑暗又難熬的日子,遠離阮時,才是他對阮時最大的保護。
阮時喝過酒斷片了,醒來就把所有的事情全給忘光了。
他只隱約地記得自己和段灼寒通視頻,好像還哭了。
但他也沒多放在心上。
三天之后,原本要出差五天的人卻提前回來了。
當阮時下班回到家中,看見客廳里面亮著燈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請的保姆過來做宵夜了。
直到打開家里的門走進去,聞到一股熟悉的飯菜香,他才反應過來,是段灼寒回來了。
的確是有人在做宵夜,只不過不是他們請的保姆,而是阮時的愛人。
看著廚房內忙碌的身影,阮時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又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將領帶隨手取下來,扔在了沙發上面。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廚房。
在段灼寒將手里的面條下鍋的時候,他走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段灼寒回眸,輕聲地問道:“回來了?”
“嗯。”阮時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明明這人下午還在給他發消息,說回來的時間還不確定。
沒想到晚上就回來了。
“在你前面剛到不久。”段灼寒柔聲回答,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阮時看著面前沸騰的鍋里。“今天吃什么?”
“給你煮碗烏冬面?”段灼寒問道。
“我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阮時粘人的緊,一刻也不想離開他。
段灼寒在廚房忙碌了多久,阮時就粘了他多久。
直到面煮好,要端出來,阮時才松開圈著他腰的手臂。
“我來端。”
段灼寒取下圍裙,阮時已經伸手將臺面上放著的兩碗香噴噴的烏冬面給端了出去。
段灼寒又從冰箱里面拿出新鮮的水果,洗了洗切成塊狀裝盤。
阮時在客廳里面等他。
他打開電視,里面正在播放著煽情的電視連續劇。
阮時也沒跳臺,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里。
電視里面播放道:“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就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段灼寒從廚房里面出來,正好聽見了這一句臺詞。
他將手里的水果盤放在了茶幾上。
“在想什么?”段灼寒問。
阮時的睫毛微垂,眼瞼落下一層陰影。
“在想,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分開,你的日子會不會過得好一些?”阮時輕聲問道。
“不會。”段灼寒回答得十分肯定。“只會比從前更加的痛苦。”
他父親的手段,沒有人比段灼寒更了解。
在當初那樣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和阮時分開,否則當時受折磨的還會多上阮時一人。
“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了。”阮時深吸了口氣,拿起桌上的筷子就開始吃面。
段灼寒看著他低頭吃面的身影問道:“寶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啊。”阮時立馬反駁。
“那房間里的那座城堡?”段灼寒輕聲問。
阮時眼睛轉得飛快,接著立馬抬頭嘿嘿笑了起來。
段灼寒伸手輕輕地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沒什么好隱瞞的,你知道了也好。”
阮時眨了眨眼睛。“那他真的不會出來了嗎?”
“嗯。”段灼寒點了點頭。“只要我不允許,他一輩子都不能出來。”
阮時聽到這里,內心才算是松了口氣。
兩人吃完面,阮時坐在沙發上玩了會手機,眼睛突然瞟到一旁被他扔過去的領帶,腦子里瞬間浮現出一些刺激的畫面。
段灼寒背對著他正在廚房里面洗碗。
阮時偷偷摸摸地拿了領帶藏在了自己的身后面。
這條領帶還是段灼寒給他買的,如果用它來綁住段灼寒的雙手,阮時都不敢想這該有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