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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這樣,就給我老婆道歉。”段灼寒每一個字都說得十分清晰,并且語調還很重。
“是、是、是!”小段總連忙狗腿的回答,接著一下子反應過來。“什、什么?老、老婆?”
段灼寒以為他沒聽清,又重復了一遍。“你惹的人是我老婆,你該不該道歉?”
小段總瞬間瞪大了眼睛。
此時他完全已經被嚇傻了,這他要是知道阮時和段灼寒是這種關系,他今天根本就不會因為關越的唆使而為他強出頭。
即便他現在連腸子都給悔青了,都于事無補。
于是他立刻反應過來,急忙對著阮時道歉:“對不起,阮先生,我錯了。”
“你錯哪了?”阮時看著他問。
“我錯在不該向您挑釁,也不該對您說出那樣的話,請您原諒我。”小段總態度誠懇,一副真的知道錯了的模樣。
阮時看著他抿了抿唇。
明明是他把人打成這副模樣,對方卻迫于壓力不得不向他道歉。
但現實就是這樣,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阮時一臉平靜地回答。
他無緣無故地就污蔑阮時,甚至對他說出那樣侮辱人的話語,阮時覺得今天打他還算輕的,如果今天在這里被欺負的不是阮時,而是另一個人,是否要忍氣吞聲接受他這樣的侮辱,甚至以后還要被人在背地里面說三道四?
像小段總這樣狐假虎威的人,阮時覺得就應該給他一點教訓,否則以后快就會有第二個他遭受今天這樣的委屈。
如果別人不會反擊,豈不是助長了他的威風?
“什么?”小段總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阮時又一字一頓地回答:“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回家好好面壁思過去吧。”段灼寒語氣沉冷地回答。
只是一秒,他就調換了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寶寶,我們走吧。”
他彎腰扶起坐在椅子上的阮時。
阮時伸手一把攔住了他。“等等。”
他推開段灼寒扶著他的手臂,走到關越面前站定。
關越原本已經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了,沒想到阮時還記著他。
他被阮時嚇得后退一步,后腰抵在了桌子上面。
“你、你要干什么?”關越問道。
阮時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幾乎是沒給關越反應過來的時間,直接重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關越被他打的猛地撞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阮時表情冷漠地睨了他一眼。
關越哆嗦著身子,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
但他體內卻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憑什么?憑什么阮時就能相安無事?憑什么他就能一直幸運?還有憑什么那個段灼寒就是段氏集團的總裁?他為什么這么幸運?他本就不該這樣幸運!他不配!他根本就不配!
關越突然像發瘋了一樣狂笑起來。
他手里藏著一把餐具刀,突然起身猛地朝阮時的方向撲了過去。
阮時背對著他轉身根本就沒看見,還是段灼寒多留了個心眼,在關越動作的時候,他一把拉過阮時,將人護在懷里,抬腳就給關越一腳踢了出去。
關越的后腰又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接著又撲在了地上。
很快,董秘書就上前將人給制止住。
阮時回頭,看著關越手里拿的餐具刀,還有些心有余悸。
段灼寒則是一臉冷漠地說道:“把人送去警察局。”
這個包廂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直接扶著阮時就出去了。
兩人乘著電梯下到了一樓,阮時一直被段灼寒抱在懷里。
以為阮時是被嚇到了,段灼寒一直在旁邊安撫著他。
等兩人快要走到酒店門口,打算出酒店大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段哥!”
段灼寒回頭,阮時跟著他一起回頭。
“是我啊,段哥,我!傅蕭!”傅蕭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而段灼寒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沖他點點頭,就扶著阮時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阮時一直閉口不言。
他以前始終不明白,為什么關越對他的敵意那么深,直到有一次,他聽見秦珞對他講,關越小的時候一直是被他打罵著長大的,他的童年很不幸,甚至他的母親為了讓他的父親回家,還經常折磨關越,把他不當個人看,就為了讓他的父親心疼,回去看看他們母子倆。
當初關賢也是因為受不了這個,才和前妻離婚,甚至帶走了關越。
因為他母親患有遺傳性精神病。
后來阮時想明白了,關越不是對他有敵意,而是他見不得別人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