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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像是才反應過來,都很關切地詢問青年有沒有事,還有人給他遞紙巾讓他擦一擦腦袋。
“謝謝。”青年接過那人遞來的紙巾,迅速捂住自己的額頭。“我表哥今天剛好也在這家酒店應酬,只不過他在頂樓,但是他說他馬上就過來,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阮時一聽這話,也不著急要走了,直接拉開旁邊的椅子,大喇喇的坐下。
傅蕭在他旁邊干著急。“時哥,你快跑吧,我來給你善后!”
“用不著。”阮時雙手抱胸,冷眼旁觀地看著這一群人。
他的旁邊正坐著關越,正在努力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阮時突然手一拍,直接搭在了關越的肩膀上,把關越嚇了一跳,肩膀跟抖篩子一樣劇烈地抖動。
“膽子還這么小?”阮時嘴里輕笑一聲。
“你放開他!”青年明明已經受傷,卻還不忘護好關越。
關越一聽這話,瞬間來了底氣,哽著脖子,硬著頭皮面對著阮時說道:“關、關你什么事?你把手松開!”
“哦?是嗎?”阮時可不理會那些,直接拎起他的后脖頸,跟拎小雞一樣,將關越從椅子上拎得站了起來。
關越被他給拎怕了,明明一米七幾的個子,卻瞬間哭了出來。
青年見狀立馬露出心疼的表情。“越越別怕,我來救你。”
說完他剛想起身,見阮時一個眼神掃過來。
他猶豫了一會,看了看阮時的腳,又跌坐了回去。
他嘴硬地說道:“你、你給我等著!”
沒過多久,他們包廂的門就被人給敲響,女服務員將包廂的門給打開,請進了一位長相斯文的男人。
男人阮時認識,正是段灼寒的秘書。
“段先生,您有事?”秘書看著青年的模樣,又掃了一圈包廂內在場的所有人。
由于阮時背對著他坐著,秘書一下子沒認出來。
他冷眼看著包廂內的眾人,抬手瞧了眼自己的腕表。“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請段先生有話直說。”
“不是,董秘書,我哥呢?”青年一下子急的站了起來。
“段總他有事抽不開身,所以讓我過來幫您處理事情。”董秘書回答。“段先生,您這傷?”
“還不都是因為他!”青年一臉憤怒地用手指著阮時說道。
董秘書這才把目光放到坐著的阮時背影上面。
“這位先生,您是想我們直接報警?還是想走起訴流程?”董秘書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是完全沒想給對方和解的機會。
阮時坐著沒有動,反倒是青年一臉得意洋洋地看著他說:“董秘書,不用和他廢話,直接告他,往死里告!我要告得他連褲衩子都不剩!”
阮時坐在那里,懶懶地抬了抬眼皮。“你想告我什么?”
“當然是故意傷人罪!我這頭上的傷,難道不是你搞出來的嗎?還有我肚子上,剛被你踹了一腳,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青年控訴地說道。
“是啊,我們大家全都看見了,我們都可以作證!”此時包廂內有人站了出來。
“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了我們小段總!”
“我親眼看見他用腳踢了!”
阮時被這群人給氣笑了,冷聲問道:“你們確定我是不分青紅皂白?”
在場卻沒有人敢繼續吱聲。
董秘書又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那就讓酒店調監控吧。”
監控一出,是非分明。
眼看著阮時已經站不住腳了,有些孤立無援。
站在旁邊干著急的傅蕭此時內心究竟。
他一面想幫阮時,一面又不想失去自己的財神爺,但如果他不幫,阮時今天是他帶過來的,于情于理這事也與他有關,他也根本做不到冷眼旁觀。
于是他站出來說道:“這事的確是段先生的不對,是段先生先出口傷的人,我時哥才進行反擊的。”
雖然阮時的做法的確有些過了頭,但傅蕭此時卻覺得他得幫阮時一把,不然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阮時也沒有料到傅蕭會站出來幫他,他扭過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傅蕭。
也就是在此時,董秘書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且瞬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