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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始終不愿意放下。
偶爾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會偷偷回陽城,然后去段灼寒當初買的那套別墅里住上好多天, 完全靠著那些過去的照片支撐著。
他大學選到南城去就讀, 也是為了打聽段灼寒的下落, 雖然這些年全都一無所獲,就連他最熟悉的張傲也不知道段灼寒去了哪里, 只知道他是被送出國了。
阮時前幾年也去過不少的國家旅游, 每次都是打著出差的幌子,去待上一周。
他走遍了許多個國家,去了許多所大學,但始終沒有看見過段灼寒的身影。
他想, 這人怎么可能就憑空消失了呢?如果不是那些真實存在過的照片,阮時甚至要懷疑段灼寒是他幻想出來的人。
阮時抿唇看著桌上擺放著的照片。
那是一張他和段灼寒的合照,兩人都穿著校服,一起面對著鏡頭,勾肩搭背,笑得十分張揚。
隔了好一會,阮時才輕聲道:“是段灼寒。”
齊維杰一愣。
“是段哥?他回來了?”齊維杰有些難以置信。
這么多年了,他都快要以為段灼寒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回來了!
并且,他真的回來找他的時哥了!
就那一瞬間,齊維杰竟然有種想要哭出來的沖動。“他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時哥,你們什么時候聯系上的?”
“昨天。”阮時言簡意賅的回答。
“哦哦,昨天?”齊維杰指了指阮時。“那你、你、你們?”
“什么?”阮時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你們沒做點什么啊?比如干柴烈火!舊情復燃什么的?這么多年沒見了,那不得來點猛的?”齊維杰話說完,就見阮時忽地紅了臉。
“你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沒事少看點周蕊給你推薦的小說吧,你都快被她給毒茶成什么樣子了?”阮時沖他翻了個白眼。
如果忽略掉他微紅的臉頰,和已經紅透了的耳朵根的話。
齊維杰嘿嘿一笑。“這不老婆推薦的東西,我即使吃不下也得看下去嘛。”
一大碗狗糧扣下來。
阮時感覺自己平白無故就給創飛了。
“趕緊滾!”他干脆下了逐客令。
“別啊,時哥,你再給我多說幾句唄!你們昨天聯系上的,今天又見了面,你們都去干嘛了?說了些什么?是不是什么這些年我好想你啊,諸如此類的話!我愛聽!”齊維杰話剛說完,就被阮時推著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他實在受不了齊維杰這股子聒噪勁,抬腿一腳將人給踢了出去。
“臥槽,時哥你又踹我。”齊維杰邊摸著屁股邊委屈巴巴的。
“你該踹!”
辦公室的門在齊維杰的面前無情地被關上。
阮時背靠著門板,長出了一口氣。
臉頰上的熱氣還未消散,阮時干脆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他辦公室內有單獨的衛生間和休息室,不過阮時平時很少在公司過夜。
從洗手間出來,阮時的手機響了聲。
他拿起來看,是段灼寒給他發來的消息。
。:到公司了。
。:想你。
忽地,剛被冷水降溫下去的臉頰又開始隱隱發燙。
媽的,今天這天可真熱啊!
如果忽略掉外面只有10°的溫度的話。
齊維杰這么多年什么都變了,連外表都變得魁梧了起來,可他該死的大喇叭的毛病始終沒改。
就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幾乎他們倆身邊的朋友全都知道段灼寒回來了,并接二連三的給阮時發來了問候消息。
程昊問他:時哥,聽說段哥回來了?恭喜啊,守情人終成眷屬!
阮時:……什么鬼?
楊娟原本在備戰考研,此時也忙里偷閑的給他發消息來問候。
楊娟:嗚嗚嗚,我時哥終于等到段哥回來了,這棵老槐樹可終于有人要了!
阮時:……請問老槐樹是在說我嗎?
周蕊更夸張。
周蕊:天吶!時哥,我聽說你談戀愛了?并且這么多年還是在同一棵樹上吊死?
阮時:……
但也有祝福他的,比如曾權。
曾權:恭喜啊時哥,終于等到了。
阮時:謝謝哥們,改天請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