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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干脆閉口不言。
“噢~我知道了,你是去找段哥的。”齊維杰一臉壞笑。
一本書飛過齊維杰的頭頂,和他的頭皮擦過,齊維杰只感覺頭皮一涼,書本就咂在了他的桌子上。
情況不妙啊!
齊維杰心中警鈴大作。
他時哥好像心情不太好。
下午的時候,去南城考試的學生們都坐大巴車回來了,班長楊娟回來第一時間沖到阮時面前,問他在南城怎么過的,阮時不想回答,干脆閉口不言。
幾人輪番上陣,都沒從他口中撬出來一句話。
考試途中出了變故,段灼寒在考場上被人給帶走了,這是楊娟帶回來的消息。
“我的媽呀,十幾個黑衣人,整的跟□□似的,連學校的校長都被嚇的直哆嗦。”楊娟嘴里嘖嘖兩聲。“就第二天早上,我們才考了半個小時。”
“什么情況?”齊維杰一臉懵逼。
楊娟:“我聽南城一中的人說,那是段灼寒家里的保鏢,而且像那樣的情況發生似乎不止第一次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好像是以前段灼寒在南城一中的時候,也經常這樣莫名其妙被十幾個保鏢帶走。”
“這么恐怖的嗎?”程昊覺得自己跟在聽小說一樣。
“是啊。”楊娟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可是他們帶走段哥干嘛?”周鳴不太理解。
阮時坐在旁邊沒做聲,手里拿著一只筆,心不在焉地轉來轉去。
就這樣,段灼寒過了一個星期也沒回來,阮時每天面對著空蕩蕩的課桌,和空蕩蕩的宿舍,總覺得某一天打開宿舍或者教室的門,依舊能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一開始,他是氣段灼寒的,氣他什么也不和自己解釋,氣他無緣無故的拉黑,氣他胡亂給自己做決定。
但事情已經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他早就已經不氣了,只是心里還堵著一口悶氣發泄不出來,也無從發泄。
周末的早上,阮時被秦朝陽叫醒,讓他吃完早餐去樓下扔垃圾。
阮時拎著垃圾袋往樓下走,手里還拿著手機給齊維杰發消息,齊維杰在約他下午去看電影。
齊維杰:萬達那邊的電影票已經拍賣完了,只能看看旁邊的麗影廣場。
r:隨便,我都行。
齊維杰:可是我想看萬達的巨幕影廳。哭泣.jpg
阮時正準備回消息,眼神一瞥,看見從下面樓梯上走上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阮時停下了腳步。
段灼寒走到拐角處的時候,一抬頭發現了站在樓梯上的阮時,兩人面對面的打了個照面,段灼寒臉色煞白,看起來似乎和阮時第一次見到他時沒什么差別。
阮時抿著唇,從樓梯上走下去。
他本意是想和段灼寒擦肩而過,但剛走到段灼寒旁邊,就被段灼寒伸出來的一只手給抓住了。
阮時被迫停下了腳步。
“寶寶。”段灼寒輕聲叫他。
阮時動了動耳朵尖,沒開口說話。
段灼寒繼續說道:“我回來了,寶寶。”
阮時看著他,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隨后他掙開段灼寒的手,拎著垃圾往樓下走去。
段灼寒看著他的背影,見阮時不理他,他便跟在阮時的身后面,也跟著他一起下去。
阮時扔完垃圾,轉過身的時候看見段灼寒,他蹙了蹙眉頭。“你不回家,跟著我做什么?”
“想和你在一起。”段灼寒看著他說。
阮時見他嘴唇有些發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沒事。”段灼寒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看。
阮時不想理他,又徑直轉身朝小區樓里面走。
段灼寒還是跟著他。
阮時走到白大爺家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扭頭看向段灼寒,伸手指了指白大爺家的大門。
“回自己家,懂?”阮時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看段灼寒,轉身繼續往樓上走。
段灼寒也沒再跟著他。
阮時落了個清凈,回去在客廳里面抱著條子玩,秦朝陽在廚房里面殺魚,他買了條活魚回來,硬說要自己開刀,阮時見不得這么血腥的場面,抱著條子去了陽臺。
但小貓咪似乎天生就對魚的味道很敏感,從廚房傳出來的魚腥味直接勾引的條子從阮時身上蹦了下去,它嘴里喵喵喵的往廚房里面跑,才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阮時一個人坐在陽臺上面,抬頭看著外面藍藍的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有藍天白云,偶爾還有鳥從天上飛過。
阮時拿著手機拍了一張天空的照片,萬年不發的朋友圈突然跳出來一條。
——今天天氣真好,令人心曠神怡。(附贈一張天空的照片)
底下有人秒回。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