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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寒:“?”
接著,阮時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段灼寒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將自己的唇給貼了上去。
唇上面傳來溫熱又柔軟的觸感,像是吃到了某種果凍一般,好吃又讓人垂涎欲滴,無法自拔。
段灼寒無師自通,單手扣住阮時的后腦勺,將他的唇和自己的唇貼的更緊密,他就像條缺水的魚一般,瘋狂的想要席卷阮時嘴里的氧氣。
靈巧的輕舌撬開花瓣似的兩片嘴唇,又避開堅固的牙齒,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了一下藏在里面不敢出來的柔軟的東西。
只一下,阮時的腿就軟了。
段灼寒伸手摟住他的腰,讓他貼在門背后,上身的力量壓在段灼寒強而有力的臂膀上。
阮時伸手扶住段灼寒的手臂,和他繼續接吻。
他吻得十分生澀,沒有一點技巧可言,只能被動的跟著段灼寒的節拍走。
但是段灼寒太厲害了,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阮時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段灼寒終于松開他的唇,將他摟在了懷里。
下巴擱在阮時的肩膀上,重重地喘著粗氣。
阮時得以喘息,呼吸到新鮮空氣,他拼命地緩神。
突然覺得剛才那個吻十分的美好,但卻要人命。
但是他想,如果是讓他以接吻的方式窒息,他好像還有點心甘情愿。
阮時被自己的想法給驚的閉上了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抱緊了段灼寒的后背。
段灼寒將手掌撫上他的后腦勺,在他頭頂上輕輕地摸了摸。
“好點了嗎?”段灼寒低聲問道。
他知道阮時不會喚氣,所以不敢吻太久。
哪怕恨不得將阮時一口給吃掉,他也在克制著自己,不讓阮時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好點了。”阮時點了點頭。
他松開段灼寒,看著段灼寒的面容,一雙眼睛笑瞇瞇的,像里面盛滿了亮晶晶的湖水一般。
“哥哥,口還渴嗎?”
段灼寒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不渴了。”
因為他們家寶寶,剛才已經為他解渴了。
兩人從隔間內出來,又都去洗手池那洗了把臉,才一起回到包廂內。
只不過他們誰也沒注意到,在兩人出洗手間不久,一班的一個男生也臉色煞白的從洗手間內出來。
他似乎是十分的難受,伸手扶著墻壁,對著地面上就是一陣干嘔。
旁邊路過的服務員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對方朝著服務員擺擺手,才渾渾噩噩地朝包廂的方向走去。
阮時他們回來的時候,包廂內又充斥著齊維杰驚天地泣鬼神的歌聲。
阮時覺得耳朵有些痛,似乎是被齊維杰的歌聲給污染了。
他看向段灼寒,對他說道:“哥,我唱歌給你聽吧?你好像還沒聽過我唱歌。”
段灼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笑瞇著眸子,看向阮時回答。“好啊。”
于是阮時去點歌臺那里點了一首知足,又將歌曲給頂到最上面。
齊維杰見阮時去點歌了,他一臉興奮地拿著話筒朝阮時的方向跑過去。
齊維杰:“時哥,你是要唱歌嗎?來來來,把我的歌切了,我讓給你。”
阮時斜睨了他一眼。
周蕊說道:“某人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歌聲有多么難聽,還辣耳朵了嗎?”
齊維杰沖她翻了個白眼。“我那是優美動聽,不過我比較大度,不跟你個音癡計較。”
“還他媽優美動聽,我簡直笑拉了。”周蕊笑的不顧形象,癱倒在沙發里。
旁邊坐著的幾個女生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齊維杰沒和她們計較,把話筒遞給了阮時。“時哥,你來吧。”
說完他將自己的歌給切了。
阮時去到前面,坐在高腳凳上,眼睛看向段灼寒的方向。
等歌聲的伴奏響起,阮時跟著節拍,開始起調。
他才剛一開口,就被人聽出來了,這明顯就是專業的,和齊維杰就不在一個檔次。
旁邊坐著的幾個女生全被他的歌聲給迷倒了。
但阮時都不在意,他一雙眼睛只盯著段灼寒看,唱的深情又婉轉。
如果眼神能拉絲的話,他此時和段灼寒的眼神估計都已經拉絲好幾回了。
段灼寒認真的在聽,他也沒想到阮時唱歌會這么的好聽,讓人自然而然地想要沉醉在其中,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一個閃閃發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