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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點雞湯暖暖胃。”秦朝陽說道:“鍋里還在蒸米飯,先多吃點菜,你們在學校吃的不好,回來就要多補補。”
阮時一邊喝著雞湯,一邊囫圇不清的應著。
他很想說其實在學校他們吃的也不差。
他和段灼寒都不差錢,所以兩人經常去食堂的三樓吃飯,點的菜也是貴的和好吃的。
段灼寒喝了一口雞湯,夸贊秦朝陽的手藝好,雞湯煲的味道鮮美,都趕上米其林餐廳的大廚了。
秦朝陽被他夸的大笑不止,連忙拿著筷子給他夾菜。
沒過多久,段灼寒面前的飯碗就被堆的滿滿當當的,秦朝陽還在一個勁的勸他多吃點。
阮時坐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來,用眼神示意段灼寒。
阮時:要你多嘴。
段灼寒一臉無奈的聳聳肩膀。
段灼寒:我哪知道你外公這么熱情?
最后那一頓飯,段灼寒是吃撐的,有多撐他打死也不說。
秦朝陽還想給他添飯,被阮時給攔下了。
秦朝陽:“男孩子不多吃點哪能行啊?不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嗎?”
阮時忍不住沖他翻了個白眼。“你當喂豬啊?”
說完他拉著段灼寒起身,說要去樓下散步,順便消消食。
初春的天氣還沒完全升溫,早晚溫差還是比較大,但白天出太陽,溫度就剛剛好,不用穿外套,只穿一件毛衣就行。
兩人行走在路上,微風拂面,吹的人心曠神怡。
阮時問段灼寒。“你寒假都在家干嘛?我怎么感覺你消失了好久?”
提到這個話題,段灼寒眼神都暗了下來。“沒什么,就每天被關在家里寫作業。”
阮時十分震驚。“以你的速度,寒假作業一個星期寫完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對啊。”段灼寒聳聳肩。“但架不住有人不想我歇停。”
“誰?”
“我爸。”
段灼寒的語氣回答的略微有些沉重,阮時聽出來不太對勁,但他也沒多想。
阮時:“那你爸還對你蠻苛刻的,應該就是望子成龍心切吧。”
不像他爸,完全不管他。
“或許吧。”段灼寒回答。
沒有人知道,段灼寒那消失的半個月去了哪里,又過了什么樣的生活。
他每天一睜眼就面對著無盡的黑暗,和一盞臺燈,還有數不清的卷子。
寫不完,永遠也寫不完。
只要那人一天不放他走,他就一天都不能消停。
假期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在家玩了兩天,兩人又要回學校了。
段灼寒這次又沒有坐車,和阮時一起騎單車去學校。
阮時每次看見段灼寒家的司機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都覺得內心有些愧疚。
他問段灼寒這樣做會不會讓他家的司機失業,段灼寒讓他不用管。
但是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阮時就見給段灼寒開車的司機被換了。
“還是失業了啊。”阮時一臉的惆悵。
春季是流感的高發季,學校好多人都感冒了,阮時也不例外。
明明前一天他還生龍活虎,精神抖擻的和齊維杰他們在球場上打球,結果就只是回宿舍沖了個冷水澡,第二天一早他就感冒了。
噴嚏聲響徹了整間宿舍。
段灼寒原本在洗手間洗漱,都被他的聲音給引出來了。
段灼寒蹙了蹙眉頭。“感冒了?”
阮時吸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應該是。”
段灼寒朝著他走過去,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還好沒發燒,我去給你買點藥。”
“好。”阮時感覺到整個人沒精神,又蔫嗒嗒地躺下了。
段灼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我就昨天一會沒看著你,你就洗冷水澡,下次別這樣了。”
“我也沒想到我體質會這么差啊。”阮時說的有些委屈,說完又打了聲噴嚏。
段灼寒無奈的嘆了口氣,給他接了杯熱水。“來,先喝點水。”
阮時虛弱的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
等他喝完,段灼寒放下杯子,又囑咐了他幾句,才不放心的出門。
阮時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鼻子一吸一吸的,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