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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圍繞著一股熟悉的香味,就好像是圈著段灼寒,將他包裹在了自己的領地里,讓他變成了阮時的所有物。
第17章 “那不然你載著我也行啊。”……
周圍的景物全都黯然失色,此時阮時的眼里就只剩下了段灼寒一個人。
他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五官長相,以及冷白的膚色,這無一不在彰顯著他的基因優(yōu)秀。
阮時一時之間看呆了,竟忘了收回自己的目光。
段灼寒微垂著眼眸,將視線落在了阮時淡粉色的嘴唇上,那里瑩潤亮澤,唇形飽滿,嘴巴一張一合的時候,似乎在勾引著他用嘴唇親上去。
但他知道,他現(xiàn)在還不能這么做,只能隱忍克制著。
段灼寒收回視線,與阮時拉開距離,坐直了身體。
阮時才反應過來,莫名的有些煩躁,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扭過頭來掩飾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尷尬。
但他不知道的是,因為這個舉動,他的耳尖變得格外的紅,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一般。
秦朝陽做好了午飯,擺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叫上了樓下的白大爺上來一起吃。
白大爺拎了一瓶上好的茅臺酒過來,打算陪著秦朝陽一起喝個盡興。
阮時和段灼寒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秦朝陽說道:“小時,招待好灼寒,我就不管你們了啊。”
阮時正拿著碗在砂鍋里盛著土雞湯,聽見這話,他將手里盛好的土雞湯轉(zhuǎn)手就遞給了段灼寒。
段灼寒微微一愣。
阮時朝著他抬了抬手。“還愣著做什么?很燙的。”
他話音剛落,段灼寒就伸手接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瓷碗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阮時又拿了一只碗給自己盛湯。
他聽秦朝陽說道:“灼寒,不用客氣,把這就當成是自己家,想吃什么隨便夾,湯不夠鍋里還有,管飽!”
“謝謝秦爺爺。”段灼寒笑瞇著眸子。
阮時盛完湯坐下的時候,忍不住往身邊的少年身上看了一眼。
段灼寒正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喝著碗里的雞湯,像是在品嘗什么人間美味一般。
反正他的這些教養(yǎng)和動作阮時學不來,于是兩人各吃各的。
等午飯吃完,阮時又陪著段灼寒玩了會游戲,就抱著條子一起回房間去睡午覺。
段灼寒也回了自己家去寫作業(yè)。
周一的早上,阮時還沒睡醒,就被秦朝陽的敲門聲給吵醒。
秦朝陽的大嗓門在門外叫道:“小時,起床了,人家灼寒都已經(jīng)起來了,早在樓下等著你了,你還不快點起來!一會我給你買的早餐都涼了。”
阮時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頂著一頭的雞窩腦袋,伸手往旁邊薅了一把,摸到熟悉的體溫和柔軟的毛發(fā),他干脆直接將條子給撈了起來。
條子“喵”的一聲,有些不爽,被他打擾了美夢。
阮時看著它氣笑了。“只準你吵我,不準我吵你是吧?你還真是一只雙標貓。”
說完他捧著條子的腦袋使勁薅了一下。
條子被他薅的瞬間炸毛。
秦朝陽給他買了一份鱔魚面,阮時去洗手間洗簌完就開始吃早餐。
秦朝陽在陽臺晾著衣服,阮時聽他說道:“灼寒家的那輛車怎么每個周一都會突然出現(xiàn)?平時也沒見它停在附近啊。”
阮時吃面的動作停了一會,又接著繼續(xù)吃。
他嘴里嚼著面,囫圇不清地說道:“沒準人家沒停在這里。”
的確,段灼寒的那輛邁巴赫太過扎眼,整個陽城都找不出來第二輛。
所以每個周一送完段灼寒去學校,司機都會把車開回南城,停放在段灼寒家的地下車庫,等到周五的時候,再開出來去學校接段灼寒。
這輛車里面被安裝了監(jiān)控器和監(jiān)聽器,司機也不敢隨便亂開,就連每次坐在車上,他都不敢開口亂說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什么,直接被老板給炒了魷魚。
阮時今天難得的穿上了學校的秋季校服,他背著書包下樓,才剛走到白大爺家門口,就見段灼寒從里面推門出來。
段灼寒和他打了聲招呼。“早啊。”
“早。”阮時朝著他點點頭。
兩人一起并排往樓下走去。
段灼寒邊下樓邊問他:“要一起去學校嗎?”
阮時:“……怎么去?”
段灼寒頓了一下,接著語氣輕松的說:“我家車你也見過,不介意和我坐同一輛吧?”
阮時想了想,沒出聲。
等到了樓下,果然又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和站在車前,一身西裝筆挺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