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露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李善點頭。
“我早上出門買了點東西,剛走到十字路口,就看見顧卿突然被兩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人推上車,車子的旁邊還有一個頭發(fā)微卷的少年。隨后,那個少年也跟著黑衣人上了車。”
“我看那些黑衣人對少年很是尊敬,應(yīng)該是聽命于他的保鏢。車子是加長版的比利,深藍(lán)色的。”
“我看到的就是這些了。”李善說完,這才擦了下頭上的汗珠。
“那個少年長什么樣子,你看清了嗎?”秦羽白追問。
李善努力的想了想,“當(dāng)時太匆忙了,我也記不清楚。對了,他的眼睛好像是藍(lán)色的。”
“那車牌號看見了嗎?”徐平章補(bǔ)充問道。
“沒有。”李善遺憾的道。
“好的,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如果你再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直接打我電話。”徐平章客氣的讓人出去了。
藍(lán)眼睛的少年,卷發(fā),比利車,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
兩人將所有的關(guān)鍵信息串聯(lián)起來,都同時想起來一個人。
難道是他?
“你給張嵐打電話問下。”秦羽白寒聲道。
“好。”徐平章?lián)芡娫捄螅_了免提,“張嵐,有件事情問下你。”
“什么事情?”電話線另一端的張嵐疑惑的問。
“艾倫是不是過來a市了?”徐平章也沒拐彎抹角。
“你怎么知道的?”張嵐有點驚訝。
徐平章和秦羽白對視一眼,“有人在學(xué)校附近看見他了。”
“這樣啊,他這幾天剛到的,我們昨天見面的時候,他還說今早要過來星月學(xué)院逛下呢。”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嗎?”
“你問這個干嘛?”張嵐感到有點奇怪。
徐平章思索了下,還是將顧卿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張嵐聽后很是懷疑,“這應(yīng)該不是艾倫吧?他和你說的那位顧同學(xué)完全不認(rèn)識,綁走他干什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徐平章道,“但是我校的學(xué)生突然被陌生人帶走,作為星月學(xué)院學(xué)生會的副會長,我有義務(wù)盡快將人找回來,避免其遭受不測。”
張嵐雖然還是有些不信,自己的好友會做這樣的事情,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將艾倫的地址告訴了徐平章。
“他在這邊有個別墅,地址是鳳西街山頂路28號。”
徐平章聽到地址,馬上掛了電話,然后和秦羽白一起出門了。
***
一棟歐式裝修的別墅內(nèi),藍(lán)眼睛的少年擺了擺手,讓身邊的保鏢退開,朝著看起來驚疑不定的青年靠近。
“我叫艾倫,別擔(dān)心,你救了我,我只是要感謝你,所以才帶你來到別墅的。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少年唇角翹起,笑容看起來純良無比。
他對面的顧卿后退了幾步,對少年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
哪有感謝人,硬把人擄來的,怎么想都怎么不對勁。
“我叫顧卿,我不需要你的感謝。當(dāng)時救你也是順手而為,換做別人應(yīng)該也會做出同樣的行為。”他看著少年試探問道,“所以,你可以讓我先回去嗎?”
少年收起笑容,搖了搖頭,“不可以哦。我說了我要感謝你。受人恩惠是一定要回報的,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如果一定要報答的話,這樣好了,我今天還沒有吃早飯,現(xiàn)在有點餓了。你可以叫人給我準(zhǔn)備一頓早餐嗎?”顧卿見少年堅持,勉強(qiáng)提出一個要求,想讓他早點報恩完畢。
“當(dāng)然可以。”艾倫拾起客廳的電話吩咐了下去。
沒等太久,早餐就被擺上了長長的玻璃餐桌。少年來到餐桌旁坐下,然后招呼顧卿過去。
顧卿在艾倫身邊坐下,正要拿起銀叉去吃面前的培根,卻被身旁的少年按住手阻止了。
帶笑的眼眸望著他,按上來的手微微使力。
顧卿心頭一跳,便聽艾倫用溫柔的嗓音說道,“你救了我,所以,我來喂你。”
什么?喂我?救命和投喂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顧卿一瞬間真的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雙手也沒受什么傷,哪里需要人喂了!何況說這話的,還是一個今天才剛見面的陌生少年。
在他遲疑的功夫,艾倫已經(jīng)拿起勺子,優(yōu)雅的舀了一勺湯,又小心的遞到他的面前。
“不,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自己真的可以。”顧卿連忙拒絕,身體也稍稍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