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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隱月正在院子里曬太陽,府里的門房風風火火傳來一聲‘五阿哥到——’,話音還沒落地,她就見到那人一身淡黃長袍,衣領和袖口都滾了褐色的動物毛,整個人帶著冬日的寒風,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
她起身讓門房回去,正待上前給他一個笑容問詢,雙肩猛地被抓住,整個人被他強硬地帶到面前。
從脊椎骨一直到頭頂竄上來的麻痛感,她的腦海里因為這個粗暴動作,轟然炸開一個煙花,直沖感官,疼得她僵硬了身子,狠狠咬了一口嘴唇,把即將叫出來的聲音憋了回去。
“你怎么了?”她艱難問道。
永琪盛怒之中根本沒注意到她忽然蒼白的臉色,雙手抓著她雙肩愈發用力,磨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富察·隱月,你就這么不待見我?”
肩胛骨連著后背都疼得要上天似的,她臉色刷拉拉降下血色,聽到他莫名其妙的質問,神經末梢都叫囂著。
“你發什么神經!”她想掙脫,至少疼痛能減少,然而他手勁兒大得驚人,她閉著眼睛吼:“你弄疼我了!這里是我家!你如此抓著我成何體統!”
永琪勾唇冷笑,眼里是極度的心痛與受傷:“成何體統?我現在哪怕把你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就地正|法都沒人敢說半個字。”
庭院里沒人,隱月的地方一向都是只有依云在管理著,地方也不大。而永琪進來之前,依云早就出門上街給她購置下午的食材——這兩日一直都是她親自下廚掌握隱月的病號吃食——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因此永琪這堪稱驚人的話,也就只有她和他聽到。
“……你怎么了?!”本來初見他的欣喜早已被他兩句話給磨滅,只剩下滿腦子的問號,對這人如此憤怒又受傷的神色疑問重重。
進來就抓人怒吼質問,受傷了的隱月格格彩虹臉懵逼。
“我怎么了?被心愛之人忽視至此還不斷為其開脫,我對你還真是愛到骨子里了!”永琪說到最后,松開手將她推離身前,咬牙切齒唾棄自己這般絲毫不灑脫的行為。
原以為出巡的時候互表心意說得那樣清楚,兩人之間合該只有天長地久了,卻沒想到回宮之后這人再次翻臉無情!甚至,無視他找爾泰商議事情也就罷了,畢竟如果真要找個人去接近塞婭,爾泰是最合適的人選,也是當事人,找他先說清楚爭取同意無可厚非……呵,誰又想得到,這女人一而再地將他推離商議人選,找誰不好竟是又去找偶然結識的江湖人士簫劍!
永琪在心里一遍遍嘲笑自己對她的一片信任與癡心。
“……”被推開的隱月無話可說,見他這般傷心欲絕,好像開口或者不開口都是罪過。
“隱月,恐怕我們之間,不合適……”永琪心思百轉,求和服軟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頹然的嘆息。
隱月眨眨眼,后背突然就不疼了。她眼里看著那人慘淡一笑,看過來,性感薄唇輕啟,低啞地對她說:“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追著你,在你身后,勇往直前。你冷靜克制,甚至聽見我可能會與塞婭成婚都鎮定自若。你始終周身籠罩著一層薄霧,我以為那晚的坦白讓我揮散了這層薄霧,如今三番兩次被你杜絕在外,甚至你寧可找簫劍傳達想法,也不愿找我商議。你把我當成什么人?朋友?愛人?我覺得都不是,甚至陌生人都不算。隱月,或許我們該斷了吧……”
隱月覺得,五雷轟頂也莫過于此了。
聽著永琪剖析自己的心理,最后得出一個分開的結論,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從遇見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