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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跪拜,恭敬道:“殿下此言差矣。夏侯鈺此前也表過態(tài)了。夏侯鈺一日在,一日幫大魏守住北地之門戶;他日若夏侯鈺成功拿下北胡,北胡封地永遠尊大魏為天,甘為臣下屬地。其他的,不在夏侯鈺能力范圍之內(nèi),實屬愛莫能助。”
哎,這夏侯鈺還真是油鹽不進,百毒不侵,不逛窯子,不貪錢財,甚至對權(quán)勢都沒半點迷戀,除了癡迷她姐西淳瑩,還真是無從下嘴啊。
可即便癡迷,任他軟硬兼施,旁敲側(cè)擊,就是能見招拆招,裝聾作啞。
又不能真撕破臉皮。
但見又一次功敗垂成,西淳燁無奈極了,緩緩走過去扶夏侯鈺起身,笑容可掬地道:“怎么這飯吃著吃著,將軍就跪地不起了?夏侯將軍忠君愛國之心可昭日月,整個朝堂誰人不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理當(dāng)多照應(yīng)的。”
席間,王妍卿斟滿了菊花酒,西淳瑩倒是一杯接一杯喝了。
沒成想,這酒后勁挺大,喝著喝著,西淳瑩就開始有點懵了。
“瑩兒,少喝點。”夏侯鈺黑臉了,握著他心肝的手一直掐。
“殿下,要不,飯后去溫泉泡會湯吧。準(zhǔn)備了您最喜歡的桂花湯了,將軍也一起去,還能醒醒酒。”王妍卿提議。
“我就不去了。大婚之前,如此頻繁接觸對公主的聲譽不好。”
夏侯鈺直接拒絕,又見西淳瑩越喝又上癮,直接伸手拂掉了她的酒杯。
“不準(zhǔn)喝了。”
“要你管。”
“夏侯將軍,府外一人,自稱青羽軍副將,說有密報求見。”太子府守門將領(lǐng)前來通稟。
“太子殿下,容臣去去就來。”夏侯鈺朝太子頷首,又朝西淳瑩斥道:“瑩兒,不準(zhǔn)喝了,鈺哥哥的話都不聽了?”
西淳瑩瞪了他一眼,嗜甜的她又偷偷抿了一口。
夏侯鈺氣得拂袖而去。
西淳燁卻突然將手中的被子直接朝西淳瑩摔了過去:“皇姐和夏侯將軍倒是郎情妾意,不若就在北胡逍遙快活得了,反正也不用管燁兒和整個西淳皇庭的死活了。”
王妍卿被太子突然的慍怒嚇到,噤若寒蟬。
“燁兒,此話何意?”
三分醉,七分醒的西淳瑩慍怒。
西淳燁再度喃喃開口,目光透著點迷離:“皇姐,還記得嗎?燁兒八歲那年,還會尿床,小時候我倆,同睡一塌都能讓姐姐的貼身小衣也跟著遭殃。”
“打小,燁兒就是個藥罐子,每次吃藥都要皇姐先喝,你拿著個蜜餞罐兒追在身后又是哄又是騙,我才肯喝上幾口。”
“皇姐十歲還半夜抱著小被子,蹭父皇母妃的被窩,卻被纏綿得春意正濃的父皇母妃給扔了出來。”
“這座皇宮里滿滿都是我們姐弟成長的回憶,皇姐也不要了嗎?如若一天,夏侯一族入主皇宮,是不是燁兒,父皇母妃也要跟著蹲大牢?或者死于非命?皇姐,忍心嗎?你也是西淳皇族的一份子啊。”
“燁兒,不要說了。”西淳瑩淚流滿面,卻還在故作鎮(zhèn)定:“不會的,燁兒,父皇還在啊,我們還有可以號令的百萬雄獅,西淳皇族還可以慢慢圖謀啊。”
“皇姐,你不知道的吧,父皇有急熱癥,怕是拖不久了,為了皇弟順利上位,一直不敢聲張而已。燁兒只有一副羸弱的身體,上不了戰(zhàn)場,殺不了敵,如若父皇走了這么辦?誰來幫我牽制如狼似虎的門閥士族?還有虎視眈眈的外族敵國?燁兒需要一員誓死效忠的猛將,為全軍將士所擁護愛戴,能幫我號令百萬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