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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流也如自己所說的一般,將自己手中8%的股份轉(zhuǎn)賣給了宋父。
是的,8%。
因為慢了一步的原因,宋流又往外拋售了5%的股份,恰好,他拋售出去的5%的股份中有3%是屬于阿爺留下來的原始股份。
在知道這一點的時候,宋父和宋景勝的臉上都很難看。
時到今日他們還有什么不知道,這就是宋流所設(shè)下的一場局,他掐準(zhǔn)了他們猶豫的時機,讀懂了他們心存僥幸的心理。
以為宋流還會像從前一樣步步退讓,卻不想這次宋流卻是步步緊逼。
他們會獲得宋流手中大部分的股份,但卻沒有絕對性的話語權(quán)。
宋氏,終究不是宋家的宋氏。
宋父深深地看著宋流嘆了口氣,眼中滿是遺憾地看向宋流,宋流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綿陽,藏于他溫和皮囊下的利爪只有與他對上的人才知道有多難纏。
“那可是你阿爺留給你的啊!”
面對宋父的疑問宋流只是輕笑,“既是我的,那如何處理也就是我的事了。而且——”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一旁的宋景勝身上:“還要多謝大哥讓我下定了決心!”
這下,宋景勝的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了,而處理好這一切的宋流此刻臉上終于露出點真情實感的笑容。
宋流從來都沒有讓宋氏破產(chǎn)的想法,畢竟那確實是他阿爺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創(chuàng)建的公司,而且一旦破產(chǎn),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只是他也不想讓宋氏變成宋父和宋景勝的一言堂,畢竟對于他這位父親和大哥他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都是自負到極點的人!若是不加以束縛,誰知道最后會不會走上自取滅亡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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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結(jié)束后,宋流準(zhǔn)備坐車回去。
和宋父這樣的老狐貍打交道說實話是一件很費心力的事情,特別是這還是宋流不擅長的領(lǐng)域。
別看宋流方才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實則他自己心中很緊張,只不過住在陸紹鈞家的這段時間,他見慣了陸紹鈞與人談判的模樣,于是就將陸紹鈞的神態(tài)學(xué)了個七八成!
而現(xiàn)在宋流離開了宋父、宋景勝的目光,長久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他略帶疲倦地捏了捏山根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前排的司機并沒有出聲,只是沉默地發(fā)動車子往前開著,而宋流也在這微微晃動中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一道徐徐的晚風(fēng)撲面而來,吹散了宋流他的睡意,他有些迷茫地看向窗外有些陌生的景色,緩緩地眨眨眼,隨后反應(yīng)過來,疾言厲色地質(zhì)問:“這不是我給的地址!你是誰?要帶我去哪里?”
“二少爺。”前排傳來了司機的聲音,只聽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我家老板只是想跟你談些事情而已。”
“對了!能麻煩您這邊把你的手機處理一下嗎?”
聽到男人這話,宋流的臉色很難看,可是看著窗外飛速往后退的景色,宋流知道在這高速飛馳的車上,即使是車門沒關(guān)自己也沒辦法逃離。
對于男人的話不得不服從的宋流只能聽從男人的指令將自己的通信設(shè)備這些統(tǒng)統(tǒng)扔到車窗外。
“所以,你老板究竟是誰?”宋流冷著臉看向后視鏡,他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惹上了這種人物。
對此,司機只是笑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別急,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在夜色中,這輛計程車一個拐彎出了高速,一路避開了周圍的監(jiān)控攝像頭,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在臨海的一家工廠停了下來。
隨著下車跟著男人走進工廠內(nèi),里面的燈火隨之亮起,強光讓宋流有些不適應(yīng)地微閉著雙眼。
“宋先生,好久不見。”
二樓傳來了一道溫和的男聲,宋流順著聲源往上看去,發(fā)現(xiàn)來人很是熟悉。
“陸先生?”宋流先是一驚,隨后一副瞭然地嘆道:“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沒錯,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陸紹鈞的小叔陸文!
有關(guān)違禁藥一事,雖然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顧鳴,但陸紹鈞仍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在顧鳴的背后應(yīng)該還有一個推動這一切的推手。
陸紹鈞懷疑過原本負責(zé)n國的孫建豐,也懷疑過在股東大會上與自己對立面的股東,只是令人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