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二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小流,不怕你笑話,我進入娛樂圈的原因很簡單,我就是想要得到別人的夸獎。”
“我爸媽……”戴樂噎了下,緩緩道:“很愛我。可是他們的愛讓我太壓抑和愧疚了。”
“alpha和omega結(jié)合生下了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是我想還是有失望的吧!作為兩個畫家的孩子,自然從小便被他人寄予厚望,可是我的繪畫天賦大概和我的性別一樣平平無奇,所有認識他們的親朋好友都勸說他們放棄我,趁著年輕再生一個。”
說到這里,戴樂他自嘲一笑。
“我爸媽不同意,大概是為了爭這一口氣吧!因此盡管我知道我爸媽很愛我,但同時也管我管得很嚴,我二十多年的生涯里,聽到父母對我真心的夸贊少之又少。”
“所以當我聽到網(wǎng)上有那么多人夸我時,我的心里好高興。”戴樂眼中含淚:“繪畫天賦一般的兒子或許也能在別的地方發(fā)光讓他們驕傲。”
“真好啊……”宋流聞言心中很羨慕,戴樂的話讓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早已過世的爺爺奶奶,“我阿爺,阿奶也是這樣。”
“小時候,我很調(diào)皮又不愛學(xué)習(xí),經(jīng)常被老師請家長。”
聽到這里的戴樂有些吃驚,“宋小流,你確定你說的是你自己?”
畢竟宋流當初是以市狀元的身份入的a大。
面對戴樂的懷疑宋流心中有些無奈:“你啊!太高估我了。”
說著他又自顧自地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里。
“在我老家,沒有父母陪伴的孩子總是要平白地承受更多他人的惡意,而學(xué)校更是其中的更甚者。”
宋流淡淡地笑了笑,好似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當初的疼:“小孩子的惡意更是簡單又直接,或許只是不和你玩、三八線或者是背后似有似無的竊竊私語……”
“放在現(xiàn)在自然沒什么,但是在當時每天除了吃喝玩樂的小孩子身上可是跟天塌了一樣,所以那時候的我很討厭學(xué)校,對我來說學(xué)校和刑場沒什么區(qū)別。”不知想到了什么,宋流的神色很是懷念:“我阿爺知道后,跑去找了學(xué)校還有背地里蛐蛐我的人家。”
“五、六十的老頭啊……”
說著他的眼角就忍不住沁出一抹濕意,宋流拒絕了戴樂的紙巾挺直了腰背道:“那時話最難聽的就是我們班的第一名,我努力學(xué)習(xí)的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要搶走他的第一名!”
戴樂聞言頓時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宋小流,看來我們倆都挺幼稚的!”
“你是戴七歲嗎?”宋流反問他。
戴樂咯咯笑了起來:“當個小孩也沒什么不好的。”
-
熬夜除了讓人頭禿外沒有別的任何好處。
今天要去楊教授的研究所報道了。
看著外面明媚的天色,宋流有些老神在在地想。
一杯略苦的苦丁茶下肚后宋流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他收拾好后對著正在床上躺尸的戴樂說道:“戴樂,我出門了!早餐我就放在桌上,你記得吃!”
戴樂艱難地從被窩里伸出左手比了一個ok的姿勢。
回國后的日子與國外相比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的不同,除了國內(nèi)的美食更多外。
不過因為楊教授所負責的a大研究所與華越旗下的生物科技研究所有項目合作的關(guān)系,以后宋流與陸紹鈞也算是能經(jīng)常見面了。
得知自己小弟子和華越的總裁陸紹鈞在一起的消息,楊教授沒說別的,只是連說虧了。
“我就曉得!”楊教授憤憤不平地道:“留那小子吃個飯還把我的弟子給我拐跑了!”
“連吃帶拿!”
被自己恩師如此調(diào)侃的宋流一下子羞紅了臉,連連道:“老師,您不要亂說,最開始我跟紹鈞哥都沒那個意思……”
楊教授冷哼一聲,反駁道:“反正到最后還不是被拐跑了!”
說完他頓了頓,猶豫半晌后有些無奈地道:“算了,總比那個公子哥強。”
對于楊教授這話,宋流有些驚訝,一旁的師兄見狀一下子就知道了宋流在想些什么,他打趣道:“小師弟,你不知道你和你前任分手那段時間魂不守舍的,氣得老師吹胡子瞪眼的!”
“是啊!當時我們可都嚇壞了,想要和你說些什么,可老師擔心刺激你,愣是不讓我們問。”
“是啊!是啊……”
宋流眼眶微熱,若不是今天師兄師姐們說,他都不知道在他頹廢的那段時間里原來大家都如此的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