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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會什么？顧鳴一下說不出話來，倒是宋流聽到他這話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肯定會怎么樣？”

見被自己逼問到無話可說的顧鳴，宋流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面的點點綠意輕聲嘆道：“阿鳴啊！你知道嗎？你真的很不擅長說謊。”

“你可以聞到樂樂的信息素了吧？”

宋流轉頭死死地盯著顧鳴的雙眼問道：“那天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易感期提前，而是你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進入了偽性易感期吧？”

“我……”

“噓！”宋流湊到顧鳴跟前與他四目相對，直直地看著臉色緊繃的顧鳴，好心地提醒他：“阿鳴，我的專業是與藥物研制，與信息素有關，所以不要妄想著欺騙我。”

宋流的這話讓顧鳴的狡辯死于口中再也無法說出來，良久的沉默過后只聽到顧鳴問道：“哥，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宋流聽到這話苦笑一聲反問他：“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瞞啊！”

堂而皇之地將用過的抑制劑放在垃圾桶中，每每想到這里，宋流就覺得一陣心梗。

“還是你覺得我身為一個對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不需要隱瞞？因為我永遠也無法聞到你的信息素……”

“不！”宋流這看似自怨自艾的話卻讓顧鳴的心中泛起陣陣刺痛，他一把抓住宋流的手焦急地解釋：“不是的！哥，我從來沒有那么想過，只是我突然之間可以聞到別人的信息素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而已……”

話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想來是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解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想到這里，顧鳴不禁握緊了手，直到宋流發出“嘶”的一聲痛呼才讓他猛然驚醒一下子松開了手。

只見宋流他那白玉似的手腕上因為用力的原因起了一圈淡淡的紅印。

“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面對顧鳴的連連道歉，宋流只是不甚在意地轉動手腕，反問他道：“阿鳴，音樂節那天的信息素暴動和你們有關系嗎？”

宋流的話讓顧鳴的思緒又瞬間回到了那個暗色的夜晚，迷離的燈光、躁動的人群和……鼻尖隱約縈繞的玫瑰香味。

不知為何，看見顧鳴點頭的宋流心中竟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落定感。

然后宋流便聽到自己問：“那阿鳴，那晚你標記了樂樂嗎？”

……

二月的帝都夜風蕭瑟寒涼，如刀子般刮在他的臉上他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因為此刻他的內心比起這寒涼的春夜也不遑多讓。

“標記了。”顧鳴咽了咽口水緊張地看著他，飛快地解釋道：“但是我只是臨時標記而已……”

宋流的腦子里此刻全是顧鳴說這話時那副忐忑不安的神情，在顧鳴說完這話后宋流的腦子一下子就放空了，只覺得天旋地轉，既不記得顧鳴后面拉著自己說了什么，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離開哪里的。

他只是覺得累了，太累了。

宋流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頭抬頭眺望這高懸于空中的那輪明月，不知為何，淚水一下子便涌了出來。

他也不管周圍人是否看他像是看神經病一樣，他此刻只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在他抽噎到頭腦發暈時，一張淺灰色的手帕便遞到了他的眼前。

宋流睜開濡濕的長睫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手帕的主人，在看見那張俊美冷厲的臉時，他驚訝的差點兒啞了嗓音！

“陸總！”被熟人瞧見的尷尬讓他的臉上頓時蔓延開一片紅云，他接過陸紹鈞遞過的手帕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他面前，“你怎么在這里？”

陸紹鈞指了指背后的大樓，宋流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地走到了華越公司大門的門口。

在人家公司門口問別人怎么在這里，宋流頓時尷尬的很不得以頭搶地！

對此陸紹鈞只是笑笑，拉開停在馬路邊的車門問他：“要我送你回家嗎？”

陸紹鈞這話讓宋流的情緒有些黯然，只要想到自己回家可能面對的情形，宋流心中便又一種窒息感。

他搖了搖頭對陸紹鈞輕聲道：“我現在不想回家。”

聽到這話的陸紹鈞并沒有追問宋流大晚上不想回家的緣由，他只是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后便不知道和司機說了什么司機便自己離開了。

然后便見陸紹鈞自己坐在駕駛座上搖下車窗玻璃看向站在路邊的宋流，笑問道：“今晚月色很好，要和我一起去賞月嗎？”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