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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與寧眸子一亮:要是師兄想,也可以!
“小五如今只剩下一半元丹,需要人護著,難不成你也離不開人?”
白與寧垂著頭不出聲,沈槐在一旁鬼鬼祟祟望去,見他平日里誰都不服的四師兄一雙眼睛紅的嚇人,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沈槐他仿佛見了鬼了。
干啥啊這是,白與寧啊白與寧,你當初把師尊氣得兩眼一黑的模樣,可曾想過有今天啊!
姜水軒的重建沒有一年半載怕是出不來,青面峰那邊也是被鐘均一劍劈成渣渣,沈槐一旦在何清波住下……沒有幾月也是不會搬走的!
白與寧心痛。
幾天前,白與寧總算是死纏爛打將自己搬進了何清波,如今有了沈槐這個拖油瓶,自己竟然就要搬走!
白與寧是靈根極佳,幾百歲放在那群上千歲的修真大能里也是毛頭小子。
白與寧這幾百年純情的很,前幾天嘗到了心上人的滋味,自然是食之入髓,恨不得天天黏著席玉不放才好,哪里受得了分居?
白與寧喃喃出聲:“若是我也只剩下半顆元丹,我也可以留在何清波么?”
沈槐被白與寧的話嚇得一顫,下意識轉頭望向席玉。
沒開玩笑,沈槐長這么大,頭一回見過自家深沉的二師兄露出那副“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席玉實在是受不了了,抬起一扇子落在白與寧頭上,怒斥一聲道:“再說些有的沒的,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白與寧原本盡力控制不讓落下來的眼淚被席玉打的啪啪落下來,白與寧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淚,委屈巴巴道:“師兄你不能這么對我!你怎么……我們明明!”
“師兄!”白與寧急得面紅耳赤,面上羞紅卻說不出所以然來。
沈槐站在角落動也不敢動,不禁心想自家四師兄也真是可憐,換位思考,若是自己日后要日日與二師兄呆在一起,日日看著二師兄那張冷淡又莫名有幾分蔑視的臉,該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席玉旁若無人的上前掐住白與寧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勾著唇角笑起來:“真哭了?”
白與寧扭過頭,生硬出聲“沒有。”
席玉拍拍白與寧的肩膀,輕笑一聲,“既然如此,就一起來吧,何清波不差一個住處。”
沈槐看戲的抬眼望向白與寧,誰知方才還一副怨婦相的白與寧立馬喜笑顏開,甚至在席玉看不見的地方,暗戳戳的沖沈槐挑挑眉:怎么樣?我不像你那樣缺靈丹,可是師兄還是讓我住進何清波了!
笑得生硬的沈槐:“……”你開心就好。
白與寧揚起下巴,像個神氣的長毛狗狗,一雙狗狗眼亮亮的,一把攥住席玉手中的折扇讓他動彈不得。
“師兄,何清波不缺住處,那主殿呢?”
席玉覷了白與寧一眼,似乎是被白與寧那狼狽小狗的模樣逗笑,眼尾落下了花,“小四你怎么……連吃帶拿啊。”
面無表情·背景板沈槐:我想小碧螺春了。
沈槐被席玉安置在偏殿,門前門外都有弟子守著,一方面保護沈槐,另一方面防止沈槐自己亂跑。
白與寧像個昂首挺胸的孔雀,朝沈槐炫耀的挑挑眉,跟在席玉身后進了正殿。
沈槐朝白與寧的背影默默豎起中指。
白與寧面上笑意不散,殊不知自己的報應馬上就來了。
自家師兄……啊不!道侶不讓自己碰!正殿與偏殿連著,有什么風吹草動一清二楚。
白與寧剛想起身去席玉親熱,反被席玉躲開,冷冰冰落下一句:“睡吧,別讓小五聽到動靜。”
千方百計睡到正殿里的白與寧哪里肯放棄?直接欺身而下咬住席玉的脖頸,尖牙在鎖骨那顆紅痣上磨來磨去,聲音低啞:“不會的師兄,那沈小五沾上枕頭睡得跟豬一樣……”
席玉推了白與寧一把,可身上的毛頭小子已經著了,根本推不動,席玉氣極反笑,一把攬過白與寧毛茸茸的頭,貼著耳邊聲音撩人說的話卻足以讓人心悸:“再亂動,就滾回禪音觀……”
白與寧氣急,坐起身背對席玉,氣得耳朵通紅。
席玉好笑的看著賭氣的白與寧,當年不過膝蓋高的小東西一晃眼都這么大了,卻還是改不了一生氣就不理人的習慣。
白與寧見席玉沒有哄自己的意思,拿起一旁的枕頭,起身就走。
枕頭是他從禪音觀帶來的,借著那天打雷,白與寧抱著枕頭去求席玉收留,誰知是引狼入室,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白與寧帶著哭腔:“走就走!”
席玉漫不經心道:“去哪兒?”
白與寧吸吸鼻子,“回禪音觀。”
席玉翻了個身,拿起被子捂住頭悶悶出聲:“慢走不送。”
白與寧看向床榻上用被子將自己包成一團的席玉……
師兄好可愛,超了。
良久,席玉探出頭來想看看白與寧是不是真的離開了,誰知被守株待兔的白與寧抓了正著,直接被摁在榻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