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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抱臂站在一旁,聞言將準備已久的丹藥從袖口里拿出來,頗有些欠揍的在容決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么嗎?”
容決一激靈,抬頭對上沈槐那雙帶笑的眼睛,不開玩笑,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到底是誰說瓊上仙尊沈槐是朵養在云銜山的高嶺之花!容決那時候剛聽到這傳言,也著實心癢了一陣,想要趁沈槐剛剛出山心性尚淺,騙到榻上也未嘗不可,如今看來,他當初到底是為什么會覬覦這么朵不講理的食人花!
容決戰戰兢兢的瞥向沈槐手中的丹藥,與沈槐也交手過兩次了,這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容決滿臉抗拒:“拿遠點兒!這是什么鬼東西!”
沈槐打了個響指,笑得意味深長,“沒錯,確實是鬼界的東西。”
沈槐直接上手掐住容決的下巴,掰開他的嘴,強行將丹藥給容決服下。
容決剛想反抗,鐘均冷冰冰的目光傳來,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容決:誰懂啊!我可是妖皇啊!誰家妖皇做成我這模樣?
沈槐眼看著容決將丹藥服下,眉眼綻開笑意,一雙桃花眼中繾綣氤氳開來。
鐘均眉頭緊蹙,轉頭看向沈槐,頗有些不省心道:“他可是妖,你能不能別對著他笑得這么……”放蕩。
妖重欲,尤其是容決,恨不得夜夜笙歌,哪家宗門中的少年生得好,都免不了他的惦記。鐘均看著沒有分寸的自家小五,簡直是操碎了心。
沈槐眨巴著眼睛,顯然沒有聽出自家師兄的話中之意,可他聽不明白,不代表容決聽不明白。
容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不可置信的望向鐘均,一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鬼話”的模樣。
容決看著沈槐那張冠絕三界的臉,實在是好感全無,這樣一個欠收拾的人,一朵生了刺的大呲花,誰帶回家誰倒霉。
鐘均:他竟然不覬覦我小師弟哎!真沒眼光。
容決的心口陣陣刺痛,起初他不想在沈槐面前落下乘被沈槐嘲笑便一直咬牙忍著。
可不出半刻他就受不了了!他的心似乎要被活活剜出來了!容決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來。
容決有氣無力道:“這是什么?”
沈槐沖容決挑挑眉,得意道:“自然是用來對付你的,你可是妖皇,我不能殺你,可若是你再派人來傷害我家小徒弟怎么辦?話說回來,我家小祖宗那么聽話乖巧可憐的孩子,你也忍心下手?”
已經疼得臉色發白的容決:我瞧著你對我就挺忍心的。
“這丹藥將會使你受制于我。”沈槐話畢,將解藥遞給容決道:“這解藥只能讓你撐過一個月,之后兩年里,每月的解藥我都會存放在望春山,你到時候派人來取就好,可若是我家小祖宗來向我訴苦說你的人又不老實了,那解藥,就別怪我不給了。”
沈槐眼看著容決將解藥吞下,心口細密的疼有所緩和,容決心有余悸趴在地上喘息的厲害。
沈槐挑挑眉:“妖皇殿下也別怪我,畢竟是你先挑事的,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點兒代價吧?”
容決捂著心口,恨不得現在就將沈槐撕成兩片,就算是在段空樓還在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受制于人!
這個沈槐,真是可惡!
沈槐察覺到容決怨恨的目光,不在意的手一攤,道:“妖皇殿下一把年紀了,還跟我家小祖宗一個孩子計較,說出去也不怕損了你的威名?”
容決冷哼一聲,目光從對面二人身上一閃而過,嗤笑道:“我當云銜仙宗是個什么好地方,沒想到啊!你們竟然將狼當成無害的羊養著!”
“你有證據么?”沈槐不信道:“我家小祖宗連受了一點兒磕碰都要跑到我身邊哭上一陣,平時更是聽話得不得了,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養兔他不敢攆雞,少給我家小祖宗扣帽子,我們是不會信的。”
沈槐拐了鐘均一下,一揚下巴道:“師兄,我說的對不對?”
鐘均想起裴知聿在自家小五面前那窩窩囊囊任打任罵一聲不吭的小媳婦樣,無比堅定的點點頭,“知聿那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根正苗紅的很,定不會有問題。”
容決不服氣的就要開口反駁!那裴知聿一定與段空樓有什么關系!可奈何沒有證據,只能活生生吃了這啞巴虧。
容決冷涔涔的看向沈槐,唇邊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來,道:“瓊上仙尊,我等著你被啃的連渣子都不剩的那天,到時候別哭鼻子哦!”
沈槐將扶光劍緊緊攥在手中,輕笑一聲:“這就不勞妖皇殿下操心了,妖皇殿下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你的妖皇之位是怎么來的,三界人盡皆知,你真的以為,你的位置很穩么?”
容決當年聯合撫冥,與人界幾個大能暗算段空樓,逼得段空樓當場自爆,才坐上了妖皇之位,十多年來,容決最煩有人提起此事,如今被沈槐堂而皇之的拿出來打他的臉,容決頭頂青筋暴起,瞬間化為黑煙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一句咬牙切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