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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超人可不可以還不知道，但是蝙蝠俠看到夜翼這么麻利地溜了，周身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低氣壓了。

他決定，回去之后還是要重啟蝙蝠電腦里原本已經(jīng)被廢棄的氪星人超能力驗證計劃之——氪星人是否擁有魅惑能力。

“蝙蝠俠，建議跟我聊聊嗎？”

看到超人臉上重新?lián)P起的溫柔笑意，他只是冷哼一聲。

“你沒有給我選擇。”

超人聳了聳肩。

他只是覺得接下來要談的話可能過于私密了一些，蝙蝠俠一定不喜歡在自己的助手和學(xué)生面前被剖析靈魂——不管那個人的剖析是對是錯。

“你知道嗎？蝙蝠俠，你給我的感覺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他剛好也跟我傾訴了自己的家庭煩惱。”

“聽起來你很喜歡當(dāng)別人的家庭調(diào)解員。”蝙蝠俠竭力想要保持刻薄的語氣，但失敗了。

“隨你怎么說。”超人故意撇過臉去，不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回憶。

他想起了白天布魯斯來找他的時候，那個風(fēng)流俊美的男人好像已經(jīng)快被家庭給壓垮了，露出那么茫然的表情。

他不會隨便憐憫什么人，但是在那一刻，在這一刻，他真的非常難過——

為什么這些正直善良的人都不明白該怎么跟自己在意的家人相處呢？

“你們給我的感覺很像。我不知道我形容得對不對，但是——

“你的小鳥們非常希望能夠從你的身上接過擔(dān)子，讓你輕松點，但你卻拼命地將那些擔(dān)子又收了回來。這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不管是對你還是對他們來說。”

“你又知道了？”

熟悉的煩躁在心底升起，陰暗的聲音竊竊私語：看，這就是超人，這就是太陽之子，永遠(yuǎn)光明燦爛，自以為能照亮一切陰霾。

他不懂黑暗，不懂哥譚，他也不需要明白這些。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也或許在意料之中，超人用力地?fù)u了搖頭。

“不。其實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認(rèn)為自己明白了你，明白了你們之間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

“但至少我明白一件事。”超人的表情正經(jīng)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唬人。

蝙蝠俠有點明白為什么他總是臉上帶笑了，大概是因為不笑的超人總會讓人聯(lián)想到某種恐怖的外星機器。

“——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絕對沒辦法跟那些窮兇極惡的超級反派對抗的。

“你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了。你得成為你的學(xué)生們的后盾，讓他們都能在戰(zhàn)局中發(fā)揮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讓他們還得反過來為你感到擔(dān)心。”

蝙蝠俠沉默了。

超人內(nèi)心本來還有點忐忑，但最后卻釋然了。

他這么說絕對會讓蝙蝠生氣的，也許他再也不可能跟蝙蝠成為永久的搭檔了。

但是無所謂，因為總得有人說出這些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dāng)超人終于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蝙蝠說話了。

“……我知道了。”他伸出左手，再一次，就像當(dāng)初在氪石船艙里救他于水火之中那樣，朝他伸過來了。

“合作愉快。”

第60章

蝙蝠俠猛踩油門, 將蝙蝠車開出了一個新速度。

他緊抿著唇，看上去極度不悅，仿佛正在因為被超人拿捏了而不爽。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現(xiàn)在腦海中閃過的一幕幕都是些什么畫面——

“太好了。”

那時候，終于聽到蝙蝠俠給出了一個確切的答復(fù), 知道兩人分別代表兩家, 終于達成了初步的超級英雄同盟，超人原本嚴(yán)肅的表情立刻繃不住了。

如同太陽升起，堅冰融化, 他露出了讓生活在黑暗中的蝙蝠根本無法抗拒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明白的。”大概是覺得千辛萬苦達成了合作, 他的語氣甚至染上了幾分輕松愉悅。

蝙蝠俠看不得森*晚*整*理他這副樣子。

明明是自己權(quán)衡利弊之后做出的決定, 他卻冷哼一聲, 像是有些反悔了。

“別大意，超人。我可不希望第一次跟大都會的義警聯(lián)手對付超級反派，結(jié)果因為某個家伙警惕心不足，最后功虧一簣。”

超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的性格確實足夠?qū)捄瘢灰饌b在大方向上跟他一致, 他仿佛就能擁有無底線的包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