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站穩之后,姜盈畫緩緩挪過來,試圖黏著他,被應咨一個眼神定在原地:“好好坐著。”
應咨發現自己離開姜盈畫的保護傘后發現外面根本沒有下雨,實在是有些怕了他了:“離我遠點。”
“........”姜盈畫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叫應咨:“夫君........”“叫爹都沒用。”應咨說:“祖宗,你饒了我吧。”
又是祖宗又是爹,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簡直比祖宗八輩還亂。
姜盈畫沒辦法,又不可能去違抗應咨的命令,只能像是個受委屈的受氣包小媳婦一樣,隔著老遠和應咨坐著,可憐兮兮地盯著應咨看。
到了應府之后,應咨下了馬。
看了天邊的黃昏,差不多也到了晚飯的時間,應咨便直接去前廳用了餐,姜盈畫提著裙擺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
楚袂第一個發現了應咨的不同,有些驚訝:“咨兒,今日怎么穿的這樣清俊?”
她笑說:“好久沒見你穿這樣鮮亮的顏色了。”
應咨落座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他身側的姜盈畫,半晌才道:“世子妃買的。”
“盈畫眼光真好啊。”楚袂對姜盈畫投去贊賞的一眼:“你這小媳婦娶的真不錯。”
應咨:“..........”呵呵。
他心想,就是這個看起來無辜的小媳婦,差點讓他斷子絕孫了。
一想到藥膏罐子砸下來的感覺,應咨頭皮又是一麻,趕緊夾緊腿,低下頭抓緊時間吃飯,爭取早點離席,和姜盈畫拉開距離,保證自己的生命健康安全。
吃完飯,他早早地離桌,準備去偏房睡,卻被楚袂叫住:“咨兒。”
應咨腳步一頓,聽著楚袂鄭重的語氣,心中陡然浮起不詳的預感。
這樣的預感讓他稍微有些不安,但還是轉過頭,迎著頭皮道:“.......怎么了,母親?”
“你去哪?”楚袂問。
應咨硬著頭皮:“書房。”
“勤學苦讀是好事,但也別忘了你的任務。”楚袂說:“娘還急著抱孫子呢。”
應咨說:“娘,可我才十九.........”“十九怎么了?我十九歲的時候,你都出生了。”楚袂眉頭微皺,終于繞到正題上來:“晚上,你去凝香居歇著。”
楚袂給姜盈畫夾了一塊子嫩筍,嚴肅道:“你這幾日都宿在書房或者偏院,讓盈畫獨守空房,這對嗎?”
她語重心長:“身為丈夫,要多多陪伴自己的妻子才是。”
應咨心想,再和姜盈畫多呆一會兒,他還能有命在嗎,該不會第二天起來,應璉就已經繼承了他的世子之位了吧:“母親,我.........”他剛想拒絕,楚袂就道:“你要是不聽話,那你就別叫我母親了,反正你也沒有把母親放在眼里。”
應咨:“..........”又來這套。
但這套對應咨偏偏又奏效,他拒絕的話來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罷了罷了,歇就歇唄,又不會少塊肉。
思及此,應咨定了定神,無奈道:“是,母親。”
見應咨答應了下來,楚袂的神情才稍緩。
她沒再看應咨,而是轉過頭,繼續給姜盈畫夾菜,看他的眼神慈愛,活像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似的。
晚上,應咨在書房里看書,但實際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一想到晚上要去姜盈畫的凝香居睡覺就很緊張,好像姜盈畫宿的凝香居是什么白骨精的盤絲洞,一進去就會被吸光精氣似的。
就這樣心不在焉地讀了一個時辰,沒多久,凝香居的仆役來了,說大娘子請世子殿下去凝香居安歇。
應咨下意識站了起來,站起來后又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有點太迫不及待、急不可耐了,趕緊又坐下,裝作矜持,指尖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道:“本世子晚些時候再過去,讓世子妃別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