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吧的一個吻讓桑越以為自己的心蠢蠢欲動,可真的談了又發現兩個人好像都沒有真心。他會在只見了一面的時候就問自己親不親,自然也會問其他人;而桑越也是沒辦法只看一個人的性格,以至于桑越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大概率是個渣男。
再后來,桑越跟自己的性取向和解了,也跟自己是個渣男這個事實和解了。在酒吧認識不同的男生,說幾句葷話或者情話,有的也會談一段時間,有的出了酒吧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所以要問桑越喜歡是什么,桑越其實說不出來,他看起來是個情圣浪蕩子,聊過的小男生數都數不過來,談過的小男生一時半會也說不完,但實際上桑越很可能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夜色更深,桑越拿出來手機想拍張照,本意是想拍拍這寂寥孤獨的夜景,好發個朋友圈賣賣慘,但手機拿出來發現消息列表躺了一個嶄新的好友申請。
昵稱是一個藍色的小恐龍符號,備注很禮貌:“哥,我是leo,能通過一下嗎?”
桑越頓時又覺得沒勁,也不想拍照了,把自己整個人陷進身后的沙發里。奢靡的生活當然好,桑越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欠揍,就像那個網絡熱梗,有錢人說“我不想要很多錢,我想要很多愛”,這種話真是太欠揍了,普通人一輩子為了錢拼命,有錢人卻說錢算什么屁東西,錢能買愛嗎?可桑越仍舊無法拋開自己確實是富二代的背景,比如現在,就算桑越跟家里大吵一架落魄到跟人合租,還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認識他,就連聯系方式都不是秘密,費點心思就能搞到手。
桑越有時候覺得自己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符號,身上打著“桑”的烙印。不得不承認的是,桑越一直都用一種符號的形態生活,以前他樂在其中,享受符號帶來的便利,而現在卻發現自己的生活已經完全脫離不了那個圈子。
只有那個合租房,只有羅棋。
但桑越又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想法可以稱之為“無病呻吟”,可以歸類為“既要又要”,這些詞難聽,桑越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可能因為羅棋和桑越的“新生活”掛鉤。
桑越忽略了那個好友申請,轉而打開羅棋的聊天框。
時間不早了,羅棋應該睡了。
桑越:“已經在酒店了,我靠,明天老子包按時到家的,記得給我準備夜宵,我要吃烤雞。”
第21章 很擅長妥協
羅棋擅長跟任何人保持距離,劃清界限。
上到工作——羅棋其實很欣賞小季,當初招聘廣告發下去羅棋心里沒太多想法,他的工作室名不見經傳,他這個人在圈子里也是完全的查無此人,能招個差不多的人來幫幫忙就很不錯了。可小季給了羅棋很多意外,他有很出色的工作能力,在藝術上有審美,在商業上有頭腦,更重要的是小季拿畫室當“家”,他是真的希望畫室好,也希望羅棋好。
羅棋的第一幅畫賣出去那天小季整個人都快要飛上天了,表情是生動的,嘴角是飛揚的,整個人好像被涂上了飽和度極高的暖色調的厚重油彩,情緒十分鮮明。小季準備跟自己一起吃個飯喝點酒,羅棋會喝酒,但是羅棋拒絕了,他說自己不喝酒。
羅棋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按理來說他應該抓住這次機會和小季應該發展成惺惺相惜的關系,兩個人共同進步,在商業上成為利益共同體,在生活上成為互相攙扶的好友,這沒有任何壞處。
下到生活——羅棋是個畫家,前幾年在圈子里也有了些名氣,他又長了那么一張臉,可想而知追求者絕不會少。他的畫室不是秘密基地,隨便一查就能查到地址,兩年前小季還在畫室外的走廊策劃過一場展覽,想找到羅棋太簡單了。
可羅棋大多覺得無趣,同人建立關系無趣,了解別人無趣,被了解無趣,看著一張張臉在面前晃來晃去也無趣,傾聽別人的心事更加無趣。不僅無趣,甚至心煩,羅棋最討厭的就是死皮賴臉總是來畫室打擾他的人,嘴上說著“羅老師我來看看你”,后面會變成“你怎么總是不按時吃飯,這樣對胃不好,我每天來給你送飯好嗎”,再然后變成“一塊石頭也能被捂熱啊,我對你還不夠用心嗎,你到底要怎么樣”。
羅棋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從一開始就說了沒興趣,說了不要再來畫室,說了我不喜歡你,可那些人還是自顧自做一些自我感動的事情想換取他的另眼相看,在結果和愿望背道而馳的時候反過來怪罪羅棋太過冷血。
非極限那邊今天發來消息,說羅棋的兩幅畫反響很好,那邊想約羅棋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