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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費佳,你在世界融合后得到的結論是什麼?”
“這個世界是‘主干’,而能夠控制所有平行世界、又不會被影響的您,是所有世界的‘根源’,也是‘根部’?!辟M奧多爾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對方臉側的碎發,“我完全誤判了呢。”
“其實也沒有。”花言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時間前后有點問題,不過,費佳,現在你的結論成真了……”
花言將實體化所有平行世界數據時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
雖然他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成為了所有世界的“根源”,不過既然對方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那一定有合理的邏輯。
比如說身為世界根源的“書”變成這個樣子其實會讓世界出現問題,但現在毫無動靜一定是被取代了之類的。
所以沒準他真成為了“根源”……
怎麼聽起來有點真要成神的感覺?
費奧多爾沉默許久,“您……身體真的沒事嗎?”
憑一己之力支撐無數個平行世界,這似乎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作用域了。
“好像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花言認真感受后確認了這一點,他安慰道:“沒關系,大不了到時候我把那個攻略任務完成的愿望用在這里好了。”
費奧多爾:……
甚至對方攻略任務確實已經完成了。
費奧多爾簡直匪夷所思,怎麼會有人把攻略任務做成這樣?
他承認,他確實被對方所吸引,也產生了情感,但……
如果對方要攻略他的話,不該是對方不竭余力地主動嗎?
怎麼會有人在攻略上全靠攻略目標主動,在其他地方反倒游刃有余突飛猛進?
費奧多爾有些氣惱,沒忍住低頭咬上眼前青年脆弱敏感的頸側,牙齒稍稍用力磨著那塊軟肉,不出意料地聽見對方猝不及防從唇邊溢出的氣音。
致命處感受到的細微痛楚讓對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那只手在虛握上他的發稍后又很快松開,僅搭在那里沒有了進一步動作,似無聲的忍耐與縱容。
花言對他一向予取予求,仿佛無論怎麼樣都沒關系。
如果對方來這里的原因、做出的種種舉動、得到的所有結果……都是因為他,那他再過分一點也沒什麼關系吧?
“花言?!?
費奧多爾用唇碰了碰那片被他咬出深深齒痕的皮膚當作安撫,呢喃著問出太宰治問對方的最后一個問題,同樣也是對方沒有回答的問題。
“如果我真的想殺光所有異能者徹底凈化世界呢?您依舊會幫助我嗎?”
這個問題……
花言有些遲疑,視野受限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僅通過語氣他判斷不出對方的真正想法。
如果費奧多爾想的話,他當然會幫助對方,可這樣一來他們是不是也都得死?
成為殉道者點燃理想迎接無盡白晝的結局也不是不行,但果然還是會有點不舍……
他到時候要是利用愿望帶著系統悄悄去撈費奧多爾的靈魂,再找個無異能世界一起復活,不知道會不會讓對方生氣。
費奧多爾從花言長時間的安靜中,得知了后者極有可能已經走神的事實,他另一只手順著對方斗篷間的縫隙進入了那一片溫熱的空間,指尖抵在對方腰側微微用力,用自身冰冷的溫度強行喚回對方的注意。
有些不滿地輕聲催促,“花言?”
被對方冰了一下的花言抽了一口冷氣,感受到對方隱約有要掀起衣擺更深一步探入的意圖,他當即點頭,“會。”
費奧多爾得到了答案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對方手腕,指腹清晰感知到下方那抹心跳,“這種反應……花言,您是在騙——唔,您應該不會騙我,所以……在這個答案之后,您是有什麼想法瞞著我嗎?”
花言:……
難怪對方一直握著他手腕不松開,原來是為了這種時候。
“好吧……”
花言猶猶豫豫地問道:“費佳,在最后我們死的時候,我能撈走你的靈魂帶你去其他沒有異能的世界生活嗎?”
費奧多爾好說話地點頭,“如果您更想我一直陪著您的話,當然可以?!?
花言的心思活絡起來了,他再次試探,“那……我能在你開始殺光異能者之前,把弗朗西斯他們送到平行世界去嗎?”
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