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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對方這種反應就顯得十分奇怪。
“你知道我搶“書”的事吧?”
“當然?!碧字紊裆蛔儯坪跏窍肫鹆耸颤N,補充道:“我不會問你搶“書”做什麼,也不會問你僅剩書殼的“書”在哪兒,安心吧,花言。”
花言心底疑慮更深。
如果對方不問他這兩個問題,也知道他當時搶“書”的事卻沒出現,那對方不是對此有所預料,布置好了什麼能夠反轉局面的陷阱,就是跟費奧多爾一樣在當指揮位。
可按照當時他一帆風順的情況來看,太宰治應該沒有在指揮。
所以果然是有什麼后手嗎?
花言墨鏡后的眼神犀利起來了,決定淺淺試探一下,“去哪?”
太宰治知道對方這是同意的信號,他微微聳肩,“咖啡廳、甜品店……還是隨便找個沒人的角落都可以,看你方便?!?
花言沒那麼多的時間跟對方去正式一點的場所慢慢聊,他環顧了一圈,隨手指向不遠處的巷子口,“就那里吧?!?
那條巷子是監控死角,也沒什麼人會注意。
太宰治欣然點頭,跟對方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狹窄昏暗的特殊地形削弱了外界的喧鬧,雖然有些潦草,但確實是個不錯的聊天場地。
為了展現誠意,太宰治主動站在了靠里的位置,他打量著懷抱花束的白發青年,問出了好不容易見到對方孤身一人時就想問的問題。
“花言,你……還在完成你的任務嗎?”
“嗯?”花言疑惑地發出一聲單音,沒想到對方特意找他是為了這個。
他記得上次對方也說過要幫助他完成任務類似的話……
雖然太宰治會想要幫他追費奧多爾,可能是想看后者的熱鬧,或者是對方有什麼自己的道理,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感謝對方的好意。
“已經完成了,謝謝你。”
太宰治:?
因感受到對方與費奧多爾關系似乎愈發密切而冒出的不祥預感終究還是成真了。
對方的任務十有八九不是殺費奧多爾。
現在費奧多爾沒出現任何異常情況,花言卻跟他說任務已經完成了。
太宰治腦海中不斷梳理最近發生的事情,保守地問道:“你的任務難道是銷毀“書”嗎?”
這是目前唯一帶有與費奧多爾為敵意味的事件了。
雖然有很多亂七八糟說不通的地方,但最起碼可以解釋“書”現在只剩書殼,而世界卻安然無恙的情況。
按理來說,身為世界根源的“書”如果出現問題,那這個世界一定會受到影響,但現在卻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如果不是夏目漱石的提醒,他們都意識不到“書”出現了問題。
這種情況大概率是花言做了什麼——用什麼東西取代了“書”,讓這個世界在失去“書”的情況下也能繼續正常運轉。
花言沒想到太宰治居然能夠一眼看穿他苦苦隱瞞的秘密,以至于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
太宰治:?
最終那個最為恐怖的猜想還是浮現在了眼前。
他再次看向對方懷中抱著的花束,那束花通體由百合和玫瑰組成,紅白相間中還參雜著些許紫色調的風信子和勿忘我,這些花背后花語都有一個共同點——“愛”。
“……花言,能問一下這束花是給誰的嗎?”
太宰治由衷希望對方的回答是掃墓用的,但事與愿違。
“費奧多爾?!?
花言不理解對方問這個問題的緣由,不過還是回答了對方。
果然。
太宰治的表情徹徹底底地扭曲起來了,像是吃到了什麼讓他反胃又吐不出來的東西。
他艱難地進行最后的確認,“你的任務……實際上該不會是跟費奧多爾談戀愛吧?”
倒也沒有那麼直白。
花言含蓄地回答,“其實是攻略費奧多爾?!?
這有什麼區別???!
太宰治簡直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