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沒有注意身旁的后輩正在心里狠狠吐槽自己,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忍痛放棄,“不,還是算了。”
中島敦聞言松了口氣,以為自己可以留下這最后這點錢,但沒想到太宰治很快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你知道襲擊港口mafia倉庫的人是誰嗎?”
現在擂缽街流浪漢的生態環境并沒有完全整治好,因此對方肯定是出于某種原因才離開的擂缽街。
有這樣的能力,來到橫濱顯然不會是專門為了整治擂缽街流浪漢生態環境,對方肯定有其他深層的目的。
橫濱近期所發生的——能夠符合對方時間的重大事件只有兩個,一個是異能者殺手,一個是港口mafia倉庫的失竊。
對方身上沒有血腥味,也沒有想要遮掩什麼的濃重香氣,近期應該沒殺過人,可以排除是異能者殺手的可能,這樣只剩下一個事件了。
太宰治目光有些微妙,他上上下下再次打量了對方一番。
花言忽然覺得自己收一萬五有點太虧了,這才幾個問題啊?太宰治就快把自己來橫濱干的所有事扒的一干二凈了。
內心的崩潰被平靜的面龐掩蓋,托兜帽的福,對方最起碼看不見他太多的微表情。
“抱歉,這個問題過于危險了,我并不想招惹上什麼危險組織的注意。”
這是最為合理的推拒,也是所有回答中嫌疑最小的回答。
畢竟橫濱現在確實有其他勢力進入,無論是那些勢力,還是港口mafia,都十分危險。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原本確定的答案又變得搖擺不定了起來。
不過港口mafia的事情跟他也沒什麼關系,問這個問題也只是出于想要了解對方的基礎,或者說,對于港口mafia倉庫的失竊他樂見其成。
于是太宰治表示理解地點頭,“說的也是呢,我目前沒有其他難題了,謝謝你的解惑,無所不知的算命先生。”
最后一句話裹挾著意味深長的語調,花言沒有太過在意,他草草一點頭,想甩開對方的念頭在此刻越發迫切。
“沒事,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
太宰治沒有再阻攔,而中島敦看著錢包里省下的兩萬多日元,提起來的心終于緩緩放了下去,他臉上浮現出劫后余生的喜悅。
太好了,他不用愁該怎麼熬過發工資前的那段時間了,他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靠剩余的零錢度日了。
太宰治看著中島敦喜悅的表情也很寬慰,“真是太好了,敦,在這場占卜里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我們還解決了‘茶泡飯之神’的案件。”
“啊?”
這句話里信息量讓中島敦臉上的喜悅停滯了一瞬,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茶泡飯之神”是什麼時候解決的?他怎麼不知道?
中島敦下意識看向那個在夕陽中漸行漸遠的雪白身影,后者斗篷的下擺伴隨著走動而時不時變寬,遠遠看過去,像極了……
這一刻,對方的身影仿佛與他們在擂缽街所看見的“白色開花腸”畫像融為一體。
中島敦似確認般看向了太宰治,后者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終于反應過來了嗎?”
“誒?……誒??!”
中島敦眼眸逐漸睜大,他像是言語功能出現障礙了似的,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肢體動作倒是順暢無比,手指著那個已經消失的身影,又指了指自己的錢包。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通過這麼迂回的方式嗎?”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意思,他笑容滿面,“當然是因為很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什麼都知道的算命先生呢!敦,你不問點什麼真是虧了哦!”
“太宰先生……”
中島敦麻了,他手指無力地垂下,只用目光幽怨地譴責這個因為有趣在談笑間花了自己近半個月工資的前輩。
“好了,不開玩笑了,敦。”
太宰治目光看向那個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正色道:“其實是因為貿然戳破對方會打草驚蛇,在我們不清楚對方任何信息的情況下,如果直接說出對方身份,可是很危險的哦,萬一對方是那個異能者殺手怎麼辦?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兩個人都要死翹翹呢……好像這樣也不錯。”
太宰治說著仿佛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漂亮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沮喪。
中島敦對太宰治時不時冒出的自殺愛好已經習以為常,他略過了對方最后一句話,“原來是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