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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謝忱言身邊的人找過來的時候,程枕當即就表明了衷心,愿意把祁漾送回到他的身邊。
但是謝忱言卻說不可以,他要程枕陪著他演戲。
祁漾對程枕的依賴性太大,他讓程枕親手把祁漾送回到他身邊,還要讓祁漾記恨程枕。
祁漾能依賴的,必須只有謝忱言。
于是程枕哄騙著祁漾回到了如今這座為他量身打造的金絲籠,甚至在婚禮的那天早上親手給祁漾下了藥,讓祁漾能夠任由謝忱言擺布,也讓祁漾和謝忱言的婚禮得以順利進行。
一切結束后,他帶著謝忱言給的一千多萬遠走高飛。
他愧對祁漾對自己都信任,又驚喜祁漾帶給他的這么大的價值。
程枕也思考過自己愛不愛祁漾這個問題的,答案肯定是愛的。
但是如果能用祁漾換很多錢的話,程枕還是會義無反顧地把祁漾當作物品販賣出去。
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程枕刪除了祁漾的所有聯系方式。這次去的目的地是一個偏遠的小縣城,需要輾轉換乘幾次交通工具。
屏幕上有謝忱言剛剛給他轉來的一大筆錢,他帶著這筆錢可以在那個偏遠落后的小縣城里生活得很好。
耳邊響起劇烈的剎車聲,程枕手機沒拿穩飛了出去,正抬頭準備發火。
一抬眼發現自己乘坐的這輛車已經被幾輛車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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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別墅里很安靜,早上也沒有人叫他起床。
他急急忙忙地套上衣服胡亂洗漱完飛奔下樓,推開別墅的大門,看見謝忱言和陳森正在院子里說著什么,一看見他,二人就停止了交流。
“急急忙忙地干什么?”謝忱言轉過身,祁漾看見他手里夾著一根煙,等他靠近了祁漾嗅到他身上濃郁的香煙味。
陳森微笑著對他點頭,默不作聲地轉過身澆花。
祁漾躲開了謝忱言的觸碰,觸及到他不高興的目光之后才說:“你身上好臭。”
“今天早上怎么沒有人叫我,我的鬧鐘也被人關掉了。”
謝忱言無所謂道:“我關的呀,你昨晚那么累,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祁漾憤憤地捏起拳頭:“為什么問我?我要上班的呀!”
謝忱言突然用晦澀不明的目光看著他:“這么喜歡上班嗎?”
他墨黑幽深的瞳孔隱藏了太多情緒,祁漾根本讀不懂,只知道自己如果跟他爭辯的話是沒有勝算的。
于是祁漾敗下陣來:“沒有,我只是想多領一點工資。”
謝忱言也聞到了自己身上濃郁的香煙味,就沒有再伸手去拉祁漾:“昨天那么累,今天就不去上班了。餐廳里給你多少,我補給你。”
還是沒忍住。
謝忱言還是走了過去,抱住祁漾的胳膊搖晃:“我也好累,工作好累,明天還要出差,又得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外面,你今天陪我一天嘛!”
謝忱言是一個很愛撒嬌的人,雖然他的外表和性格實在是難以和撒嬌聯系起來。
但祁漾不會否認的是,謝忱言確實很愛撒嬌。
他見過謝忱言很多不同的樣子,那都是謝忱言唯一只會在他面前展示的樣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謝忱言說他明天要出差。
時間太過湊巧,因此祁漾急切地想抓住這次機會獻殷勤,讓謝忱言不要因為什么地方不開心而導致明天不想出差了。
他抓住謝忱言的手,像十八歲那年同意要和謝忱言在一起時一樣鄭重:“好吧。”
于是誰也沒去上班,兩個人膩膩歪歪地在房間里廝混了一天。
吃過晚飯,謝忱言把暈碳的祁漾拉起來塞進車里出了門,在市區兜兜轉轉幾次后,謝忱言把車停在了祁漾十分熟悉的一個小區門前。
“停這里干什么?”他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很緊張,拉著謝忱言的衣角佯裝鎮定地問。
謝忱言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偏頭看他一眼,順手把他的安全帶也解了。
他指著馬路對面的一家大型超市說:“逛超市吧,我好久沒逛過這種超市了。”
上一次逛這種超市還是四年前,和祁漾一起。他這種身份當然不需要自己逛超市,家里需要什么都是別人精挑細選送過來的。
來這種地方,是因為祁漾喜歡。
祁漾側過頭瞟一眼旁邊熟悉的小區名,推開車門下車,擋住謝忱言探究的目光,挽著他的手催促他過馬路:“那我們快過去吧,綠燈要結束了。”
在超市里逛了一圈,祁漾由于太過慌張什么也沒看上,謝忱言卻不要臉地在收銀處買了一大堆避孕套。
祁漾羞得臉紅,躲得遠遠的,等謝忱言提著東西出來以后才問:“你買這么多干什么,別墅里不是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