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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觀抿了一口茶,聶徐川注意到他食指第一處指節(jié)的位置有一塊粗糙的繭,左右兩側(cè)也呈現(xiàn)淡淡的紅色。還沒等他看仔細,喬觀放下手里的杯子接著道:“那是因為我從不冒險,從不把自己的性命暫時交到別人手里。”
茶已經(jīng)涼了,門里門外都是靜寂,喬觀應該特意交代過助理不要打擾。辦公室里采光很好,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面鋪開,不留一絲縫隙。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海梧大樓地標一般佇立,多年來未曾改變。
“我做生意這么多年,見過太多人,但是你猜我最討厭和哪種人打交道?”
不待聶徐川反應,喬觀已經(jīng)自問自答:“我最討厭無欲無求的人。不論是什么樣的人都有欲望,有了欲望就有了軟肋,抓住核心利益才能一擊制勝。”
“喬總,我要的,你不明白。”聶徐川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事成之后,你得把時升泰交給我。”
茶已經(jīng)涼了,門里門外都是靜寂,喬觀應該特意交代過助理不要打擾。辦公室里采光很好,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面鋪開,不留一絲縫隙。
“那就,合作愉快了。”
屋內(nèi)交談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被巨大的玻璃阻隔得一干二凈,電梯回廊后助理焦急如焚地等待著。
“喬總正在接待重要客人,現(xiàn)在沒辦法打擾。”
“但是這也是喬總交代過的重要電話,必須要接聽啊,楊助理,您可得想想辦法啊。”
眼見電話已經(jīng)響了三聲,被叫做楊助理的年輕男人一咬牙,捧著專線電話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聶徐川一抬頭,是上次雨天來社區(qū)食堂接喬觀的那個年輕人。
“喬總,您的電話。”
可能是礙于聶徐川在場,他沒多說什么,但眉頭染上的焦急讓聶徐川看出了端倪。
“好。”喬觀起身致意,“我接個電話。”
聶徐川也站起身來,在他辦公室里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動作幅度不大,簡單偏頭看了看。
像喬觀這樣謹慎的人,不可能不安裝攝像頭,聶徐川暫時還不想引起他的懷疑。
頂樓視野極好,喬觀平時就在辦公室會客,幾乎能算半個公共場所,裝修低調(diào)簡單,字畫的布置也很符合他這個年齡段男人的審美。
喬觀的辦公桌很寬大,放腿的地方卻相對較窄,巨大的木板阻擋了聶徐川的視線。他走了兩步,不經(jīng)意從側(cè)面一瞥,篤定其中必然存在一個夾層。
他想起進門前那狹長的電梯回廊,心中了然,喬觀的的確確是將謹慎發(fā)揮到了極致,這老小子不會是屬兔的吧。
玻璃門輕輕響動,喬觀走進來時,聶徐川已經(jīng)回到了原位。
“喬總還真是日理萬機啊。”
“底下人不懂事,小事情也辦不好。”喬觀假意責怪,眼神卻陡然間變了,似乎粘黏在了聶徐川身上。
聶徐川心中一緊,剛剛那通電話極有可能就是時升泰打過來的,難道他的謊言已經(jīng)被戳穿了嗎?
好在喬觀沒再多說什么,客客氣氣送走了聶徐川。
聶徐川也就坡下驢,反正他想要做的都已經(jīng)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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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嘆息聲,越壓抑越深,偷偷地一瞥,甜蜜的盜竊,燃燒的紅顏,別后的不安。【1】
聶徐川好像進入了一段隱蔽而甜蜜的地下戀情。
頻繁往來于南川與北原之間,汽油都跑空了兩箱。
但那種急于見到某人的心情,在即將到達時最加強烈。
有時只是短暫的一瞥,有時甚至隔著肉眼無法看見的距離遙遙相望。夾縫里的時間伴隨著無數(shù)個眼神的親吻交織,想念如同洪水般涌進這如線的縫隙。
“你不要再來了,時升泰很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