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花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爸媽呢?”
聶徐川看到時歸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筷子的邊緣,純白的袖口不小心沾上了腐竹卷的醬汁。伸手捧起他的手腕, 隨手抽出張紙巾墊上,把袖口往上折了兩折。
“給我講講你小時候唄,我也給你講,我們交換。”
口里說著最幼稚的話,手上卻做著最貼心的事。聶徐川仿佛有很多面,時歸想,他同時也無法忽視其中粘稠的強勢。
“下次,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聶徐川訝異了一瞬便很快反應過來:“當然可以。”
“那我也下次再告訴你。”
這小子還挺機靈。
時歸拿著報告去做檢測,聶徐川跟在后邊兒收拾了碗筷,猴子恰好把恢復好的聊天記錄送了過來。
“我看聊天記錄感覺還挺正常,但是這個ip地址……”猴子欲言又止,把電腦遞給聶徐川,聶徐川掃了一眼眉頭皺成了川字。
彰霧村,怎么會是彰霧村?
神使的身份,村民的口供,還有詭異的尸坑,現(xiàn)如今又多了一宗。案件撲朔迷離交織纏繞在一起,南川之下究竟掩蓋了多少秘密?
----
安副局辦公室里,聶徐川正在匯報案件進展。
“這個阿瓦,是南川的關鍵人物,一定要盡全力搜捕。”
“已經(jīng)通知了各大機場、火車站、汽車站,高速公路收費站,就連交警和海警都收到協(xié)查通告了,他絕對跑不出南川。”
“還有季雙這個案子,要盡快破了,未成年/人/涉/毒不是小事,毒品的來源去向一定要查清楚。”
“我們現(xiàn)在懷疑,季雙接觸的這種毒品正是我們追查的新型毒品,時歸正在化驗確認。”
安副局少見地沉下臉,背部挺直了坐在辦公椅上,手指一下下?lián)舸蛑璞倪吘墶?
“折進去一個林伯山還不夠,他們的手伸得更遠了。”
聶徐川看著安副局藏不住的白發(fā),順口提了一句:“林伯山的死因,查清了。”
安副局擺擺手,“不用再說了。”
殷竹和杜文進一交代,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林伯山被人當了投名狀出賣了,促成了一樁集體的謀殺,和時歸的尸檢結果相符。
五年前,林伯山從最低等的馬仔做起,一路闖進了檀華。可是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檀華只是拆家的地盤,新型毒品的上游比想象中藏得更嚴密。
找出了一個叛徒,罪惡的狂歡就開始了。
腹部有阿瓦留下的一拳,幾乎擊碎他的內臟,杜文進不耐煩地把他的手臂當成了煙灰缸,對于他們而言林伯山的性命如螻蟻一般渺小,對于其他人而言,則是一場巨大的服從性測試。
他們順從地用自己的方式折磨林伯山,越狠,就越忠心。甚至沒有浪費一顆子彈。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林伯山的死就像一顆炸彈,炸開了穿山隧道的黑暗一角,瞬息的光芒照亮無邊無際的黑暗。
安副局猛抽了一口,嗆咳不已,“一群狗娘養(yǎng)的玩意兒!”
“也就是說,林伯山是到了檀華以后,才傳出了710爆炸案的線索?”
聶徐川隱約記得,710爆炸案中那家娛/樂/城也在升平路,但案卷塵封實在太久,記憶有些模糊。
“是的,當時的爆炸地點離現(xiàn)在的檀華并不遠,隔了幾家商鋪。”安副局沉聲說:“710作為懸案檔案一直存放在省廳,可一直沒有新的證據(jù)……”
十二年前,不僅僅是一場爆炸。
十八個人的命運在爆炸中顛倒,意氣風發(fā)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病退、殘疾甚至死亡,囿于一方小小的木盒。
聶徐川知道,那是安副局心里的潰爛的傷疤,每每提起往事,他挺直的脊背仿佛支撐著千斤重物,隱忍而滄桑。
他平時和安副局嘻嘻哈哈沒大沒小,可他真把安副局當師父。入行的愣頭青被安副局一點一滴地帶過來,遭了多少罪他心里是知道的。
“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