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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景淵辦好了出院手續,就帶著妻女回家了。
雖然以前說好了景淵陪云飛坐月子,可是云飛不愿意讓景淵過多的耽擱工作,何況家里月嫂傭人一大堆,景淵在家不在家都一樣。
郭平厚把萬子窈抱在懷里愛不釋手,左親親右親親,親也親不夠,看著萬子窈的小嘴巴眼睛,眼里蓄滿了笑意,“云飛,跟你小時候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戴子謙推開門跑進來,“媽媽,你疼不疼。”
戴云飛眉眼柔和,“不疼。”
郭平厚抱著萬子窈遞到戴子謙眼前,“謙謙,你看小妹妹漂不漂亮?”
謙謙撇開頭,竄到床上來,“媽媽,抱抱。”
戴子謙躺在戴云飛身邊,戴云飛摟上謙謙的身體,一邊是可愛的兒子,一邊是漂亮的女兒,她現在只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陸淮安和伍芷玥婚后過著相敬如賓的日子,或者說相敬如冰更合適,伍芷玥經營著自己的舞蹈工作室,經濟獨立,同時還是伍家的獨生女,自然不會過多的依賴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
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陸淮安開著窗戶在書房里辦公,就這樣華麗麗的生病了。
半夜,伍芷玥感受到身體侵襲過來的熱源,摸上陸淮安滾燙的身體,推著他,“淮安,你醒醒。”
陸淮安渾身發冷,裹緊被子,伍芷玥起身,叫來管家,找來藥箱,親自給陸淮安沖了藥端到床頭。
陸淮安暈暈沉沉的被伍芷玥扶著半坐起身,伍芷玥拿著湯匙攪拌著杯子里的退燒藥遞到陸淮安手里,“趁熱喝吧,天亮了還這么燒就去醫院。”
淮安喝下藥,又要鉆進被子里,芷玥抱著被子走了出去,轉身拿著新被子走進來,“那個被子都濕透了,蓋新的吧。”
一股淡淡的暖流滑過,淮安又沉沉睡去,常年不打針吃藥的人,喝了一次退燒藥,難受了一晚上,天亮身體也就好轉了,除了嘴里還有點苦澀,并無大礙,他裹著被子,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熟睡的女人。
年近四十了,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他記不住名字和相貌,更說不出來個準確的數字,三位數起碼有了,可是親手喂他吃藥的,也只有眼前這位了,雖不是驚天地的大事,也沒有風雨洗禮的厚重,就這樣清清淡淡地在他的生活里暖著他的心。
芷玥也想不到只是一頓發燒藥會讓淮安思緒這么多,或許是看起來荒誕不經的人更加渴望感情,因為沒有,所以奢侈。
從這日起,淮安對芷玥溫柔了很多,周末淮安提議,“好久沒去電影院了,我們去看一場電影吧。”
芷玥淡淡應著,“好。”
從影院出來,淮安又提議著,“換季了,你要不要買衣服。”
芷玥清淺地笑著,“回頭我和閨蜜逛街就行。”
淮安拉過芷玥的手鉆進車里,“我陪你去吧,丈夫不就是用來付賬的嗎?”
芷玥驚訝地看著淮安,不知什么時候他們的關系正悄然發生著變化,這感覺雖不及以前戀愛時來的天崩地裂,卻像冬日的溪水般,帶著甜淡的溫度悄悄流淌,她順勢接下男人拋來的橄欖枝,“謝謝。”
淮安發動引擎離開,還想要說些什么,卻不知從何說起。
兩個人都有心向對方靠攏,不管是出于責任還是義務,從結婚的那一刻,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經營家庭,或許他們一生也難以從對方身上找到愛情的滋味,不過卻有意相陪下去。
踏過炎熱的夏季,便迎來了秋日的飛葉漫天。
自云飛生了孩子,夫妻兩人很少應酬,景淵更是只要一下班就趕緊回家,這讓云飛很不滿現在的生活,抱怨道,“我現在除了公司就是孩子,兩點一線,都快要崩潰了。”
景淵又何嘗不是,他悉數收下太太的抱怨,提議道,“明天晚上,我們叫著淮安和他太太一起吃飯吧,我也好久沒有見淮安了。”
翌日下班后,云飛匆忙回家喂了孩子便帶著保姆和一雙兒女同景淵一起去了酒店。
原本約的是淮安和芷玥,石亞輝致電淮安,也就跟著一起了,可是看看包間里的人,淮安和芷玥雖說不及景淵和云飛親密,也是有來有往說說笑笑,兩對夫妻狠狠虐了一把單身狗。
芷玥對子窈很感興趣,抱在懷里摸摸小手小腳,女性天生的母愛光輝泛濫,戴云飛看在眼里,“芷玥,你們什么時候也生一個?”
淮安和芷玥眼神相對,芷玥臉頰微紅,“不著急。”
淮安大方道,“正在備孕。”
石亞輝大吐苦水,“我要知道你們都在我就不來了。”
景淵指著門口,“你可以走。”
淮安哈哈大笑,“你就別刺激他了,他一年之內結婚離婚的,沒有比他更慘的了。”
石亞輝看著淮安和芷玥眉眼間淡淡的溫情,苦笑一聲,“聯姻也不都是悲劇嘛,至少你們就過的很好。”
芷玥一愣,好像她的確正在習慣現在的生活。
淮安笑道,“那也要找對人,不過還是景淵和云飛最幸福,和愛的人結婚,才是……”
和愛的人結婚才是真正的幸福,這是淮安未說完的話,他下意識瞟向芷玥猛地噤聲,芷玥眉頭微動專心逗著子窈。
景淵和云飛相視一笑,滿眼深情,欲語還休。
回到家,景淵哄睡了子窈,躺在床上側身看著累極睡去的云飛,心里的柔情透過眼睛滿溢出來,一對愛人,一雙兒女,夫復何求。
最美紅塵,有你相伴。
【萬景淵番外完】
ps:還有郭平厚和飛兒媽的番外。
☆、郭平厚李薇:夢一場【一】
36歲的郭平厚是豐云市的風云人物,背景雄厚,資源廣泛,實力強大,人們眼中的郭總永遠都是被眾星捧月的高高在上無限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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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交集天上地下的兩個人被命運的齒輪碾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