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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談了,梅董,如果你留在豐云市,我很愿意以郭平厚女兒的身份招待你。”我直接拒絕。
萬景淵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抬手搭上我的椅背,微僵的聲音擲地有聲,“梅董找我何事,不妨開門見山。”
梅震雨大言不慚地開口,“我和郭平厚的恩怨就不重復了,我要求你和戴小姐離婚,我要她做我的兒媳婦。”
萬景淵蹭地一下站起身,厲聲道,“想都別想。”
語落,他轉身拉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走,隨著他的力道,我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可見他的驚慌失措,我喊著,“你慢點。”
萬景淵這才回頭,抬手攔住我的身體,“寶貝兒,是我太著急了。”
我抓著他的胳膊站起身,嬌嗔道,“你怕什么,梅董又不會把我綁了去。”
梅震雨從容的聲音滑過耳畔,“綁倒不會,只是如果萬先生要與我為難的話,我說不定會做出來什么事情。”
☆、237 愛我們的家
我和萬景淵雙雙回頭,我眉心緊蹙,“你別威脅我們……”
萬景淵冷笑,“梅董未免太自大了,即便你權勢通天,也拆散不了我的家庭。”
梅震雨挑眉,“萬先生戴小姐慢走,我明天找萬逸霆談談。”
萬景淵咬牙切齒,“卑鄙!”
他拉著我的時候往外走去,身后傳來梅震雨的輕笑聲,“郭平厚比我更卑鄙。”
走出酒店,我無力地靠在萬景淵的懷里,仰頭盯著他高挺的鼻梁,“老公,我們要怎么辦,我不要和你分開。”
該裝柔弱的時候,我也毫不含糊,有些事情拋給男人,我也愿意享受被男人保護的感覺。
萬景淵摟緊我的腰身,眸子里的深情流溢出來,“寶貝兒別怕,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是死都不會離婚的。”
我雙臂圈住他的腰,在他的懷里撒嬌,“嗯,我也不要和你離婚。”
翌日到了公司,我直奔郭平厚辦公室,“爸,昨天梅震雨找我了……”
我把昨天的事情跟他詳細說了一下,郭平厚眉心的川字和眼角的皺紋深深刻了進去,“休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話未落定,他隨手拿過手機,我身體前傾,一把按住他的手,“爸,你別沖動了,我們想別的辦法。”
郭平厚難得的表現的如此動怒,他的胸腔起伏不定,“他動了你三叔又動我,還差點把你……為了你,我本來想忍下這口氣。”他的眸子瞇著一股子殺意直逼而來,“我讓他走不出豐云市。”
“別。”我的心都要跳出胸口,緊張地說:“爸爸,我告訴你,是,是……是擔心萬景淵沖動,沒想到您又沖動了。”
郭平厚抬起頭,“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了,我能不沖動嗎?”
什么時候他的腦子也這么短路了,我提醒他,“梅震雨現在在豐云市,在你的地盤上,不管他耍什么花招,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如果有可以主動出擊的法子更好,總之他不會傻到和我們刀兵相見。”
郭平厚這才平復了情緒,仰頭靠在椅背上,幽幽地說:“女兒啊,你為什么要單獨去見他呢。”
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如果他要我命,不會傻到跑豐云市來,我就想看看他的來意,誰知道……”
郭平厚朝我擺手,“我沒事了,你出去吧,我給他打電話,跟他談談。”
我再次安撫他,“爸,你現在有女兒有外孫,千萬不能沖動。”
“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不知道郭平厚和梅震雨怎么談的,只是在下午,我接到了常文娟的電話,“云飛,晚上方便嗎,有點事想和你談一下。”
如果是以往,我就不赴約了,可是今日情況特殊,我不得不再次面對他們的嘴臉。
四季酒店。
司機將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我下了車一邊往大堂走去,一邊撥通了萬景淵的電話,“老公,你不要掛電話,也不要說話,讓你聽個故事。”
我走近包間的時候,里面坐著萬逸霆和常文娟,見我進來,他們兩人同時起身,“戴總,快進來。”
我走過去坐在了常文娟為我拉開的椅子上,開門見山,“萬總,萬太太,你們找我有何貴干。”
常文娟拿著菜譜遞過來,“戴總喜歡吃什么,點菜。”
我嘴角勾了勾,“隨意吧,我不挑食。”
常文娟對著身后的服務員道,“那就先這樣,照著單子上菜吧。”
話音落,她又拆開我面前的餐具,拿著果汁往我的杯子里倒著,“戴總最近忙不忙,看你這么瘦,可要照顧好自己。”
我抿了下唇,“萬太太有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我們也都是熟人了,彼此的脾氣秉性早就一清二楚了。”
萬逸霆雙手交叉,訕笑了一聲,“是這樣,今天梅震雨梅董找了我。”
我嘴角揚起一道淺弧,果然如此。
萬逸霆看了看我的眼睛,繼續說:“梅董說為我們注資十個億,前提是要景淵和你離婚,如果不離婚,他就要給遠東集團注資二十個億。”
語落,他停頓下來,一瞬不瞬地瞅著我的眼睛,我勾唇道,“所以呢,你們是要讓我和景淵離婚嗎?”
常文娟精心描摹的秀眉彎著好看的笑意,“不離婚也行,只要郭董向我們注資四十個億,反正郭董就你一個女兒,他不是也早就立好遺囑,你是他唯一的繼承人嗎。”
四十個億,我默默地算了一下我的資產,我沒有這么多,但是如果賣掉我名下的房子車子公司地皮股票基金,也能勉強湊個八九不離十,可是我憑什么要用錢來維持我的婚姻和愛情。
我嘴角漾開清淺的笑,盡量柔著聲音說:“抱歉,我沒有那么多資金。”
“這孩子。”常文娟說著就要來拉我的手,我不動聲色閃開,將手放在大腿上,她的眼神似有似無地瞟過我的手,精致的妝容堆著惡心的笑容,“你沒有沒關系,你爸爸有啊,就算資金沒有那么多,公司、股票,他總有辦法湊出來這么多,你爸就你一個女兒,為了自己的女兒犧牲不是應該的嗎?”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道,“萬總,萬太太,不好意思,我和景淵的事情讓你們操心了,離不離婚,景淵說了算,只要他說離婚,我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