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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臂環(huán)胸,警戒地看著她。
“這是規(guī)矩,不檢查完,你走不出去的。”她說著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
別說脫衣服,讓我裸奔我都干啊,我乖乖地褪去了全身的衣衫,女人仔細(xì)檢查了我的衣服,確定沒有什么可疑物品,又戴上手套把手伸進(jìn)了我前后兩道溝壑,我怎么沒有想過那么隱私的部位是可以藏東西的。
檢查完,她又拿著一個儀器在我全身的肌膚掃了一遍,說:“穿衣服,走吧。”
太兇險了,這要是那個男人有什么歹心,就算萬景淵在外面又怎么樣,我一樣被吃干抹凈而查無實(shí)證。
走出房間門,我一陣后怕,急促的步子在走廊里留下一道快速閃過的身影。
到了大廳,隔著玻璃門,我一眼就看到站在臺階下被寒風(fēng)包裹的萬景淵,一股暖流從身體里穿過,我小跑著推開門,萬景淵緊繃的面部線條頓時漾開欣喜的笑容,他大跨步朝我伸出手,我一下子奔到他的懷里,他的身體好冷,像個冰窖,幾乎要凍僵了我的身體。
萬景淵緊緊地抱了抱我,又推開我,“我身上冷,我們先打車。”
我雙臂環(huán)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我不怕冷。”
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酒店的地址,我摸了摸萬景淵冰塊似的臉,心疼道,“你怎么這么傻,外面多冷啊,你等了我半個小時。”
萬景淵拽開我的胳膊,我感受著他身上的涼意,他的臉上盡是欣慰的笑容,他沒有說話,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回到酒店,我趕緊走進(jìn)浴室,放熱水,“你洗個熱水澡吧。”
萬景淵這才問我,“順利嗎?”
我點(diǎn)頭,“嗯,可是,我們也付出了很多,不過也值了,三叔和我爸都老了,積累了一輩子的財富和地位,還不是為了可以安度晚年,不過,明天我還要去一趟上海,去找那個一直咬著我家不放的人。”
“是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你洗澡,我訂機(jī)票。”
放好洗澡水,萬景淵滑進(jìn)了浴池,我訂了兩張機(jī)票后,聽到了萬景淵喊我的聲音,“飛兒,幫我搓下背。”
我走進(jìn)去,剛走到浴池邊,萬景淵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拽了進(jìn)去,我跌在他的身上,溫?zé)岬乃窳艘路?
萬景淵笑的魅惑,“寶貝兒,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花燭沒了,洞房不能省。”
我趴在他的身上,吻上他的唇,“我們這個洞房太倉促了吧,也沒有訂個情趣套房。”
萬景淵翻身壓住我,“地點(diǎn)不重要,姿勢是王道,看老公給你個難忘的新婚夜。”
他的手開始解著我的扣子,我愿意在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時刻,用各種各樣的形式給他一個開心。
第二日,我們直接飛上海,走出機(jī)場,我們打車到某大廈門口,我撥了個電話出去,“你好,我是豐云市中尚集團(tuán)的總裁戴云飛,也是郭平厚的女兒,求見梅董。”
我和萬景淵一同走進(jìn)了董事長辦公室,我們在沙發(fā)上坐下,也沒有任何客套,梅董對著美麗的秘書小姐道,“把門關(guān)上,不要讓任何人進(jìn)來。”
我望著老板椅上的梅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梅董家大業(yè)大,產(chǎn)業(yè)大都轉(zhuǎn)移到了國外,想要面見梅董,還真的很難尋到一個漂亮的理由。”
“哦?”梅董似有似無地勾起一側(cè)嘴角,“你今日見我尋到了一個什么理由?”
我挺直脊背,平靜的目光迎上他狐貍般的眸子,“來感謝梅董。”
梅震雨眼神轉(zhuǎn)向萬景淵,“這位是……”
“她的先生。”萬景淵嗓音沉穩(wěn)。
梅震雨靠在椅背上,眼里的那抹笑意像要將人看穿剝皮似的,“請問在哪里高就?”
萬景淵輕笑一聲,“養(yǎng)家糊口,不值一提。”
我站起身,直直地盯著梅震雨的眼睛,我走到的辦公桌前,挺直脊背,居高睨望他,“梅董可否方便讓我用您的電話給我父親打個電話。”
梅震雨對著電話機(jī),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拿下話筒,按下了郭平厚的號碼,我心跳如擂鼓,面上卻裝的很鎮(zhèn)定,生怕一個不留神,我就倒在了這里。
幾秒后,電話那端傳來郭平厚沉穩(wěn)的嗓音,“云飛,我……”
“爸爸。”我極力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我在上海,梅董的辦公室。”
“你去那里做什么,趕緊離開。”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郭平厚焦急的神情。
“景淵陪我一起來的,我來一睹梅董真容。”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我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梅董,我爸今天來,不知可否邀請梅董吃個晚餐。”
梅震雨點(diǎn)頭,“好,我做東。”
萬景淵走到我身邊,“飛兒,我們先去酒店,讓梅董工作吧。”
走出梅董的公司,上了出租車,我靠在椅背上,蔫蔫地揉著眉心,萬景淵輕輕攬上我的肩膀,我順勢靠在他的懷里,“幸好你在我身邊。”
萬景淵吻著我的發(fā)頂,“可是,我什么都幫不了你,突然覺得自己好無能,讓你一個女人去面對這么復(fù)雜的事情。”
我輕輕搖頭,“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無窮無盡的底氣和力量。”
郭平厚來的很快,三個小時后,他打電話給我,“我到機(jī)場了,你在哪里?”
“酒店。”
“嗯,我聯(lián)系梅董吧,景淵呢?”
“你找他什么事?”
“把電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