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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店服務員送餐來的時候,我拿過一份放在了收銀臺,另一份遞給到陳凱面前,“陳少,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里條件有限,你吃土豆牛肉的吧,他家的蓋飯做的相當不錯。”
陳凱嘴角僵了一下,“你先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陳凱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我輕嘆了一口氣,小劉笑的嘴角合攏不上,“戴姐,你有沒有注意他出門的時候,臉都綠了。”
我將蓋飯推到小劉面前,說:“你們吃吧。”我轉身心不在焉的往樓上走去。
陳凱,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奈何人家位高權重小羅羅得罪不起。
隔壁的店真的請人來裝修了,林默薇也是個急性子,說風就是雨,看來擠兌我破產是勢在必行了。
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各個單位的工作人員每天來一撥,我就每天笑臉相迎。
那日晚飯時,萬景淵突然問我,“陳凱這幾天有沒有再找你。”
“本人沒找。”我答。
萬景淵拿起紙巾優雅的擦拭著嘴角,他溫和的眸子明明在笑著,嘴角的弧度卻冷戾的嚇人,“找死!”
飯后萬景淵帶我去了會所,我一看這一個個的左擁右抱我坐在萬景淵身邊別人玩不開不自在不說,我也覺得有點別扭,正好慕昔打電話給我,我便適時離開。
夜魅俱樂部。
好久沒到這里來了,有的服務生還認識我,熱情的朝我打招呼,“姐姐來了?”
五彩的燈光下,我有些陌生的感覺,“嗯。”我輕點下頜。
包廂里還有幾個丁金賀的朋友。
丁金賀是慕昔的男朋友。
我和慕昔玩著骰子,酒也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個穿著黃色t恤衫的男人坐在了慕昔身邊,“嫂子,讓我和美女玩兩把。”
那男人接過慕昔手里的骰子,“美女,讓著我點,我技術不好。”
我笑了笑,“我也是隨便玩玩。”
那男人搖起骰子盅戳在茶幾上,嗓音洪亮,“四個三。”
我笑,“五個二。”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的大拇指輕輕轉動著骰子。
那男人也看了出來,只是不說破而已,他輸了,喝下一杯酒后,他的腦袋微微湊了過來,“美女,留個電話吧。”
以往這種情況,我一般都會留個電話,場面上的事而已,至于以后,玩的來就聯系聯系,玩不來就一錘子買賣,手機號碼和人臉對不上號的也不少。
我嘴角漾開清淺的弧度,“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丁金賀說你沒有男朋友啊。”他眉宇間的笑意極具侵略性。
“剛談的,感情還沒有穩定,所以沒有公開,他們都不知道。”
至此,我有些想要離開了,突然感覺自己已經不適合這種燈紅酒綠的場合了,我拿過手機準備給萬景淵發個微信,卻看到了萬景淵發來的微信:你在哪里。
我如實相告。
一個服務生推門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杯酒來到我面前彎腰在我耳邊說:“戴姐姐,敬你一杯酒,下次來給我訂包廂哦。”
客人給他們訂包廂,他們是有消費提成的。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和他的輕輕一碰,笑了笑,“好的,今天是別人的場子,下次打電話給你。”
估計也沒有什么下次了,他以后在這里見到我的機會也不多了。
服務生帥哥喝下酒后和我聊了一會就去繼續工作了,
我則靠在沙發背上跟著大屏幕上的字幕哼唱著:“意美人常在,禮尚多有往來……”
慕昔拿著麥克風坐在我身邊,“你要不要唱。”
我接過麥克風卻突然覺得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感覺開始擴散,我晃了晃腦袋,唱著,“或有幾分感慨……”
最后一個音符我極力維持著平靜,我抬手撫著胸口,慕昔關切道,“你怎么了?”
我不好打擾別人的興致,搖頭道,“沒事。”
我倒了滿滿一杯加了冰塊的hennessy一飲而盡,我想要借助涼意澆滅體內的燥熱感,可是那感覺卻像火山噴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我咬緊牙關忍耐著。
頭頂的水晶魔球閃光燈帶著七色的光彩幽暗的勾勒著室內的糜爛氣息,我強撐著站起身體準備離開。
包廂門被推開了,陳凱風流到極致的笑臉映入眸內,室內的男男女女面面相覷,陳凱身后的男人打開了室內的大燈,所有隱藏在暗處的不堪和表情一覽無余,我臉頰通紅無處藏躲。
陳凱徑直走到我面前,“寶貝兒,走,我帶你去快活。”他說著摟上我的腰。
我伸出綿軟無力的手推著他,“你起來。”
慕昔跑到我面前來,“云飛,你怎么了。”她眉梢挑起抹凌厲,冷睇向陳凱,“你是誰,放開她。”
陳凱的笑聲在包廂漾開,“我是他男人。”
我無力的抓著慕昔的手搖頭。
陳凱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向外走去,我緊咬著牙關忍著嘴里的聲音朝著慕昔搖頭。
慕昔跟在陳凱后面,焦急道,“你不能就這樣帶她走。”
陳凱后面的男人橫在慕昔面前,“姑娘,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無力的閉上眼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