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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么的累啊,我都趕上陪聊的了,不只免費,我特么的還得花錢,我這哪里是在應(yīng)付兩只狼,分明是找了兩個男寵嘛。
萬景淵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暗暗的長舒了一口氣,“喂。”我的聲音甜美而親昵。
“飛兒,你在哪里?”
“我在隔壁茶樓呢,你來吧,有你的熟人,在‘芙蓉居’包房。”
不出幾分鐘包房門就被推開了,我的眼里漾開雀躍的光亮,我從來沒有比現(xiàn)在這一刻期待他的出現(xiàn)。
萬景淵徑直走到我身后,寬大的身子隔著椅子,他的手從我的肩頭伸過來,另一只手撫著我的臉蛋輕輕捏了一下,“你們好瀟灑,陳少今天怎么有空喝茶?”
陳凱嘴角的弧度帶著抹挑釁意味,“我來店里找菲菲,她很高興請我喝茶。”
我趕緊介紹著,“這是林御宸,這家茶樓的老板。”
明明是老板的兒子,和老板也沒什么區(qū)別,只是爹當(dāng)政和太子當(dāng)政的問題,至于有沒有其他的皇子我就不得而知了,交情不深。
萬景淵伸出右手,“林總,你好。”
兩個男人客套后,林御宸站了起來,“萬總先坐,我去外面看看。”
萬景淵順勢坐在了方才林御宸的位置,他的手搭在我的椅背上似有似無的摟著我,“寶貝兒,這里的茶味道怎么樣?”
你特么的就不能換個話題嗎,茶還能是什么味道,苦。
我笑的柔情似水:“很好,清香撲鼻大概就是這樣了。”
大老粗裝高雅也難為我了。
萬景淵看著陳凱,笑的一臉無害,“陳少有沒有參加昨天的慈善會?”
他們兩個人臉上都在笑著,至于心內(nèi)怎么反應(yīng),我不是他們肚子里的蛔蟲,不得而知。
二十分鐘后,包廂門再次被推開了,陸淮安和石亞輝笑著走了進來,“景淵,陳少,怎么在這里喝起來了。”
瞧這稱呼,誰遠誰近,立見分明。
石亞輝單手插兜站在萬景淵身側(cè),“這里太小也坐不開啊,換地方吧。”
萬景淵在桌子底下拉著我的手,手指勾著我的手心,“走,四季酒店吧。”
從包間往外走的時候,萬景淵在我耳邊低語,“他沒有給你倒茶水吧。”
我搖頭,“我是服務(wù)員,一直在給他倒。”
萬景淵將我的腦袋按在懷里,“寶貝兒越來越聰明了。”
陸淮安回過頭來,“你倆膩歪什么呢。”
萬景淵笑的清朗,“我們在商量明天請她家人吃飯的事情。”
酒店包間內(nèi)。
我緊挨著萬景淵坐下,我的另一側(cè)是陸淮安,終于擺脫了那頭狼,心里不用再盤算著什么,我整個人也顯得輕松隨意了很多。
整個飯局,萬景淵、陸淮安、石亞輝三個男人對陳凱一個人,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話,你一言他一語,我如坐寶座,該吃吃該喝喝。
酒足飯飽,陳凱張羅著換場子,萬景淵摟著我的脖子笑的曖昧,“我就不去了,她不高興晚上讓我出去。”
石亞輝裝模作樣的吐了萬景淵一口,“你就死在被窩里吧。”
陳凱不干了,“別啊,菲菲請我喝了茶,我得請她喝酒啊,禮尚往來嘛。”他又看向我,“菲菲,你說呢。”
開門做生意的人都愿意圖個和氣生財,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與人結(jié)仇,尤其是這種知道你廟門朝哪開的,哪怕走個面子形式,也要保持見面能打個招呼露個笑臉。
所謂財源廣進八方生財就是這個意思,人都得罪光了路都堵死了不就斷了廟里的香火嗎。
我嘴角劃開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哪能讓陳少請,我請。”
萬景淵嘴角的笑意消散開來,眼里的細芒一點點結(jié)成冰寒,“不行!”
“那萬少先回家吧,我和菲菲去。”陳凱眼角挑起倨傲。
陸淮安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熱情,他不著痕跡的打著圓場,“景淵,這才幾點你就睡覺了,不行,喝酒去。”
“就是,我也有幾天沒喝了,一起去。”我脫口而出。
到了會所,酒剛上來,陸淮安他們正在挑選美女,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身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到包間,我滿懷歉意道,“不好意思,你們先喝,單我先買了,我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走吧走吧。”陸淮安朝我揮手,他又指著前面的一個女孩子,“陳少,你看那個怎么樣,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多正點啊。”
我第一次覺得他們在這種場合的糜爛生活竟是那么可愛,就連平日覺得不堪入耳的話都像百靈鳥的叫聲一般動聽。
萬景淵將他的車鑰匙遞給了我,我當(dāng)即便明白了,他不讓我回姨媽家。
我開著張揚的法拉利行駛在城市的大街,這個時間段正是霓虹燈閃的最耀眼的時候,猶如百花齊放爭奇斗艷,一棟棟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勾勒著城市的繁華,我的腦子里閃現(xiàn)的,始終是萬景淵左擁右抱的場景。
初識時和他一同進出風(fēng)月場所,我巴不得他身邊美女如云無暇顧及我,那時的開心演變成了現(xiàn)在的揪心。
我的手機鈴聲響起,久違聯(lián)系的一個追求者打來的電話,心不在焉的閑聊了兩句,對方說明晚請我吃飯,我果斷說:“抱歉,不方便。”
回到家里,洗漱后,我無聊的倒了一杯紅酒,打開陽臺的窗戶,初夏的風(fēng)穿透紗窗吹了進來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我咽下一口紅酒,站在窗前眼睛穿過小區(qū)內(nèi)折射的燈光和遠處支離破碎的霓虹看著夜色是怎樣闌珊的。
我的心有些飄飄蕩蕩無處安放,像浮在海上的一葉小舟,只能在夜色里隨風(fēng)蕩漾。
微信提示音在靜謐的房間突兀的響起,我趕忙拿過手機,是萬景淵發(fā)來的微信: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