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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冷笑,“你不是我什么人,他們更不是我什么人,你沒有必要和他們提起我。”
萬景淵另一只手也撫上我的臉,“不說氣話了,剛才你和我爸媽叫板我不是也沒有制止嗎,我在我爸媽面前給足了你的面子,知道你委屈,讓你發(fā)泄發(fā)泄。”
我扭過頭去不說話,一股子悶氣憋在心里無處紓解。
萬景淵將我的頭按在他的懷里,他的手一下下溫柔的撫著我的發(fā),“你肚子里是不是窩著火呢?”
一句話,我委屈的眼淚差點(diǎn)奪眶而出,我吸了下鼻子點(diǎn)點(diǎn)頭。
萬景淵的輕笑聲在頭頂漾開,“等會回家讓你瀉火。”
我頓覺羞赧,一把推開他,“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
萬景淵眉宇間布著委屈,“我怎么不正經(jīng)了,要不我換個方式,四六次,還是五八次,你說了算,如何……”
我連忙捂上他的嘴,“哥,好好開車行嗎?”
“行行行,你說開車就開車,我快點(diǎn)開好不好?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快點(diǎn)開。”
我無語凝噎。
不知道萬景淵有沒有找過他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和父母怎么說的,總之一段時間里他那個高高在上的媽沒有出現(xiàn)過。
萬景淵堵我上癮了,每天下午四點(diǎn)從臥室出來,他都在客廳或坐著或躺著。
那日晚飯后,回家的路上萬景淵的手機(jī)響了,他說:“幫我接電話。”
我從他衣兜里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沒有備注名字,我接了起來,是一道妖嬈的女聲,“萬少,你怎么好久沒有來了呀?”
“機(jī)主已死,請致電墓地。”我說。
“你是誰?”
“我是他奶奶。”
掛斷電話,看著萬景淵臉色悻悻的,我調(diào)侃道,“要不你給她回過去吧,就說你詐尸了。”
萬景淵訕笑一聲,“看來我得換手機(jī)號了。”
正說著我的手機(jī)也響了,我猶豫著要不要接起來,萬景淵直視著路況,嗓音涼涼的,“接吧,有什么不敢接的,要不要我替你接?”
我滑下了接聽鍵,“喂。”
“云飛,我在‘酒點(diǎn)半’,你來嗎,還有一個熟人。”電話那端是一道清亮的男音。
“不好意思,我戒酒了,最近家里管得嚴(yán),不讓出去。”
“家?你不是自己住嗎?”
我側(cè)頭看了萬景淵一眼,“我新找了個爹,還是干爹,我干爹不讓我出去喝酒。”
話未落定,我就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掛斷電話,我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得意著。
萬景淵輕笑,“咱倆誰也別說誰,一丘之貉,以后都自律點(diǎn)。”
我立馬反駁,“我還不夠自律啊,都給自己找了個干爹,回頭這哥們不一定怎么想我呢。”
萬景淵右手松開方向盤揉上我的發(fā),“來,叫聲爹聽聽。”
我拿開他的手,“我叫你大爺。”
周末。
我和萬景淵一起到劇場看演出。
閑來無事,我們就早早的入場了,演出開始之前,我想著先上個衛(wèi)生間。
從衛(wèi)生間出來我在洗手池洗手,突然一道隱約熟悉的聲音納入耳畔,“飛兒。”
我下意識抬頭,鏡子里一張欲語還休的臉映入眸內(nèi),任之初的眼睛緊盯著我,嘴唇微張,又合上。
“菲菲!”一陣爽朗的笑聲劃破我們欲言又止的對視,我側(cè)頭,陳凱單手插兜朝著我走來。
☆、074 我就是在想他
我嘴角勾起優(yōu)雅的笑意,“陳少也在。”
陳凱一雙狹長的眸子瞇著要命的風(fēng)流,“菲菲,我們很有緣分啊,上個衛(wèi)生間都能遇到你。”
他距我只有兩步之遙,我下意識立馬后退了一步,“陳少先忙,回見。”
陳凱橫著走了一步擋在我面前,“菲菲,還跟著萬少沒?”
我下意識又后退了一步,沒成想腳下一個趔趄,我落在了一個寬厚的懷里,任之初輕攬了一下我的腰身將我推開,“你沒事吧。”
我緊張的心跳了起來,抬起頭對上他會說話的眼睛淡笑著搖頭,“沒事。”
“之初。”熟悉的女聲打破我們似有似無的對視,“你怎么……”
我又下意識想要后退一步,任之初卻恰好摟上了我的腰身,我呆呆的看著進(jìn)來的人影。
“戴云飛。”林默薇咬牙切齒一字一字憤恨地說。
陳凱上前兩步就要摟上我的肩膀,我快速閃開,“陳少,我先走一步。”
“別走啊,菲菲,今天再不把電話給我,我就要可著這座城市找你了,前段時間忙沒顧上你。”陳凱灼熱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