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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交叉放在餐桌上挺直脊背,嘴角的笑意優雅柔和,“你不用拿話激我,你給我買,自然是因為我值得,你若是買凱美瑞給我,你自己都知道配不上我,這說明我的潛能力,配得上瑪莎拉蒂,當然,你可以選擇收回,而且,我求之不得。”
萬景淵靠著椅背,溫潤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飯菜上來了,我們很難得的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不出意外萬景淵和我一起回家了,下車的時候,萬景淵摟著我的肩膀,“寶貝兒,你說,鍛煉身體有沒有虧吃。”
“沒有吧。”
萬景淵的手指撥開我的衣領似有似無的摩挲著我的鎖骨,“走,我們回家鍛煉身體去。”
尼瑪,誰能告訴我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是什么做的。
豈止是晚上鍛煉身體,他連早上都要鍛煉,我就是被他撩火撩醒的,結束后我看了眼手機,才七點,我又倒頭睡去,這一睡,再醒來,已經太陽曬屁股了。
當然,開車去店里的路上,我去藥店買了避孕藥,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弄出人命來。
按照我往常的時間安排,一般會在下午四點結束直播后回店里繼續上班,今天我心底有著隱隱的不安,于是在直播結束后,我開車直奔阮璦的店里,有事沒事欣賞欣賞高檔珠寶也很鍛煉人的眼光啊。
傍晚手機響起,看到“土豪金”三個字,我笑了笑,接起來,“喂。”
他一不是我的金主了,二不給我買房買車買商鋪了,我憑什么還叫他“親愛噠”,于是稱呼也得改了。
甄嬛稱呼皇上的時候不也是嗎,柔情蜜意的時候叫“四郎”,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四郎就只是“老四”了。
“寶貝兒。”萬景淵的笑聲隔著話筒清晰的傳來,“你在哪?”
“我在外面。”我答。
“今天有表演,別人送了我兩張票,帶你去劇場看啊。”萬景淵狀似漫不經心的話隱含著一股子刻意。
我嘴角勾起嘲諷,“不了,我有事,先掛了。”
哼,偏不讓你找到我。
阮璦咯咯的笑著,“哎,如果說萬少能栽在哪個女人身上,十有**會是你。”
“得了,他可別栽我身上。”
就他那龐大的后宮團我就惹不起。
“說真的。”阮璦盯著我的眼睛,“你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我再去幫你劃拉劃拉。”
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那串數字發給我的消息,兩年。
我頓了一下爾后眉梢揚起,“行,去幫我劃拉吧,不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嗎,我就想抱金磚。”
“啊?”阮璦愣了,“你想找個23歲的小鮮肉?那我得問問霄啟公司里有沒有新招進來的大學生。”
我斜睨了她一眼,“我是想抱十塊金磚好不好?”
阮璦嗤笑一聲,“你公公婆婆還沒有認識呢,你再等等吧,等你公婆結婚生子了,你直接把你老公抱過來養就行。”
楊一梵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問了下餐廳名字,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阮璦喊住我,“你打車去吧,給人家個做護花使者的機會。”
我怕撞車。
飯后我和楊一梵又去看了一場電影,散場后,他要送我,在我的堅持下,我們就各開各車,各回各家了,當然,我回的是姨媽家。
期間,我的手機是靜音狀態。
躺在被窩里,看到萬景淵發來的一條條微信和未接來電,我也沒有要回復的意思。
翌日,我的手機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我客氣的接起來,“你好。”
“戴云飛,我是林默薇,談談吧。”
都打上門來了,咱得揮舞起戰旗唱起戰歌開城迎戰啊。
林默薇也沒有和我客氣,我也不需要她的客氣。
約好了地點,我就一路哼著歌開車去了。
我走進咖啡廳的時候,林默薇已經姿態優雅的坐在了座位上,看著她濃厚的妝容,我笑了笑,“你好。”
林默薇也不和我繞彎子,“我不好。”
我笑的優雅,“和我有關系嗎?”
林默薇審視的眸光在我身上逡巡片刻,“你穿的衣服拎的包,都是萬景淵買給你的吧,你現在也算攀上高枝了。”
我抬手招呼侍應生,“一杯卡布奇諾。”
林默薇嘴角勾著顯而易見的嘲諷,“行啊,跟萬景淵混了幾天都會喝咖啡了,以前你和阮璦可是窮的只能吃食堂,偶爾吃頓麻辣燙都得算計著生活費,現在阮璦嫁了左總,你也攀上了萬景淵,可惜啊,你沒有阮璦好命,阮璦是名副其實的左太太,左總是出了名的顧家,萬景淵就別說了,想必你也知道,你不過就是其中的一個,他也是一時興趣玩玩而已。”
我含笑著點頭,一字一頓道,“我知道。”
林默薇鄙夷道,“知道就好,既然知道,就不要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是我一時疏忽大意著了你的道,憑著你也做不了這么滴水不漏,必然是萬少在后面給你出謀劃策,住院費醫藥費我都賠了,再扔給方婷十萬八萬的精神損失費,這事要是行,就這么辦,不行的話,你也要小心,以后會不會犯到我手上,萬景淵護你一時,不會護你一世,你和可以和他商量一下,至于怎么說,就是你的事了。”
呵,她說明白了我也聽明白了,她這是趾高氣揚的給我下命令來了,她不是應該低聲下氣的給我賠禮道歉求我高抬貴手嗎,哪怕她平心靜氣的和我談判呢。
我淺啜了一口咖啡,淡笑不語。
林默薇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對,是我搶了你的男朋友,可是那又怎么樣,是你自己沒本事抓不住他的心,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他就是愛我,他現在是我老公,你一輩子都別想得到他。”
我抬起眼簾仔細看著她的臉,任之初愛她嗎,雖然我不確定任之初愛不愛我,不過任之初對她的愛恐怕也摻雜了太多的水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