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惹人無限遐思的照片。
我腦子里立馬浮現出我和萬景淵親熱的畫面,越看這照片越覺得刺眼,越覺得惡心。
看著看著,我索性刪除了好友。
不知道是不是照片的緣故,這個夜晚我失眠了,腦子里總是拼湊著他和一個又一個女人上床的畫面。
翌日,醒來時已經太陽高照,手機響了兩次我都懶得接聽,直到化好妝我才拿起手機,看到有萬景淵的未接來電和微信,我也沒有想要回復的意思。
我開著車去了市中心新開發的樓盤,我要盡快兌現萬景淵承諾我的房子。
中途我主動給萬景淵打去了電話,“親愛噠?!?
廢話,我讓人家掏錢買房子,總要嘴甜一點吧。
“在上班?”萬景淵笑的明朗。
“沒有啊?!蔽倚σ饕鞯溃斑@不是售樓部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看房嗎,我也沒有什么事,去轉轉,你干嘛呢?”
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隨意自然,萬景淵也不客氣,“那你看好了嗎?”
“還在路上呢。”我如實回答。
“早上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
“拉倒吧,我可沒有聽見你給我打電話,哎,不對,我剛才給店里打電話,店里也是這么說,難道我手機壞了?”我疑惑道。
“你那破手機就別用了,我等會給你買個plus吧。”萬景淵語氣肯定。
我真不好意思說,他就是我的土豪金plus啊,最大最大的plus。
我嘴角漾開一朵花,“親愛噠,你說那我要不要客氣一下?”
電話那端傳來了萬景淵明媚的笑聲,“你看好房子給我打電話,我先讓秘書去給你買手機。”
得,我的金主給我買房子的同時,我又順手拐騙了一部手機,怪不得年輕的小姑娘們都愛傍大款呢,不勞而獲的魅力可比著辛辛苦苦朝九晚五職場斗爭辦公室政治強了千百倍。
不過吧,那得傍的大款一直身體健康色心不改妻子不究才行,萬一不小心大款坐的飛機消失了妻子起訴追回共同財產,小姑娘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了。
中午,我敲定了一套兩百零二平,四室三廳的房子,我打給萬景淵,他付了房款的同時,又遞給我一部手機,我臉上盡是諂媚的笑,“親愛噠,我發現你今天特別帥?!?
萬景淵抬手彈了下我的腦門,我趕緊拍馬屁,“走,請你吃飯。”
到了餐廳,萬景淵坐在我身邊,我推著他,“你坐對面去?!?
他抬起胳膊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說不出的親密感沖擊著我的神經,我猛然想起昨晚照片里那只白嫩的手,我的臉立馬沉了下來,“我去下衛生間?!蔽艺f。
在衛生間獨自呆了一會,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精心刷過的卷翹睫毛,越看越喜歡,終于臉上有了笑容,我才走了出去,然后我徑直坐在了他對面。
萬景淵有些不悅,眉宇間布著委屈,“你這是用完了我就跑啊,房子買了,你就不要我了?!?
我無所謂道,“你可以收回去啊?!?
萬景淵瞥了我一眼,“那你分分鐘跑遠了,我抓都抓不回來。”
他倒是挺了解我,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萬景淵似有似無的低嘆一聲,“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飯后各自開車奔赴各自的戰地。
楊一梵是朋友的朋友,留過電話,不疼不癢的聊過幾次,晚上我就赴了個他的約,就是吃了頓飯,唱了會歌,不過這哥們挺正經的,全程都有他的朋友以及朋友的女朋友在,沒有任何出格的事情和小動作。
我比較喜歡和這樣的人相處,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我也不需要動那么多心思,就兩個字,不累。
我沒有開車,散場的時候,楊一梵喊了代駕,送我們回家,到了我家樓下,我們互道再見,“晚安?!?
我剛從車上下來,剛剛走出一步,身后傳來了楊一梵的聲音:“云飛?!?
我回頭,楊一梵已經滑下了車窗,“改天還一起玩?!?
“好?!?
打開防盜門的時候,客廳的燈是亮的,我知道萬景淵肯定在,我也說不清到底是什么,體內像是有兩股莫名的火氣在交叉著沖撞著。
我索性直接走進了衛生間,先卸妝。
不多會身后傳來腳步聲,萬景淵不陰不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漾開,“你一天天的很忙啊?!?
我扯下毛巾擦了一把臉,借著鏡子看了看門口萬景淵毫無情緒的俊臉,我笑了笑,“當然了,我忙啊,今天張三約我吃飯,王五約我喝酒,麻子六約我喝咖啡,瘸腿七約我打球,明天結巴家地里種大蒜,我也得去上個通告……”
萬景淵狹長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縫,笑的神采飛揚,“打球就別找別人了,找我就好,我兩個球,你隨便打?!?
是我邪惡了嗎,怎么我一下就想到了帶顏色的事情上面去,這些日子我也被他練出了厚臉皮的本領,我頓了頓,眉眼含笑道,“我都是用球拍狠狠的打球,我怕把你打死了?!?
萬景淵走到我身后,雙手摟上我的腰,他微微低頭,呼出的氣息燙著我的耳畔,“我就用你自帶的球拍就好?!?
他說著抬手撫上我的唇瓣,手指撥開嘴唇伸了進去壓著我的舌頭,“我喜歡這個球拍,天然,健康,無公害,只屬于我一個人?!?
我想反駁,除了低吟卻再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萬景淵側躺著身體,將我緊緊摟在懷里,我的腦袋就埋在他的胸前,他緊箍著我的后背,“要不夠你,再來一次吧。”
我微微錯開身子,視線落在他的胸膛,想起照片上放在他胸前的那只修長美麗的手,我翻了個身,“困了,睡覺吧。”
被子里兩個溫熱的身體,體溫毫無遮攔的肆意交纏著,他的嘴唇附在我的脖子上,“剛才還好好的,又怎么了?”
我懶的理他,想想就覺得惡心,我想應該是因為我只有他這么一個男人,所以有點潔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