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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半是魔鬼,一般是綿羊。
結束后,我靜靜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角也沒有淚滴,我就這么出神的看著頭上的吊燈,我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一切會變得如此混亂不堪。
萬景淵從我身上起來,“剛才聽著好像你的手機響了。”
我已經不想再去關心這些,甚至是有些害怕。
萬景淵從我的包里翻出手機遞到我面前,我面無表情的接過來,是魏錫凱發來的短信:
飛兒,我很喜歡你,以前我害怕你,畏懼你,在你面前始終小心翼翼的,直到我們確立了關系,我還有著隱隱的不安,生怕你有一天會從我身邊飛走,可是我想不到這一天會這么快,我不怪你,而是你根本就不屬于我,飛兒,飛吧,飛去尋找真正屬于你的幸福吧。
我的愛情經不起黑夜,我和任之初同床共枕一夜,早上醒來,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再見是他和別人的婚禮。
我和魏錫凱,只過了一個晚上,我就完成了戀愛到失戀的快速轉變。
我突然很懷念見到任之初之前的日子,我可以拼命努力賺錢,可以瀟灑肆意的享受生活,可以和一個又一個帥哥赴約,可以……
萬景淵的腦袋貼著我的面頰,將屏幕里的一字字都看了進去,他抬手拿掉我的手機,把我打橫抱起走去了臥室。
有人說生活就像強奸,是的,生活這個男人從小到大強奸了我很多次了,每一次我都閉著眼睛學著享受,這一次,也一樣。
他的頭埋在我的脖子處,手臂橫過我的肚子,身上的被子似乎沒有了溫度。
夜,很靜。手機鈴聲顯得尤為刺耳。
“寶貝兒……今天不去了,嗯嗯,你好好休息……好,改天帶你去買……今天真沒時間,別鬧……”
掛掉電話,他半坐起來,將我摟在懷里,他的鼻尖嗅著我的發頂,磁性的嗓音挾裹著暗夜的迷醉,“好香,我天天做夢都想抱著你睡覺,特別喜歡聞著你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不老實的游走,“還有山東發面大饅頭,獨一無二,真想每天都能吃兩口。”
我任他抱著無動于衷,他的唇從我的額頭滑過鼻尖,越過嘴唇,落在鎖骨……
他舒緩了很多,溫柔了很多,不過我真的沒有多大的感覺,只是機械的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忠于身體的聲音。
……
他氣喘吁吁的趴在我的身上,“菲菲,跟著我吧。”
我嘴角緩緩劃開苦澀的弧度,裝作聽不見。
許久,他翻身下來,抬手撫著我的長發,“菲菲,我把你現在的店面買下來送給你,再給你買一套四居室,你跟著我吧。”
萬先生在擴大他的后宮團,準備正式封我為妃,這是什么,天賜榮耀啊,金星老師說,要么給我錢,要么給我愛,要么給我滾,既然沒人給我愛,有人給我錢也不錯。
“好。”我應道。
戴妃娘娘今夜第一次給皇上侍寢,心情呢,沒有感覺到什么榮耀,有忐忑,有不安,有緊張,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充斥著心頭。
翌日起床的時候,萬景淵擁我在懷,懶洋洋地說:“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許反悔。”
我淺笑,“你答應我的事情也不許反悔。”
從這一天起,我正式成了萬景淵的妃子,并穩步走上了宮斗之路。
皇上新納了一個寵妃,自然是夜夜留宿了,畢竟男人的新鮮感也是不容小覷的,不過,對于這樣的寵幸,我卻巴不得沒有,每天晚上就那么點事,親,別問我要細節了,細節就是進進出出,不停的進進出出,我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根本就沒有小說里寫的那么神魂顛倒啊。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兩天后他就真的買下了我的店面,看著房產證上我的名字,我深感,女人變壞就有錢啊,瞧瞧我這套商鋪來的多么容易,這要是靠著我自己的奮斗,房價飛漲的這么厲害,我,想都不會想到買商鋪。
萬景淵笑的志得意滿,“寶貝兒,四居室你隨便挑,看好了告訴我一聲,我去付款。”
財大氣粗的土豪金plus又回來了,比起給菲菲刷禮物的時候更豪了。
當然,那個嘴甜的菲菲也回來了,我踮著腳尖摟上他的脖子,“親愛噠,我要怎么感謝你呢?”
萬景淵抬手捏了下我的鼻尖,在我耳邊低語,“不著急,晚上再好好謝我。”
我臉頰微紅,急忙推開了他,萬景淵一把攬住我的腰身,笑的戲虐,“我是說晚上請我吃飯。”
我眸光一暗,嘟著嘴道,“早說啊,人家今晚有事。”
“干嘛去?”
“慕昔家小區門口新開一家足療店,請我去代言,人家可是很忙的。”
萬景淵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別是賣腳氣藥的吧。”
“我馬上就要升級成三線艷星了,我能賣藥嗎?賣也是賣襪子啊,兩塊錢一雙的我都看不上,我賣就賣十塊錢三雙,買三贈二的,親,你要來三雙嗎?”
我拿著房產證揚長而去。
今天是年二十九,郭平厚約了我吃飯,不過,萬景淵只是我的金主而已,我沒有必要事事向他匯報。
飯后郭平厚送我回家,到了小區樓下,我推開副駕駛的門就走了下來,郭平厚喊住我:
“云飛。”
我回頭,“還有事嗎?”
郭平厚走下車,打開后座的車門,“送你的新年禮物。”
他拿了一個袋子出來遞到我的面前,我瞟了一眼隨手接過,聲音是一貫的禮貌客氣,“謝謝郭總。”
郭平厚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你什么也不說,上次給你的支票你也沒有兌現,給你選禮物總是一個頭疼的問題,什么時候你才能向我提要求。”
我嘴角緩緩劃開一道清淺的弧度,“外面挺冷的,你回去吧。”
郭平厚抬起手來伸到我腦后,我后退一步躲開,他渾厚的嗓音無奈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