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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嘛,自然是少說話少喝酒多看熱鬧了。
萬景淵笑著,長臂自然的搭上我的肩膀,我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黃毛推了推我身側(cè)那個妖艷的女孩,“你坐那邊去。”他緊挨著我坐下,“美女,會喝酒不?”
萬景淵一拳捶向了黃毛的后背,語帶不悅,“一邊去。”
黃毛愈發(fā)嬉皮賴臉的笑了起來,“跟萬少的女人哪個不能喝。”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著茶幾上的酒杯伸去。
萬景淵起身,一腳踹向黃毛的小腿,“滾!”
黃毛趕緊站了起來,笑著,“哥,我就是開個玩笑。”
萬景淵拿過茶幾上的麥克風遞給我,“你去唱歌吧。”
我巴不得離他們遠遠的,于是起身去點歌。
穿大紅色針織衫的男人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手揉上身旁美女露著的半圓,“趕緊讓經(jīng)理進來,今晚必須讓萬少玩高興了。”
不大一會,包間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精致妝容的女人走進來坐在了萬景淵身邊,“萬少,聽說你要來,好的我可都給你留著呢。”
看樣子他們也是老相識了。
緊接著,一個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很有秩序地走進來,昏暗的五彩燈光下,一個個都是嬌滴滴的大美人啊,比西施,賽貂蟬。
我面帶微笑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錢就是好,城里人真會玩。
萬景淵悠閑地靠著沙發(fā)背,經(jīng)理的臉笑的像盛開的菊花,指著前面的一個女孩,“萬少,你看那個怎么樣,吹拉彈唱,樣樣通,保管讓你360度無死角爽到爆。”
經(jīng)理的腦袋都要靠在萬景淵的懷里了,這是不揩點油不罷休啊。
萬景淵微微點頭,女人食指一勾,“軒軒,給萬少陪好了。”
在經(jīng)理的指點下,萬景淵又選了一個姑娘,左擁右抱。
黃毛身邊的姑娘打開音響,黃毛就著剛才的歌唱了起來,經(jīng)理笑呵呵的在我身側(cè)坐下,從卡包里拿過一張名片遞過來:
“妹子,在哪個場子的?”
我雙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希然。
我秒懂了她的意思,訕笑一下,“小場子。”
希然又從包里拿過幾張百元大鈔塞到我手里,“想換場子了來找我,憑著你的模樣臉蛋,保證一個月能讓你掙這個位數(shù)。”
希然說著右手比了個六的手勢。
我又秒懂了她的意思,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鈔票,我笑的燦爛,“一定,一定,謝謝希然姐。”
等我窮到要賣鍋的時候,五線小主播可以華麗麗的變身成一線坐。臺女了。
前途無量!錢途無量!
一曲歌畢,萬景淵示意我坐去他身邊,我看了看他兩側(cè)的美女,都恨不能鉆他懷里去,這是我樂意見到的場景,我抬腿朝著他的方向走去,他拍了拍右手邊女孩的背,指了指黃毛,“去跟你陸哥喝酒。”
萬景淵說著從包里拿過一摞鈔票放在了茶幾上,“今晚把陸少喝美了,這錢就是你的了。”
黃毛叫了起來,“景淵,你玩真的。”
另一個眼鏡男看著萬景淵和黃毛笑的別有一番風味,“淮安,你認命吧。”
原來黃毛叫陸淮安。
☆、008 上海買房差幾百
那女孩眼睛瞟著茶幾上的錢,美滋滋的坐在了黃毛身邊,嬌聲道,“陸少……”
萬景淵看著我手里的鈔票問,“這是什么?”
我笑著揚了揚手,“希然姐聽說我在上海買房差幾百……”
“噗嗤。”黃毛剛喝下美女喂的一口酒差點吐了出來,“你混哪個場子的,以后跟著萬少吧,上海買房算什么……”
我心里有些不快,不過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人前嘛,還得給萬少面子不是,“成,以后我就跟萬少混了,吃香的喝辣的,還有房子住。”
說完我又看著萬景淵,笑,“行不,哥。”
萬景淵雙眼放光,“寶貝兒,以后哥養(yǎng)你都行。”
“好,明天我就去把天橋底下的鋪蓋退租了。”
“萬少。”軒軒靠在他的懷里,手指撫上她的胸膛輕點著,“那我呢?”
萬景淵手指撫著她的臉蛋,“寶貝兒,一起養(yǎng)。”
我起身去點歌,不著痕跡的遠離萬妖孽,并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要跟他來這種聲色場合了,一幫瞎子,我的臉有那么濃烈的風塵氣息嗎,再怎么樣也比不上他們的風流氣息啊。
于是,我唱歌,他尋歡作樂,這個晚上各自自娛自樂倒也相安無事。
散場的時候,黃毛果然醉了,萬景淵也沒有少喝。
“景淵,今晚住哪?”眼鏡男問,一個晚上下來我也知道了眼鏡男叫時亞輝。
“老地方啊。”
時亞輝眼睛在我和軒軒之間來回轉(zhuǎn)著,笑的不懷好意,“能吃的消嗎?”
“廢話!”